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願大手一揮,四張真皮沙發出現,陳願一人坐在其他四人的對立面。
他坐在沙發上,二郎腿一翹,手上多出了一根點燃的雪茄,即使面對四人,他的氣場也沒有絲毫的怯弱。
陳願將雪茄遞到嘴邊,猛的抽了一口,一副黑幫大佬的樣子。
“咳,咳咳,咳。”
是的,陳願根本不會抽雪茄,他連煙都沒抽,抽雪茄只是為了裝比而已。
就醬,陳願一手鍛造的氛圍到了自已的手裡,他不動聲色的將嘴裡的雪茄換成了棒棒糖。
(„ಡωಡ„)許蘇月看著這一幕,憋笑的很厲害,她的肩膀都在微微顫抖:
“噗,那就先講講看你是怎麼從那兩人手上逃出來的,噗。”
陳願此刻都免不了眼神幽怨的看向許蘇月:
“精神控制,那個光頭男智商不高,只要營造出輕鬆殺死長髮男的樣子,他一定會逃跑。”
許蘇月這是也嚴肅了下來:
“不錯的戰鬥意識,那你又是怎麼做到的呢?我要沒記錯,你的異能可做不到這一點吧。”
陳願直接選擇了攤牌,他明白此刻再隱藏也沒有什麼意義,日後他的能力一定會展露出來的:
“如果我沒猜錯,我的異能發生了變異。
現如今我的除了能短暫召喚出實物,還能透過耗費大量能量,使用出我想要的異能。
這便是我現如今的異能,幻想的真實能力。”
陳願這一番話就好似那一枚高爆炸彈,先不提幻想的上限有多高,單是異能變異在人類覺醒異能這麼多年就沒有發生過。
許蘇月聽完之後也忍不住皺起眉頭:
“匪夷所思呀!那既然如此,你先前為何又要藏拙呢?”
“人總要給自已留一些底牌,不是嗎?
這種小打小鬧,我為何要暴露自已的底牌?
如果我真的將其暴露出來,我這一次還能活著嗎?迎接我的可能就是膚境的敵人了。”
陳願在說此番話的時候,故意用一種戲謔的語氣說出來,此刻他活脫脫的像電影裡的反派角色。
“砰”
許蘇月閃身,一挙就砸到了陳願的頭上:
“我讓你裝,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個心境的大佬,姐這輩子最討厭有人在我面前裝比。”
陳願則是捂著頭,此刻他顯得有點懵:
“我不是傷員嗎?”
“是啊。”
許蘇月點了點頭。
“一般情況下,不是不會對傷員出手的嗎?”
陳願顯得更懵了,在他的認知中,人們總會對傷員賦予關心,哪怕是虛偽的。
╮( •́ω•̀ )╭許蘇月用看傻子的眼神一樣看著陳願:
“一般情況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就是想打你。”
不得不說,陳願展現出的雙商不低,但是在某些時候,顯得格外的,嗯,憨。
“好了好了,事情我都明白了,我再給你放一天假,好好陪一下你妹吧。”
許蘇月揮了揮手,散開了結界。
陳願沒有絲毫停留,直接向病房走去。
在這場談判中型的最懵的就是郝尤錢,他喃喃自語道:
“好陌生的小願,他之前的一切都是裝的嗎?”
顧佳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
“有意思,這才是他真實的面貌嗎?”
曾玉柔倒是無感,甚至想去吃碗麵。
……
“走吧,今天一天我都陪你。”
陳願開啟了病房的門,笑著對陳思說道。
“太好了,謝謝哥,那我今天要吃哥做的飯。”
陳思則是又恢復到了往日那副開朗的樣子,對著陳願撒著嬌。
“嗯,走吧。”
陳願主動的牽起了陳思的手,領著她往家走。
在一路上,陳思都在向陳願訴說著學校裡發生的事情,而陳願只是淡淡的聽著,臉上時常浮現出溫柔的笑容。
到家之後,陳願先是收拾了一下屋子,緊接著去廚房開始做飯。
兩人沒有舉行什麼特殊的活動,就如同往常那平淡的生活一樣。
平淡的吃著飯,聊著天,陳願陪著陳思一起看她喜歡了很久的電視劇,聊著那些八卦。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了晚上。
“哥,你能給我講一下睡前故事嗎?”
“多大的人了,還要聽睡前故事。”
“你都好久沒跟我講了,給我講一次吧。”
“好,好,那我就給你講講我去顛倒世界的故事……”
陳願坐在陳思的床邊,將他的冒險講給陳思聽,當然忽略了那些危險的部分。
直到講到最後,陳思沉沉的睡了過去,陳願才摸了摸她的頭,準備起身離開。
就在他站起來時,手上傳來一道力道,陳思的手正死死的握住他的手。
當他想要將手抽出去的時候,熟睡中的陳思眉頭皺了起來,手握的更緊了。
“真是的。”
陳願還是放棄了將手抽出,他在床頭拿了一本《海陸空載具大全》看了起來,就這麼安靜的陪著陳思身邊。
……
第二天早上。
“嗯呣呣,哥。”
( ‘-ωก ’ )陳思起來揉了揉眼睛,她的另一隻手還握著陳願的手。
“醒來啦。”
陳願放下了手中的書,臉上的黑眼圈證明了他一夜未睡:
“是不是該鬆手了?”
陳思這才注意到自已還握著陳願的手。
她將陳願的手鬆了開來,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好了,我去給你做早餐,準備一下,我們要重新去學校了。”
陳思聽到這句話,不可避免的展現出了一絲落寞,但馬上就振作起來:
“好,那我要吃辣的。”
“不行,大早上不能吃這麼傷胃。”
……
兩人走出了家門,鎖上了鎖,這次分別又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見面。
陳思看著陳願走遠的背影,大聲喊到:
“哥,我馬上就到十五歲了,等到我覺醒異能換我來保護你。”
陳願則是笑著回應:
“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畢竟我是當哥哥的,怎麼能讓妹妹保護呢?”
很快,陳願就回到了申城一中,他正打算進修煉室修煉時,被一道聲音叫住:
“陳願,許老師叫你去她的辦公室。”
他一回頭,正是曾玉柔,此刻曾玉柔正左手油條,右手豆漿,顯然是在這蹲點。
陳願倒是沒有多問,直接朝著許蘇月的辦公室。
他推開門看見的便是那個在狩獵賽中要保護他們的老師和一個長著麻子的寸頭男生。
蘇沉和王洋。
“陳願同學,我們不是故意,求求你原諒我們吧。”
兩人看見陳願進來馬上跪到了他的腳邊,顯然兩人就是那一起暗殺案的主犯跟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