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確在杜子云身上看見了紅點和腫脹的痕跡,但很輕微,並沒有過於在意,謝長生提出過敏,就讓她一下子反應過來,這就是過敏的痕跡。

“你們應該也被要求扮演好自已的角色吧。”謝長生毫不客氣的坐在床上。

“對”這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看到了日記上的話,再結合謝長生所說的,大家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的確是杜子云在一開始就露出了馬腳。

“那麼你去了公爵的房間?”林玖一下子反應過來,這是被試探了。

“對,沒錯。”謝長生肯定了林玖的想法。

張愛國見其他人都點頭,湊到林玖身旁小聲開口“兄弟,這是說的什麼。”

“謝長生被叫到公爵的房間,肯定是做了什麼,那麼我們每個人都可能在沒有意識到的時候被試探了。”林玖低聲開口,他雖然,不太喜歡張愛國這個軟腳蝦,但也不至於故意讓他去死,還是仔仔細細的給他解釋了一遍。

“你還記得你手中的藥嗎?可能就是治療精神方面的藥。”其實就是治療精神方面的,小白早就把藥效解析出來了,是降低思維活躍度,讓人變得嗜睡,沉默的一種藥。

“你的意思是……”林玖也想起來自已的身份,他還要提醒公爵吃藥呢,這可不是一個好活,但他的身份又必須要做這些。

其實也不一定非要吃藥,畢竟帶球跑的未婚妻才剛回來,昨天不也沒有出事嗎?

但是謝長生看熱鬧不嫌事大,反正公爵那個小身板在肯定是打不過林玖的。

張愛國的臉色異常難看,他是公爵請的貼身保鏢,但他這兩天什麼都沒幹,生怕觸犯到了什麼規則。

其實除了謝長生,三個新人的牌,都有一定的優待。

杜子云是公爵的妹妹,只要她在被喊出門之前找到了日記本,知道自已對某樣東西過敏,能喝牛奶,就能平穩的度過第一天。

張愛國是公爵的貼身保鏢,杜子云自身肯定是不對,某樣東西過敏的,不然他不會吃,只能說他這個身份給了他某種特質。

那麼張愛國作為保鏢來說,他身體素質一定是加強了,只是他自已都沒有發現,以為自已還是那個常年坐辦公室的身體,連撬一面地下室的門都累的一塌糊塗。

張娟是公爵的大姨,也是上流社會的交際花,借住在這裡,和公爵不是很熟,如果要試探,也是排在後面。

至於其他三個老玩家,連他都見過公爵了,他們肯定也見過,只是沒有人說出來。

見地下室沒有什麼東西了,幾人便原路返回。

謝長生看見筆記本最後落到了張娟手裡,輕輕的笑出了聲。

被猛獸追捕,並不需要你跑的比猛獸快,只需要你跑的比你的同伴快。

從地下室出去,幾人便分開了,謝長生和林玖知會一聲,獨自來到了古堡門口,畢竟兩人還是明面上的同伴。

古堡的圍欄異常的高,上面是尖尖的刺,大門緊鎖,門口瀰漫著濃霧,看不清路的遠方有什麼。

謝長生推了推門紋絲不動,放棄了出門看看的想法,來到了噴泉池邊。

晶瑩的水花飛濺,陽光透過水珠,折射出淡淡的彩虹光芒。

噴泉的模樣變了。

謝長生還記得在第一天他在視窗往外望時,噴泉正中間是一個舉著瓶子的小孩,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託著頭正在思考的男性雕像。

“啊,大概有頭緒了,你說他們在想什麼呢?小白。”

小白從謝長生的陰影裡跳了出來,乖乖的趴在他的腳邊,對於謝長生和貓說話已經習慣了。

“嗯嗯,原來你是這麼想的呀,你說明天誰會動手呢?”

小白輕輕喵了一聲,又消失不見,不再搭理這個話嘮主人。

謝長生微微一笑,倒也沒有把小白硬薅出來。

小白是他從魔修手上搶過來的,開了靈智的小貓咪,本來是打算扒皮抽骨做成傀儡的,結果被一鍋端了。

小白自然也成了他的所有物,成為了一隻打工貓,也不好說到底慘不慘。

回到二樓就看見他們又圍著杜子云的房間。

這個畫面似乎似曾相識。

謝長生拍拍門口林玖的肩“你們怎麼又參觀起來了?”

林玖轉過頭,面色嚴肅“房間變了!杜子云的屍體也消失不見了。”

謝長生看向房間內,他們幾人正在裡面翻找,房間的佈局完全變了,原本的公主房變成了非常普通的客房,規規矩矩的擺放,也被翻的亂七八糟。

“這麼快,根本不可能是換了裝修。”林玖有些懊惱,沒想到這次任務居然這麼難。

一般來說,新手前幾個任務是不會出現靈異類現象的,如果說杜子云被殺,還能說是人為的話,那整個房間都變了,就完全說不通了。

他在系統大廳買的玩家攻略手冊上面寫著一般來說,新手會在五個副本之後接觸到靈異現象,而優秀的可能會在三個副本後接觸到,但是這才是他的第二個副本。

“什麼東西都沒有。”張宇走了出來,對著林玖搖搖頭。

“完全消失了,沒有一絲一毫存在的痕跡。”

其他三人也搜完了,一無所獲。

晚飯幾人草草的吃了點,就各自回去了。

“碰,啪”劇烈的打鬥聲透過大門隱隱傳來。

“小白。”

小白蹲坐在門口舔舔爪子,黑色的毛皮完全融入黑暗中,只有一雙金色的眼睛,格外顯眼。

它直接走向大門,就像一滴水一樣融入了進去。

穿過大門,是唐詩語正在和一個漂浮在空中的長髮女人搏鬥。

她的門已經破了個大洞。

長髮女人似乎是穿了一件破舊不堪的護士服,髒汙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她手中拿著一個巨大的針筒,昨天應該就是這個針筒插進了杜子云的心臟。

唐詩語拿著一把長刀,但是節節敗退,她手中的刀似乎碰不到那個長髮女人,每次刀和針筒相撞,只是頓了一下,針筒仍然朝唐詩語刺來。

也幸好頓這麼一下,讓唐詩雨有了躲避的時間。

偶爾也有躲不開的時候,但是紮在她身上,卻被一陣金光所擋,不過看金光的顏色越來越暗淡,估計也堅持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