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愛國離開古堡的範圍時,謝長生就和小蜘蛛斷開了聯絡。
可惜了,這可是他從老家帶來的特產。
要知道樂園可是個死摳門,進入任務世界,除了是系統認證過的物品,其他都帶不過來。
小白和這幾百只小蜘蛛可是他薅了世界意識的貸款,進行認證了,才帶進來的。
當然佔大頭的是小白,這些小蜘蛛只是給小白的玩具罷了。
“他們好像找到了。”
正在側花園開的最豔麗的一朵花上趴著的小蜘蛛傳來了動靜。
“喵”小白的聲音在謝長生的腦海中響起,像是在催促著什麼。
“老闆就是休假的。”對於小白,讓自已快點做任務,還貸款的催促,謝長生反應平平。
小白一直都是這樣,眼中容不得瑕疵。
等到任務結束回到系統空間,就讓小白去調查市場,他的商業王國就靠小白了。
另一邊又回到房間的公爵面色陰沉的盯著鏡子中自已的倒影,家族的戒指居然一直都在管家那裡。
該死的老頭,死了也不安生。
戒指沒在手中,就像提醒著他來位不正一樣,他當年能殺死老公爵,能殺死幫他做事的醫生,自然也能殺死管家。
他知道在這個古堡有一套自已的規則,這個世界就像一部巨大的舞臺劇,每個人都要按照自已的身份做事,不然晚上就會有惡魔降臨。
而他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看客,他喜歡那些,因為他一兩句話而露出的驚恐表情,看著那些人為了各種目的而接近他,不管是為了什麼,最後卻只能卻成為花肥,他就感到一陣快意。
今晚管家一定要死,只要拿回戒指,這個秘密就沒有人知道,將不會有人再威脅到他。
唐詩語三人圍著被挖出來的屍體,屍體已經面目全非了,臉上都是腐爛的痕跡。
他們最開始挖出來的時候,還是還以為是杜子云的屍體,當挖出來後才發現不對,這應該是一具成年男性的屍體,湖南成都已經完全看不出他的死因了。
他們又在四周挖了挖,又挖出幾具白骨,但是沒有找到杜子云的屍體。
他們不知道這具成年男性的屍體究竟是誰,又是為何會被埋在這裡。
謝長生合上手裡的書,將它放回原位,古堡裡很多書都是空白的,雖然外殼上寫著字,但是一開啟只有幾行字或者大段大段的空白,根本沒有看的意義。
夜晚如約而至,白天的時間彷彿更短了,漆黑的夜色,不知道隱藏著什麼秘密,風吹過樹葉,發出嘩嘩的響聲。
唐詩語握著刀站在門口,她不確定今晚會不會還是她,林玖在分別的時候告訴她,如果有危險就喊他,但她怎麼忍心讓林玖涉險呢。
唐詩語彷彿有些迷茫,為什麼不能喊林玖,自已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但很快,那股迷茫就被她壓了下去。
等待了許久,已經過了時間,那個怪物卻還沒有出現,唐詩語鬆了一口氣,側身站在門後,仔細聽門外的動靜。
不是他,那遭殃的必定另有其人。
謝長生無語地看著又被小白一口吞下的護士小姐,還是一半份量,看來護士小姐只能分成兩份。
謝長生有些可惜,如果護士小姐可以無限分裂的話,謝長生就算重新去蒿世界意識的存款都願意。
無限分裂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源源不斷的牛馬呀,這隻要回到系統大廳內開個廠,24小時源源不斷的幹活,那他豈不是很快就能將欠款還完?剩下的那豈不就是純賺?
可惜護士小姐過於沒用了,不過倒也不會因此感到傷心,這才新手任務世界,後面的任務裡絕對有更好的存在。
“你沒事吧?”林玖見時間到了卻沒有聲響,連忙跑了出來敲了敲唐詩語的門。
唐詩語一臉感動,將林玖迎了進來。
謝長生門口的小蜘蛛,像一個盡職盡責的攝像頭,如實地轉述著外面發生的事情。
越來越像了,林玖的動作聲音都越來越像一個少女,如果不看他一頭綠毛,當真看不出有什麼區別。
兩人都好像沒有發現對方的變化,如果他們還記得找線索完成任務的話,和,在古堡中的原住民沒有任何兩樣。
“你們沒事吧。”可能是和角色的差異太大,張宇看起來對林玖和之前並沒有什麼兩樣,但是被張宇穿在身上的兒童服緊緊繃著他的肌肉,彷彿下一秒就要炸開了,走動間都能聽見衣服難以承受的撕裂聲。
“我沒事,被選中的不是我。”
既然不是他們三人,那麼就在剩下的三人當中了。
“你們這是在夜聊嗎?”謝長生搶先一步推開門,看著站在自已門口的三個人。
“你沒事?”在他們看來,嫌疑最大的就是謝長生了,從來之時就一個人行動,也不尋找線索,每天除了去花園逛逛,就是定點吃飯,簡直不像是在做任務。
“我能有什麼事?”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張娟也被吵醒了“大晚上的,三個男人一個女人,你們要是想做什麼離我遠點,簡直髒了我的眼。”
張娟穿著紫色的絲綢睡衣,像看垃圾一樣看著他們,特別是對著林玖,對這個平民女人她可是一點都不客氣。
已經完全被同化了嗎?
好可惜,自已都沒來得及動手。
“那就還剩王愛國了。”張宇敲了敲王愛國的房門,沒有反應。
輕輕一推門就開了,房間裡沒有住人的痕跡。
“你們在做什麼!”現沒有人搭理自已,張娟異常憤怒。
這群低賤的平民居然敢不回她的話。
“王愛國消失了!”張宇開口,房間異常空蕩,根本找不到人能藏下的地方。
好像他從晚上就沒有看見王愛國。
“什麼王愛國不王愛國的,你們進了我公爵的門,就要給我有點教養。”張娟抬手,向張宇扇去,卻被一手給擋住了。
張宇的神情多了幾絲清醒,他直直的望著張娟,冷笑臉面無表情的模樣有些駭人。
張娟抽了抽手,沒有抽動“小兔崽子,你給我等著,明天就讓你的父親將你趕出去。”
張宇將張娟的手甩開
“你去吧”
張娟有些色厲內荏,丟下狠話重重的關上了門。
“王愛國是因為今晚被選中的人嗎?那它為什麼會消失?”
如果說現在的規則和前幾天的不同,那麼相當於他們前幾天做的都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