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題材當年可是紅極一時,你都沒看過嗎?”

“流浪地球算嗎?”林玖沒好氣的回道,他算是看明白了,謝長生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這倒也真是帶球跑了。

謝長生難得被噎了一下,起身拍了拍林玖的肩膀。

“你慢慢找吧,我先回去了”

整個古堡說大也大,說不大也不大,他們這幾天裡裡外外都翻了個遍,目前還沒有新的進展。

回到房間的謝長生將手中的戒指拋給藏在影子中的小白,在他拍林玖肩膀的時候,趁機把將戒指和他接觸了一下。

果不其然,戒指微微亮了。

醫生的手記說老公爵是老來得子,一直很寵他的兒子,並且只有他一個兒子,杜子云是他的表妹。

那麼為什麼戒指沒有在公爵那裡?而且戒指只對林玖和張宇有反應,這真是一場倫理大戲呀!

不過,目前謝長生還不打算點破,畢竟飯要一點點的吃,事要一點點的做。

……

夜晚很快降臨,謝長生獨自躺在床上,不知道今晚誰是那個幸運兒。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西藏省幹道周圍的溫度越來越低。

“啊,原來是我啊。”謝長生恍然大悟

“我還以為她不會那麼沉不住氣呢。”

護士飛速的從門口衝到床邊,張揚的頭髮在空中飛舞著,猩紅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安靜躺著的謝長生,手中的針筒格外顯眼。

只有半桶?

針筒中的能量極其不顯眼,短息長生還是一眼就注意到了,昨天,唐詩語和護士搏鬥的時候可不是從半桶開始的。

護士高舉的針筒正要刺下,背後一片陰影張開,黑色的貓頭從中浮現,正是小白。

小白張開嘴,越張越大、越張越大,然後一口將護士吞了進去。

門外又傳來搏鬥聲,謝長生在裡面默默數著拍子,外面的戰鬥格外有節奏感。

不多時,聲音平息,謝長生這才慢慢悠悠的拉開門,走了出去。

只見白天被修好的門又被劈開了,唐詩語似乎受了傷,捂著肚子,面色慘白。

她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卷繃帶,隨意往傷口纏了纏。

大家也都知道戰鬥結束了,紛紛從門口走了出來。

“時間不對。”林玖開口。

“比上次短了將近一半的時間。”

對於擁有懷錶的林玖來說,時間的長短是最敏感的。

“那麼這個護士消失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張宇今天沒有主動出來,他打算等唐詩語扛不住了再搭把手,沒救到就和林玖合作將剩下時間拖完。

沒想到今天唐詩語硬是一個人扛了下來。

“我沒有做什麼,和昨天一模一樣。”

唐詩語顫抖著聲音開口。

張愛國躲在最後面,他已經猜到是他告狀的原因,但就這樣,唐詩語還是沒有死,讓他有幾分心虛。

“你沒做什麼,怎麼和昨天不一樣!”張娟開口,大家才注意到,張娟還穿著白天的長裙,站直了身體,和平時有幾分不同。

“事實就是這樣”唐詩語不願爭辯,連續兩晚都選中了她,讓她不由得有些心急,如果明天晚上還是她,那麼她可能就過不了了。

她到底做了什麼?

幾人不歡而散。

第二天,謝長生見公爵獨自待在大廳,笑著走了過去。

“怎麼一個人呆在這?”

“有什麼要說的?”公爵挑了挑眉“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也沒什麼,我好像看見管家偷偷藏了一個小盒子,這不怕你吃虧嘛,趕緊過來告訴你。”

“管家可是從我父親開始就一直待在這裡,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兩人對視一眼。

謝長生笑了笑。

“可能是我看錯了吧。”

這時林玖走了下來,謝長生下意識的往樓梯望去,頓時就被閃瞎了雙眼。

林玖在發光!!!

物理意義上的發光。

在謝長生眼中,林玖背後就像有一個千瓦大燈泡,還極其粗糙的畫著長髮,頭上頂著兩個字,女神。

這也太不堪入目了。

林玖閉了閉眼睛,哪怕不能影響到他的大腦,也不要用如此敷衍的特效啊。

林玖好像什麼都沒有注意到,朝著公爵柔柔一笑。

王愛國攙著張娟也走了下來,張娟穿著繁雜的宮廷長裙,拿著摺扇微微擋著臉,抬著頭,極其高傲。

張愛國也冷著臉,用沒有受傷的那隻手攙著張娟,彷彿肚子上的游泳圈都緊實了。

“大姨你好些了嗎?”公爵連忙迎了上去,接過張娟的手。

“前段時間你都沒有穿你最喜歡的這套衣服。”

張娟收了扇子,用扇尖勾了勾公爵的下巴,高傲的開口“怎麼,想大姨了。”

謝長生在一旁難受的閉上了眼睛,中世紀的歐洲,就是這麼混亂。

這一幕彷彿是一場大戲的開場,唐詩語極其自然地坐到了林玖旁邊,溫柔的望著他。

而張宇則是孺慕的喊著公爵“爸爸。”

彷彿一覺醒來,換了個世界。

看得讓人頭皮發麻的同時,卻忍不住繼續看下去。

……

張娟提著裙襬跟著公爵上了樓,她可不想和樓下這群窮酸鬼在一起,昨天她明明和公爵說了謝長生暗戀林玖,今天謝長城居然好端端的坐在這裡,真是沒用。

林玖和唐詩語坐在一起,小聲的說著什麼,不時發出一陣嬌笑。

張宇左看看、右看看,有些閒不住的在大廳走來走去。

每個人都融入了自已的角色中,彷彿被角色所同化了。

王愛國見大家沒有注意他,悄悄從側門溜了出去。

唐詩語昨晚沒死,萬一被發現是他告的狀,那他就完了。

他可不相信其他人所說的躲不掉,至於到了夜晚,他的記憶中告訴他在來古堡的路上不遠,有一個小旅館,他只要在旅館裡待過剩下的幾天,那他就安全了。

在他沒看見的地方,一隻小蜘蛛趴在他的頭上。

王愛國在花園等到大廳沒有動靜了才出來,他穿過側花園,如果噴泉準備往大門口走去。

噴泉依舊是那個男人的雕像,他咧著嘴,彷彿在嘲笑王愛國。

王愛國沒有注意到這些,他自認為他是個保鏢,身強體健,翻出大門並不困難。

門口的濃霧已經退了,露出一條蜿蜒的小路,兩側的野花開的燦爛,陽光灑下來,就像油畫中的場景。

王愛國艱難地翻出大門,小路十多米的地方分成了左右兩個路口。

他毫不猶豫地走向左側,這次的任務他贏定了,你們就待在古堡裡等死吧。

謝長生透過小蜘蛛的眼睛看見王愛國翻過大門,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