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外的兩處戰場就明顯要輕鬆的多了,王標的書頁不斷的翻動著,“幻”字浮現,然後直擊奶牛的頭。
那奶牛的動作頓時一停,一雙純黑的眼睛中出現了一絲呆滯。
王標當然沒有錯過這麼好的時機,書頁翻動之下,“斬”字浮現,隨後化作凌厲的斬擊,砍向了奶牛的脖頸。
猙獰的刀傷出現,在強烈疼痛感的刺激之下,奶牛也是馬上恢復了清醒,牛蹄狠狠的往地上一跺,濃烈的顛倒能量震開,強行散去了斬擊。
儘管奶牛及時做出了反應,但脖子上的那道傷口還是威脅到了它的生命,這非但沒有激起奶牛的恐懼,還讓它更加的憤怒。
“哞!”
隨著奶牛仰天長哞一聲,它的牛角與蹄子上都被黑色的顛倒能量包裹,下一刻它猛的撞向了王標。
王標見情況不妙,書頁再一次快速的翻動,一個個“繩”字化作了堅韌的能量神捆在了奶牛在身上,妄圖拖住對方。
在不斷增加能量繩之下,原本極速狂奔的奶牛竟真的緩緩停了下來,最終被捆在原地無法動彈。
距離奶牛不遠處王標鬆了一口氣,他本身就是屬於法師的定位,要是被這玩意兒撞一下,那就不是他能不能繼續施法的問題了,而是得找個人給他做法了。
“砰。”
突然,一道繩子崩開的聲音傳出,緊接著就是一道又一道繩子崩開的聲音。
那原本還被捆在原地的奶牛再一次開始緩緩向前,只見它角與蹄上的更加繁多,渾身的肌肉也開始隆起,脖子上的傷口也開始快速癒合。
毫無疑問,這一隻奶牛開始燒命了,可能是因為脖子上的致命傷,也可能是因為什麼別的原因,誰知道呢?
很快奶牛就掙脫了繩子的束縛,牛角狠狠的頂向了王標,要把他創到異世界去。
王標的反應也是十分迅速,書頁翻動,“閃”字浮現,然後擊中了他的身體,讓他的身形向後快速移動了十米的距離。
不過,終究還是慢了一點,他的腰間還是被牛角劃出了一道細小的傷口,然後牛角上的顛倒能量在不斷侵蝕著他的傷口。
王標也是一個狠人,一點猶豫都沒有,拿起帶在身上的小刀,將傷口帶著自已的肉一塊割了下去。
他痛的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冷汗不斷的滴落在地板上,當王標再一次抬起頭看向那奶牛時,眼裡滿是憤怒。
手中的書被他拋在高空,不斷的翻動著頁面,隨後空中出現了“撇、捺、橫、豎勾、點、點”的筆畫。
當這些筆畫全部出現並且組合時,赫然就是一個“殺”字,那殺字讓人看上一眼就心生畏懼,明顯是王標的底牌了。
奶牛也沒有蠢到看著對方開大,這又不是動漫或者小說,開大又沒有時停,難道還指望反派在那坐個小板凳,等著你把大招放出來。
10米的距離對於這奶牛來說還是太近了,眨眼的功夫它又撞向了王標。
王標面色從容,讓人懷疑他難道還有其他的底牌嗎?
只見他一個轉身背對著奶牛,然後撒丫子狂奔起來。
這之前塑造出來的逼格全沒了呀,還以為你要放什麼大招,結果是要逃跑,還這麼的狼狽。
是的,王標此刻跑的異常狼狽,因為他是背對著奶牛的原因,再加上他跑的沒有奶牛快,導致每隔半分鐘,他就會被奶牛追上,被扎一次屁股,然後加快速度,再被追上,再被頂,直接成了惡性迴圈。
這種狀況持續了三分鐘左右,半空中的“殺”字終於完全浮現。
隨著王標的心神一動,那“殺”字從空中落下,直接印在了奶牛的頭上。
還在不斷追殺著王標的奶牛動作一滯,隨後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完全沒有了一絲生氣。
王標這才停下了跑路,從隨身攜帶的包拿出繃帶,給他的腰和那可憐的屁股進行了包紮。
他的那本書也從空中緩緩落下,回到了王標的手中,肉眼可見的,那本書比剛拿出來時的厚度少了一大截。
這讓王標心疼壞了,又洩憤的踢了那奶牛兩腳。
另一邊,上官雪的戰鬥就比王標順利多了,她拔出了一直懸掛在自已腰間的配劍,將能量覆蓋到了劍的劍鋒之上,隨即以鬼魅般的速度襲向了奶牛。
還有沒有等奶牛有什麼動作,身上就出現了大大小小數十道切口,整個牛都染成了紅色,成為了紅,啊呸,血牛。
與王標那邊的情況一樣,奶牛在經歷了這種凌厲的攻擊之後,同樣開啟了燒命。
在整個牛都得到了強化之後,以一種蠻橫的勢頭撞向了上官雪。
上官雪見此一幕,不退反進,她的嘴角勾勒出一絲笑容,雙手持劍,與那奶牛相撞在了一起。
“砰。”
一人與牛的碰撞發出劇烈的聲響,地面上大片的塵埃被氣浪捲起,讓人看不清裡面的狀況。
而一直在橫樑上觀戰的陳願摸了摸自已的下巴:
所以,她的能力是類似於強化身體的那一種嗎?
在塵埃之中不斷傳來牛角與劍的碰撞聲,能從煙霧中隱約看見一人一牛激烈的戰鬥。
“哞!”
隨著煙霧中傳來奶牛悲壯的鳴叫,飄揚而起的塵埃逐漸散去。
只見上官雪正踩在奶牛的背上,她手中的那把劍深深的貫穿了奶牛的頭顱,而她幾乎是毫髮無損,除了衣服有點髒。
這一幕,不管是王標還是陳願,以及那些倖存下來的小隊成員都感到驚歎,畢竟王標對付同樣的一隻奶牛,付出的代價可不小。
不過王標沒有愣神太久,他又重新下達了指令:
“好了,看來是沒有什麼寶物了,給自已療一下傷,拿走這三頭奶牛的晶核,就當是及時止損了。”
那活下來的四人連連點頭,就在他們要去拿那頭奶牛的晶核時,陳願從房頂的橫樑上落了下來。
他手上的鐮刀一揮,那隻奶牛的晶核被他輕易的取了出來,隨後陳願將那顆晶核扔給上官雪。
“我艹你……”
那四名隊員剛想要開罵,可是又顧慮上官雪強大的實力,只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在經過一陣調整之後,那四名隊員還是憤恨的看向了陳,陳願對此視而不見。
王標看了看倉庫後方的門:
“好了,我還要繼續往裡面探索,你們要一起跟過來嗎?”
那四名隊員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最外層就這麼危險了,到裡面對他們來說不就是尋死嗎?
陳願沒有說話,只是向上官雪微微移了一小步,上官雪這是再次把手搭在劍上,兩人明顯是還要繼續探索。
經過一陣商量,四人每人都分到了這一次收穫的8%的資源,隨後向著倉庫外逃離。
陳願三人則是推開了倉庫的後門,向著牧場的更深處趕去。
只不過,三人不知道的是,那四名離開的隊員在剛出這個倉庫的門時,四道鋒利的箭矢洞穿了他們的心臟,帶走了他們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