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在一條蜿蜒的小路之上,在兩側是空空的柵欄,原本應該飼養在裡面的動物消失不見。
陳願警惕的打量著四周,防止突然有顛倒生物竄出來攻擊自已。
好在,這一段路上平安無事,看來那三隻奶牛就是最後的顛倒生物了。
想來也是,如果有更多的顛倒生物,他們大可以用獸海戰術直接淹沒幾人,到時候所有人都會失去戰鬥力,成為待宰的羔羊。
而穿過飼養區之後,映入三人眼簾的便是一塊塊田地,以及插在土地上逼真的稻草人。
陳願的鼻子微微抽動,他聞到了空氣之中殘留著的淡淡血腥味。
巨大的鐮刀出現在他的手上,這也是在暗示身邊兩人這塊地區可能有危險出現。
上官雪和王標見到陳願這一幕,也是更加確定了自已的猜想,劍與書被他們緊握在了手中。
三人走進田地,向著兩邊望去,一塊塊田地中竟然還有植物的存在。
只不過,這些植物雜亂無章,有一些還插在地裡,有一些看起來像是被拔了一半,還有一些凌亂的扔在地上,似乎拔植物的人有什麼緊急情況。
王標此刻兩眼放光,他上前立馬抓住了一顆碩大的蘿蔔:
“啊哈哈哈,這麼多的顛倒植物,雖然價格不是很貴,但絕對也是一場不錯的收穫,發了,發了。”
不斷的有植物被他從土裡拔了出來,王標也越來越接近立在田最中央的稻草人。
當王標拔掉稻草人腳邊的植物時,那稻草人竟然動了起來,緊接著便是一拳打向了王標。
上官雪眼疾手快,直接是一個飛踢踹到了那個稻草人的身上,將稻草人踹飛了出去:
“你們兩個小心!這裡的稻草人有很大的問題。”
隨著那第一個稻草人開始行動之後,田中剩下的四個稻草人也展開了瘋狂的行動,全部直奔最弱的陳願。
每個稻草人身上都有著開境八階的實力,如果是一個的話,陳願還能應對,但是要一次性對戰五個的話,可謂是凶多吉少。
陳願回頭看向了倉庫的大門,不出意料的那門已經死死的閉上。
他沒有驚慌,將手伸向了後背的包,拿出了一架無人機和一根鎖鏈。
陳願將無人機高高的拋在空中,緊接著就是用鎖鏈纏住了無人機,用力一拽,讓自已來到了空中,從那些稻草人頭上的位置越了過去,來到上官雪和王標身旁。
對應的,被他當做借力一點的無人機已經狠狠的摔在地上,砸了個稀巴爛。
兩人詫異的看了陳願一眼,鎖鏈還能理解,但是哪個正常人經顛倒世界還帶無人機的?
稻草人們可沒有打算給幾人思考的時間,一擁而上撲向了三人。
王標的書本再次出現在他的手上,“火”字浮現在空中,直擊稻草人。
他想的很簡單,稻草人嘛,終歸是由稻草編成的,哪怕是顛倒生物也是怕火的。
熊熊烈火不斷燃燒,空氣中傳來了一股刺鼻的味道,完全不像是稻草被燃燒。
果不其然,稻草人穿越了火海,衝向了幾人,組成他們的稻草漆黑,卻又不斷有新的稻草長出覆蓋住原本的位置。
王標的眉頭皺起,手中的書頁再一次翻動,這一次出現的是“炎”字,更加強烈的火勢襲向了五名稻草人。
可結果沒有絲毫的變化,五名稻草人依舊平安無事的衝出了火海,除了渾身焦黑,看起來有些狼狽,其他根本就屁事沒有。
王標內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可還不等他想清楚,那些稻草人就出手了。
稻草自他們的手心不斷延伸而出,試圖纏繞住三人的四肢。
上官雪這時候站了出來,她向前走上一步,手中的配劍用力揮出,一股強大而又暴力的劍氣砍向了那些稻草。
只不過是開境八階的稻草人而已,他們的攻擊怎麼可能抵得過九階的上官雪。
稻草人手上生出的稻草支離破碎,除此之外,劍氣將他們砍翻,等到稻草人再站起來的時候,被劍氣砍傷的位置竟有鮮紅的血液流出。
稻草人也是會流血的嗎?
可還不等陳願清楚這一點,上官雪的聲音再次傳來:
“不要用火攻,用斬擊,小心,他們又來了。”
稻草人這一次的射出的稻草異常堅硬鋒利,不似上一次要把幾人纏住的那種趨勢。
陳願手中的鐮刀揮動,竟然是砍不斷那些稻草,與其產生了金鐵交鳴之聲。
王標這時候朝著陳願和上官雪兩人大喊:
“你們兩個幫我拖個五分鐘,我很快就解決它們。”
隨即他就盤腿坐下,閉上了眼睛,那本書浮現在他的頭頂,開始不斷書寫著文字。
兩人看了一下對方,選擇了護在了王標的身旁。
別問為什麼不是對視,一個被頭髮擋著,一個拿紅布擋著,眼睛都看不見,怎麼對視?
至於為什麼兩人願意幫這個剛結交的盟友拖延時間,很簡單,因為他跑不掉。
前方有著稻草人攔路,後方倉庫的門也是死死的閉合著,如果王標真的要賣兩人的話,他也是不可能活命的。
上官雪的劍與陳願的鐮刀不斷的揮舞著,將欲要攻擊王標的稻草全部擋了下來。
如果兩人動用能量在武器之上的話,這些稻草還是可以輕而易舉的斬斷的,但是沒必要,他們兩人現在只需要拖延一下時間就可以了。
五分鐘的時間很快過去,兩人都是毫髮無損,只是微微喘著粗氣,顯得有一些疲憊罷了,兩個人擋五個稻草人的攻擊還是太勉強了。
這時,一直閉著眼睛的王標猛的睜開,懸浮在他頭頂的書頁合上,只有三個字在高空散發著隸殺之氣。
“劍如雨”
那三個文字在一瞬間化成了成百上千的劍光,如同雨滴一樣落在了五個稻草人的身上,不斷的斬斷著他們身上的稻草。
這樣的斬擊持續了足足一分鐘,只能說除非是等級達到二境,否則很難在這轉擊中存活下去。
就在三人鬆了一口氣,以為這一場戰鬥終於結束的時候,一道血紅的稻草刺向王標。
陳願率先反應過來,他一腳踢向了王標,讓他偏離了一點位置,可最後還是被刺穿了肩膀。
只見,轉擊過後的空地上,四個稻草人圍成一團,正安靜的趴著,完全沒有了聲息,而在他們中間,一個血紅的稻草人,正瘋狂的獰笑著。
他的氣息竟然已經是超過了開境的巔峰,半隻腳邁入膚境的門檻,屬於是隨時可以突破的跡象,但很奇怪的是,他卻完全沒有突破的想法。
是不想還是不能呢?
最詭異的是,陳願竟然從那破碎的血紅稻草之中,看到了一塊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