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鬱書就像是妖精一樣,瘋狂地往他身上靠。

喜歡的女人投懷送抱,祁京墨又不是聖人。

他差點把持不住。

但他不屑於用這樣的手段得到鬱書,他用盡理智將她推開,然後拉過安全帶把她綁在副駕駛座上。

怕她被監控拍到,祁京墨從旁邊的抽屜裡找到口罩給她戴上。

做完這一切,祁京墨才回到駕駛室。

他啟動車子朝最近的醫院開去。

“不……不能去……醫院。”

“回家……”

“打電話……給阮語……”

鬱書已經無法說出完整的話,她要是去醫院,這件事情傳到網上,安星河肯定又要變身尖叫雞。

但是她發現車子的行動軌跡沒有任何變化。

“祁京墨!”

“我要保證你的健康。”

鬱書的理智已經逼近臨界值,“我才是僱主!”

祁京墨緊緊握著方向盤。

“打電話……給……給阮語。”

鬱書在理智完全消失之前,她紅唇輕啟,“求你。”

話音剛落,車子猛地剎車。

安全帶勒到她的肋骨,疼痛換回她的一絲理智。

她抬頭,對上了祁京墨滿是血絲的眼睛。

明明中了藥的人是她,他的樣子倒是這麼癲狂。

好在現在已經半夜,路上並沒有多少車,突然剎車也沒有造成追尾。

祁京墨拿過鬱書的電話,直接撥通阮語的電話。

“嘟……”

“嘟……”

隨著等待接通的提示音響過一聲又一聲,鬱書的心都提了起來。

她知道如果小語不接電話,祁京墨一定會把她帶去醫院。

她對外從來沒有露出過狼狽,她不敢想象自已大半夜這副樣子,在外人面前露出那樣的表情……

鬱書捏著衣角,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期待小語接電話。

她已經有些控制不住自已,想要朝著另一個人靠近。

身體被綁著,她伸出手。

祁京墨的氣息亂了。

突然,她的手被抓住。

與此同時,車裡的音響終於傳來阮語的聲音。

“喂,書?”

鬱書剛想回答,但出口卻是喘息。

祁京墨:“霍天擎給鬱書下藥,她不去醫院,你現在有沒有空回家一趟?”

“什麼!霍天擎這個畜生!你們到家了嗎?我現在立刻趕回來!”

“還要十五分鐘。”

“那我們應該差不多時間到。”

祁京墨結束通話電話,看著滿臉通紅,媚眼如絲,眼神失焦,紅唇微張的鬱書。

他低著頭,胸口劇烈起伏。

出聲已經喑啞,“你還真敢信我。”

“你不會……趁人之危。”過了好一會兒,鬱書才意識到他在說什麼,她斷斷續續地說。

祁京墨的眼眸一深。

他拿起鬱書的手,虔誠地輕吻。

“真是拿你沒辦法。”

他的驕傲不允許他做這樣的事情。

而且他知道,一旦他失控,鬱書一定會討厭他。

祁京墨將車裡的空調溫度降低,希望這樣能讓鬱書舒服一點。

車子停下。

祁京墨轉過頭,瞳孔地震。

兩顆釦子已經被蹭開,露出脖子以下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此時肌膚泛著粉紅色,她閉著眼睛,眉頭緊皺。

就在這個時候,窗戶突然被敲響。

祁京墨回過神,他將副駕駛座的窗戶放下來。

“書,你……”

看到車裡的情況,阮語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她的眼睛唰的一下子亮起來。

她看了眼祁京墨,那雙眼睛裡帶著明晃晃的疑問【你是不是不行?】

祁京墨:“……”

鬱書迷迷糊糊間,就聽到非常盪漾的音樂。

她本就難受的慌,這音樂無疑是雪上加霜。

阮語拉開車門,“書,我扶你回家。”

鬱書已經認不出她是誰,只覺得她很吵。

“不……不跟你走,你吵。”

阮語:???

她吵?

這種時候跟一個沒有理智的人完全沒法講道理。

祁京墨:“我來吧。”

阮語立即讓位。

“幫我按住她的手。”

阮語一臉懵,不過還是按照他說的做。

然後她就看到祁京墨拉開鬱書腿邊的櫃子,從裡面抽出來一條領帶,然後他非常快速地將鬱書的手綁起來。

阮語:“……”

捆綁!

她一個破看文的立即聞到味道,眼睛就像是白熾燈一樣。

祁京墨此時根本沒有心思管她,他直接把鬱書抱起來。

有了領帶的束縛,鬱書根本無法亂動。

現在鬱書已經完全失去理智,只能用這種方法。

阮語一臉驚歎地跟在後面。

還可以這樣!

那剛剛祁京墨為什麼不早點把鬱書綁起來?

哦對了,他在開車。

阮語用密碼開啟大門說:“我先去放冷水,讓她先泡冷水,然後我給她抽血,讓人拿去醫院化驗,放心,是可以信任的人。”

阮語一邊說著一邊往廁所走,然後就看到了浴缸裡已經放滿冷水。

祁京墨直接越過她,將鬱書放進水裡。

“我剛在路上用手機放的水。”

阮語:6!

說實話,阮語都懷疑他是不是戒過毒,那種時候不僅能忍住,還能放水。

秋天的晚上已經有些涼。

直接被放到水裡,鬱書先是喟嘆,但身體裡的熱度消下去一些,冰冷又襲來,她打了個哆嗦。

祁京墨按著她不讓她起來,“要泡多久?她會不會感冒?”

“泡到正常為止,這種藥一般都是刺激神經的,我不敢亂用藥。”

祁京墨看著她臉上一點點變白,心疼地拍拍她的臉說:“沒事的,很快就不冷了。”

但他的手被鬱書抓住。

她滾燙的臉貼上來。

祁京墨頓時僵住。

鬱書平常從來不會在他面前露出如此依賴的模樣。

但總有人掃興。

他的肩膀被拍了拍,阮語說:“你先出去,你在這裡她的藥效下不去。”

“她怕疼,我先幫你把血抽了。”

阮語也覺得有道理。

以前每次體檢,書都要磨蹭到最後一個,她的血管本來就細,要是遇上沒什麼經驗的護士,每次手臂都會青一大片。

阮語從藥箱裡拿出工具抽血。

鬱書這個時候本就對於外界的感知非常敏感,她本來又是個怕痛的人,頓時掙扎起來。

好在祁京墨在旁邊幫忙按著,阮語有驚無險地採了血樣,她彈了彈管子說:“來取血樣的人應該來了,你在這裡陪書一會兒。”

“嗯。”

祁京墨心疼地看著鬱書的臉。

她應該是驕傲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他的眼眸漆黑,傷害她的人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