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第二天早上,陳思一如既往的推開了房門,在得知了申城一中發生的事後,她一直都是請假待在家中。

“小思,你醒來啦,我沒事了,不好意思,最近幾天讓你擔心了。”

陳願此刻正在廚房做著早餐,那套老舊的西裝也已經被他清洗乾淨,掛在陽臺之上。

陳願將做好的早餐端在餐桌上,扯起一抹溫柔的笑容,過去摸了摸陳思的頭:

“快點吃飯吧,吃完之後早點回學校,因為我的事都耽誤你了。”

“明天就中考了,要加油哦,就算沒有檢測出異能也沒有關係的,哥哥會一直保護你的。”

“嗯。”

看著陳願的樣子,聽著陳願說出來的話,陳思回應了一聲,隨後便坐上餐桌。

兩人在有些沉默的氛圍中,吃完了這一頓早餐。

陳思也聽出了陳願的言外之意,陳願並不希望她覺醒異能,更希望她能做一個普通人,至少這樣生命安全更容易得到保證。

“加油!”

陳願在門口用力的揮了揮拳,為陳思加油鼓勁,陳思對此也回以微笑。

在去往學校的路上,陳思的眉頭深深皺起,猶豫許久之後,她還是拿出了身上的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是曾姐姐嗎?我想請你幫個忙。”

……

半個小時過後,公園的一處長椅上,曾玉柔與陳思見了面。

“小思,怎麼了?你明天不是要中考嗎?今天怎麼還火急火燎的約我出來?”

曾玉柔有些不解的提問。

陳思表現的一臉鄭重:

“曾姐姐,我哥他從房間裡出來,而且還為我準備了早餐,笑著要我考試加油!”

曾玉柔聽聞更加的不解:

“這不是挺好的嗎?”

陳思卻是搖了搖頭:

“不,我哥他絕對還是有很大的問題,他上一次出現這種反應是……”

“我們爸媽死的時候。”

曾玉柔的臉色一僵硬,陳思深吸了一口,向著她發出了懇求:

“曾姐姐,你能幫幫我嗎?這中考我絕對不能缺席,至少對於我們的家庭來說是這樣的。”

“在我們父母死後,我哥就從來沒有跟我提起過他的生活,你是我唯一認識的和我哥有交集的人。”

“所以,能幫幫我嗎?”

陳思說到最後,語氣已經變成了哀求,她的手緊緊的拽著衣角。

曾玉柔嘆了一口氣,從長椅上站了起來:

“我知道了,不過你現在欠我一個人情了。”

陳思抬起頭,一個飛撲,把曾王柔撲倒在了地上,用臉蹭著她的臉:

“嗯嗯嗯,謝謝曾姐姐,曾姐姐真好。”

“好了好了,快起來,這件事我一個人還搞不定,我還要去再叫點人。”

……

公園一處隱秘的長椅上,陳願正安靜的坐在上面。

他䵧著他那副老舊的耳機,手上還夾著一根未被點燃的香菸,這麼靜靜的看著天空。

“啊,累死了,你可真是難找,知道花了我們多長時間嗎?”

曾玉柔和郝尤錢從遠處的小路走來,邊走還邊發著牢騷。

陳願卻如同一個木偶人一樣坐在那邊,絲毫沒有理會兩人的意思。

“小願,你……”

郝尤錢剛想開口卻被曾玉柔打斷,她走到了陳願的面前,擋住了陳願的視線。

陳願只是低下了頭,看向了自已手中的那根菸。

“喂,怎麼了?連看都不願看我這個前老闆一眼。”

曾玉柔又是蹲下了身子,闖進了陳願的視線。

陳願依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盯著那根菸。

曾玉柔有些氣憤,她扯下了陳願的耳機:

“喂,我在和你說話,你沒聽見啊!”

陳願這時有了動作,他抓住了曾玉柔的手,取回了自已的耳機,將其收好,隨後又回到了原樣。

曾玉柔再也忍不下去,一記踢腿將陳願踢倒在地,隨後坐在陳願的身上,一拳又一拳的打在他的面門:

“我呸,老林他捨命救下來的是你這種貨色嗎?我真為他感覺不值。”

“一個體境的強者換一個開境的學生,還是一個這樣的人,他到底圖什麼?”

“你要是是楚一航那樣的天才,成長起來之後殺的法狂教片甲不留,我也就認了。”

“可你卻在這頹廢,連話都不會說,你到底算個什麼東西?”

郝尤錢見到這一幕,連忙上去將曾玉柔拉起,只留下陳願躺在地上。

曾玉柔還在一旁喋喋不休的罵著,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陳願終於開口了:

“我不知道。”

“我明明只是和他認識幾個月,明明就還算是陌生人,為什麼他要為了我去死?”

“我不知道。”

陳願的嗓音沙啞,一直不斷重複的念著這幾句,手上拿著的那根菸也已經被他捏成一團。

曾玉柔安靜了下來,她沒有再繼續謾罵著陳願,而是坐到了陳願的一旁:

“因為,你是他的學生。”

陳願停下了喃喃自語,保持著沉默。

“人嘛,做事有時候也不在乎利益,而是講究個追求。”

“對老林來說,他最在意的就是我們這幫學生,所以,救你也在意料之中。”

陳願反問道:

“哪怕是死?”

“總有些事情,是高於生命的。”

半晌過後,陳願開口了:

“我還是不理解。”

曾玉柔卻舉起了一片樹葉,讓它的影子落在陳願臉上:

“有光就會有影子,同樣這個世界有光明,也有黑暗。”

隨後曾玉柔將那片葉子扔掉,光直射到了陳願的臉上:

“你已經在黑暗裡待的夠久了,是時候該看一看這世界的光了。”

她笑著向陳願伸出了手。

陳願的手舉了起來,但他又想到了法狂教突襲時,自已的行為和曾玉柔的那句話,他的手又垂了下去:

“不,你說過的,我們沒能成為朋友。”

一直在一旁打醬油的郝尤錢站了出來:

“小願,你在說些什麼?我們一直是朋友。”

陳願的心頭一暖,但他還是沒有握住曾玉柔的手,他的手依舊在向地面不斷落去。

就在此時,曾玉柔握住了他的手,將他拽了起來:

“真是磨磨唧唧的,都到了最後一步,還能讓你前功盡棄了。”

“我告訴你,今天這光明你想進也得進,不想進我也得拽著你進。”

天空的烏雲在此刻散去,陽光直射在兩人相握的手上。

陳願有些不知所措的開口:

“可……”

“沒什麼好說的,如果不是朋友,那時你也不會救我們,我現在也不會來找你。”

曾玉柔的語氣堅定,雖然是在打自已的臉,但她臉不紅心不跳的。

陳願最終還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淡淡的回應了一聲:

“嗯。”

(PS:我知道我寫的爛,罵輕一點,我是真的不知道怎麼寫安慰人,感覺寫著一段全部垮掉了。還有總感覺自已節奏寫的很快,但不知道怎麼慢下來,把章節寫長一點(T_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