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傷害她的人都該死!
能聽到bgm後,我精神狀態良好 錦鈺顏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現在的鬱書就像是妖精一樣,瘋狂地往他身上靠。
喜歡的女人投懷送抱,祁京墨又不是聖人。
他差點把持不住。
但他不屑於用這樣的手段得到鬱書,他用盡理智將她推開,然後拉過安全帶把她綁在副駕駛座上。
怕她被監控拍到,祁京墨從旁邊的抽屜裡找到口罩給她戴上。
做完這一切,祁京墨才回到駕駛室。
他啟動車子朝最近的醫院開去。
“不……不能去……醫院。”
“回家……”
“打電話……給阮語……”
鬱書已經無法說出完整的話,她要是去醫院,這件事情傳到網上,安星河肯定又要變身尖叫雞。
但是她發現車子的行動軌跡沒有任何變化。
“祁京墨!”
“我要保證你的健康。”
鬱書的理智已經逼近臨界值,“我才是僱主!”
祁京墨緊緊握著方向盤。
“打電話……給……給阮語。”
鬱書在理智完全消失之前,她紅唇輕啟,“求你。”
話音剛落,車子猛地剎車。
安全帶勒到她的肋骨,疼痛換回她的一絲理智。
她抬頭,對上了祁京墨滿是血絲的眼睛。
明明中了藥的人是她,他的樣子倒是這麼癲狂。
好在現在已經半夜,路上並沒有多少車,突然剎車也沒有造成追尾。
祁京墨拿過鬱書的電話,直接撥通阮語的電話。
“嘟……”
“嘟……”
隨著等待接通的提示音響過一聲又一聲,鬱書的心都提了起來。
她知道如果小語不接電話,祁京墨一定會把她帶去醫院。
她對外從來沒有露出過狼狽,她不敢想象自已大半夜這副樣子,在外人面前露出那樣的表情……
鬱書捏著衣角,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期待小語接電話。
她已經有些控制不住自已,想要朝著另一個人靠近。
身體被綁著,她伸出手。
祁京墨的氣息亂了。
突然,她的手被抓住。
與此同時,車裡的音響終於傳來阮語的聲音。
“喂,書?”
鬱書剛想回答,但出口卻是喘息。
祁京墨:“霍天擎給鬱書下藥,她不去醫院,你現在有沒有空回家一趟?”
“什麼!霍天擎這個畜生!你們到家了嗎?我現在立刻趕回來!”
“還要十五分鐘。”
“那我們應該差不多時間到。”
祁京墨結束通話電話,看著滿臉通紅,媚眼如絲,眼神失焦,紅唇微張的鬱書。
他低著頭,胸口劇烈起伏。
出聲已經喑啞,“你還真敢信我。”
“你不會……趁人之危。”過了好一會兒,鬱書才意識到他在說什麼,她斷斷續續地說。
祁京墨的眼眸一深。
他拿起鬱書的手,虔誠地輕吻。
“真是拿你沒辦法。”
他的驕傲不允許他做這樣的事情。
而且他知道,一旦他失控,鬱書一定會討厭他。
祁京墨將車裡的空調溫度降低,希望這樣能讓鬱書舒服一點。
車子停下。
祁京墨轉過頭,瞳孔地震。
兩顆釦子已經被蹭開,露出脖子以下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此時肌膚泛著粉紅色,她閉著眼睛,眉頭緊皺。
就在這個時候,窗戶突然被敲響。
祁京墨回過神,他將副駕駛座的窗戶放下來。
“書,你……”
看到車裡的情況,阮語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她的眼睛唰的一下子亮起來。
她看了眼祁京墨,那雙眼睛裡帶著明晃晃的疑問【你是不是不行?】
祁京墨:“……”
鬱書迷迷糊糊間,就聽到非常盪漾的音樂。
她本就難受的慌,這音樂無疑是雪上加霜。
阮語拉開車門,“書,我扶你回家。”
鬱書已經認不出她是誰,只覺得她很吵。
“不……不跟你走,你吵。”
阮語:???
她吵?
這種時候跟一個沒有理智的人完全沒法講道理。
祁京墨:“我來吧。”
阮語立即讓位。
“幫我按住她的手。”
阮語一臉懵,不過還是按照他說的做。
然後她就看到祁京墨拉開鬱書腿邊的櫃子,從裡面抽出來一條領帶,然後他非常快速地將鬱書的手綁起來。
阮語:“……”
捆綁!
她一個破看文的立即聞到味道,眼睛就像是白熾燈一樣。
祁京墨此時根本沒有心思管她,他直接把鬱書抱起來。
有了領帶的束縛,鬱書根本無法亂動。
現在鬱書已經完全失去理智,只能用這種方法。
阮語一臉驚歎地跟在後面。
還可以這樣!
那剛剛祁京墨為什麼不早點把鬱書綁起來?
哦對了,他在開車。
阮語用密碼開啟大門說:“我先去放冷水,讓她先泡冷水,然後我給她抽血,讓人拿去醫院化驗,放心,是可以信任的人。”
阮語一邊說著一邊往廁所走,然後就看到了浴缸裡已經放滿冷水。
祁京墨直接越過她,將鬱書放進水裡。
“我剛在路上用手機放的水。”
阮語:6!
說實話,阮語都懷疑他是不是戒過毒,那種時候不僅能忍住,還能放水。
秋天的晚上已經有些涼。
直接被放到水裡,鬱書先是喟嘆,但身體裡的熱度消下去一些,冰冷又襲來,她打了個哆嗦。
祁京墨按著她不讓她起來,“要泡多久?她會不會感冒?”
“泡到正常為止,這種藥一般都是刺激神經的,我不敢亂用藥。”
祁京墨看著她臉上一點點變白,心疼地拍拍她的臉說:“沒事的,很快就不冷了。”
但他的手被鬱書抓住。
她滾燙的臉貼上來。
祁京墨頓時僵住。
鬱書平常從來不會在他面前露出如此依賴的模樣。
但總有人掃興。
他的肩膀被拍了拍,阮語說:“你先出去,你在這裡她的藥效下不去。”
“她怕疼,我先幫你把血抽了。”
阮語也覺得有道理。
以前每次體檢,書都要磨蹭到最後一個,她的血管本來就細,要是遇上沒什麼經驗的護士,每次手臂都會青一大片。
阮語從藥箱裡拿出工具抽血。
鬱書這個時候本就對於外界的感知非常敏感,她本來又是個怕痛的人,頓時掙扎起來。
好在祁京墨在旁邊幫忙按著,阮語有驚無險地採了血樣,她彈了彈管子說:“來取血樣的人應該來了,你在這裡陪書一會兒。”
“嗯。”
祁京墨心疼地看著鬱書的臉。
她應該是驕傲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他的眼眸漆黑,傷害她的人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