面對陳願的提問,王標顯得更加為難了,如果在剛剛幻境中有人前來刺殺他們的話,三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已的死因。

而就在這時,上官雪站了出來,她再一次指向了殘留著能量的人經過的痕跡:

“不要想的那麼悲觀啦,你們難道忘了有人在我們的前面已經進入內部了嗎?指不定是那顛倒生物被打成重傷,管不了我們這處了。”

“你們再想想看,如果那顛倒生物真的完好無損的話,為什麼剛剛的半天內他不來殺我們呢?”

上官雪的這句話倒是點醒了陳願與王標,那顛倒生物確實很有可能是重傷在逃,導致管不了三人,最有力的證據就是他們三人還活著。

緊接著上官雪繼續循循善誘:

“你們想想看,對方既然能遠距離的讓我們陷入幻境之中,實力肯定達到了二境,甚至可能是二境五階以上,要是讓我們撿漏遇上了,嘖嘖嘖。”

“再加上,無論是一個人還是一群人,能與顛倒生物糾纏這麼久,估計死傷慘重,他們蚌相爭,我們漁翁得利,除了顛倒生物的晶核,我們還可以獲得其他人的物資,這一下可就是我們收穫的好幾倍呀,你們真的不願意嘗試一下嗎?”

上官雪說的話似乎有什麼魔力一樣,不斷鼓動著陳願與王標內心中的貪念,王標煩躁的撓撓頭髮:

“稍等一下,讓我思考一會兒?”

陳願也是坐到了一旁,默不作聲,似乎也在想著上官雪說的計劃的可行性。

大概十分鐘過後,王標猛的站起身來:“特孃的,幹,老子能不能衝擊膚境就看今天這一波了。”

陳願也是略帶僵硬的站起身來,走到了上官雪和王標兩人的身後,顯然是預設了上官雪的計劃。

上官雪的嘴角微微勾起,剛想大喊一聲,又想到了什麼,悄悄的說:

“嘿,榮華富貴就在這一波,兄弟們,上啊!把他們的褲衩子都給我扒乾淨。”

喂喂喂,你一個女孩子說這話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三人那是將能量覆蓋在了腳底上,走起路來完全沒有聲音,那氣質,跟去隔壁二大爺後院偷菜的老王一樣。

沒有幻境的阻攔之後,三人很快就來到了小路的盡頭,是一座兩層小洋樓,看上去就十分的破舊。

三人悄悄地把頭探到了那沒有玻璃的窗戶旁,望向了房子的內部。

在三人的視角之中,一位拿著長劍的翩翩少年站在房屋裡面,只不過他眼裡爬滿了黑色,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都是顛倒能量,在他的身周橫七豎八的躺著人類的屍體,而他的等級也是有著膚境。

王標看見這一幕面色一喜,正如上官雪說的那樣,少年已經重傷,而且來討伐的少年也全部死傷殆盡,他們坐享了漁翁之利。

但激動歸激動,王標還沒有傻到直接衝上去和一個膚境的對手硬碰硬,他與陳願三人討論起了戰術。

而此刻屋內的少年朝著三人的方向瞥了一眼,顯然是發現了三人,但她並沒有著急動手,反而是靠在牆上,休息了起來。

“好機會,上。”

王標見對方貌似放下了警備,直接下達了指令。

作為三人之中最弱的陳願毫無意外的被當成了誘餌,他一個翻身從窗戶進入到了屋內,一股封鎖之力降臨到他的身上,他無法再離開這個房間了。

不過,陳願並沒有將這一訊息告訴窗外的兩人,畢竟若是兩人知道了這個訊息,到時候面對這一怪物的可就只有自已一人了。

他的雙腳用力蹬地,手中鐮刀的刀刃燃起熊熊烈火,勢大力沉的一擊對準了那少年的腦袋。

那少年確實不急不慢的拔出了手中的劍,輕而易舉的就擋住了陳願的突襲,甚至陳願鐮刀上的火焰都被他用能量所隔絕。

陳願的反應也是極快,用鐮刀借力一甩,帶著鐮刀一起跳到了少年的身後,緊接著纏繞著火焰的鞭腿直奔少年的命根子。

∑(°Д°ノ)自開始就表現得十分從容淡定的少年此刻也不禁感到一絲危機,誰家好人上來就玩這麼埋汰的。

他連忙是抬腿擋下了陳願的斷子絕孫腳,防止自已成為烤雞。

與少年硬碰硬對了一招的陳願忍不住連忙後退,他與少年相撞的腿部隱隱作痛,雖然不清楚少年的境界具體是多少,但總歸是跨大境界作戰,陳願已經感到一絲乏力。

就在此刻,數以十根的能量繩纏繞到了少年的全身,緊接著一把寒光粼粼的短劍刺向了少年的心頭。

卻見那少年的嘴角緩緩勾勒出一絲弧度,手中的長劍泠泠作響:“終於看出來了嗎?你們這幫老鼠。”

少年的聲音清脆好聽,頗有一種江湖浪客的感覺,但他說出來的話卻是諷刺至極,倒是也符合顛倒生物的性格。

刀光劍影中,困住少年的所有繩子被悉數斬斷,襲向少年的上官雪也不得不被逼的後退,臉頰處也多了一道傷口。

陳願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兩人的身旁,王標立刻以一種仇恨的眼神望向了他,顯然是在指責陳願沒有把這屋子的情報告訴兩人。

陳願只是裝作沒有看到,王標也立刻把重心從陳願轉移到那名少年身上,現在可不是內訌的時間。

等解決了這名少年,他們三人之間的事可以慢慢解決,但現在他們三人可是被困在這個屋子,無法逃離,沒有解決那名少年等待他們的就只有死亡了。

好似是為了彌補自已的過錯一樣,陳願率先進行了出手,他的雙手擺出了一副拉弓射箭的模樣,一支高溫的火焰箭矢自他手上射出:

“獵陽。”

少年依舊是輕描淡寫的拿起長槍抵擋,卻沒想到這一擊超出了他的意料,讓他忍不住後退了半步。

王標的眼睛裡面閃過一絲亮光,少年的動作讓他判定,這不是一位無法打敗的神,而且已經血條見底的boss。

熊熊的烈火欲要籠罩住少年的全身,那少年將手中的長劍轉一個方向,劍刃對準了火焰,用力揮動,頓時劍氣熄滅了整片火海。

而在火海之後,是上官雪的短劍,她單手持劍,從上而下用力的進行了劈砍。

少年絲毫不慫,長劍上挑,與上官雪僵持在了一起,然後,少年接上了一記膝踢,狠狠的將上官雪頂了出去。

“斬。”

在上官雪脫離了戰場的瞬間,王標上方,無數個“斬”字化作了斬擊,直奔少年而去。

少年狀態本就奇差,自然是無法完全躲開這一攻擊,在原本的傷口之上又新增了幾道新的傷口。

不過這時,少年周身的能量聚攏起來,貌似完全放棄了防禦:

“你們打夠了吧?那麼,該我了。”

“落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