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哪怕婉婉叫我殺人放火,我也是做得的
重生:有顏有錢,我囂張怎麼了 南山暮雪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沈清婉明知這傢伙是裝的,心裡仍然有些心虛,好似她真的欺負了祁晏川一般,只得感慨一聲這傢伙的演技真的不是一般的厲害。若是不當太子,來日當個戲子也能賺的盆滿缽滿。
當然,這樣大逆不道的想法,她只敢在心裡想想罷了。
二人正相顧無言時,門外的暮雲再次敲響了門。
“小姐?小姐,你醒了嗎?”暮雲的聲音中帶上了些焦急。
沈清婉清了清嗓子道:“醒了。”
暮雲忙推門進來,一眼便看見沈清婉正和太子坐在一張榻上,頓時只覺眼前一黑。
“小姐你……”暮雲內心懊惱至極,只覺得自已對不起已逝的夫人,沒能照顧好小姐,怕是之後九泉之下再去謝罪了。
沈清婉見暮雲的反應後,才恍然發現自已只顧了與祁晏川鬥嘴,竟然忘記從榻上下來了,頓時鬧了個大紅臉。
她忙從榻上下來,站在地上,拉住暮雲的手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摔倒了。對摔倒了,不小心倒在了榻上而已!”
暮雲的表情一言難盡,只覺得自家小姐慌張的連個理由都不會找了,難不成摔倒還能把被子摔到自已身上不成?
倒是祁晏川笑出了聲,解圍道:“夜裡更深露重,你家小姐的身子若在地上坐上一晚,只怕是要受寒,故而本宮昨晚將她扶到了榻上歇息。不過此事也無需多慮,本宮深受重傷,斷不能對你家小姐做些什麼,今日之事,只要你我三人守口如瓶,便不會對你家小姐清譽有損。”
祁晏川說完對沈清婉眨了眨眼睛,彷彿在求誇獎。沈清婉表示沒眼看。
暮雲對於太子的這番說辭卻是將信將疑,自已昨晚一直守在門外,若是重傷的太子將自已小姐挪到榻上去怎會一點動靜都沒有?只怕,暮雲狐疑地看了一眼沈清婉,自家小姐的性子自已還是知道一二的,先前能因為一張臉便追著豫王殿下滿玉京跑,如今也未必就不會對更加丰神俊朗的太子殿下見色起意了。
若是被沈清婉知道自已在暮雲心中的形象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只怕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不會因為愛面子就隱瞞自已愛慕祁延澤是因為想報恩這個真實原因,而去說什麼看中的是祁延澤的長相這種屁話了。
然而暮雲只是心裡懷疑,終究還是顧及自家小姐的面子的,並沒有將這話說出口來,而是正色道:“小姐,如今我們還在卓家的莊子上,卓家小姐尚且不知這些事情,想必也不能讓她們知道。奴婢是想問……”
暮雲看了一眼祁晏川的方向,繼續道:“太子殿下的事情,小姐作何打算?”
這件事倒是說到了點子上,沈清婉沉吟片刻道:“不知道太子殿……”
隨即在祁晏川哀怨的目光中生生將‘殿下’兩個字嚥了回去道:“不知道太子哥哥作何打算?”
暮雲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她就知道,看看,現在都變成太子哥哥了。
祁晏川坐直了身子,有些牽動了傷口,面色隱隱泛白,開口道:“此地不宜久留,先安排回京吧,路上我再將事情與你細說。”
沈清婉點了點頭,交代暮雲去準備馬車,並向卓家姐妹道個歉,就說自已身體著實不佳,需要儘快回府療養,便不在此久留了,讓她們不必相送。
…………
暮雲的速度很快,沈清婉三人很快便坐在了回玉京城內的馬車上。為了安全起見,暮雲並沒有用車伕,而是選擇自已在外面駕車。
祁晏川面色蒼白的倚在馬車壁上,卓氏的莊子偏僻,路上又實在是不好走,馬車顯得格外的顛簸。祁晏川此時緊皺著眉頭,明顯傷口被顛簸的又裂開了,此時正時不時地瞟向沈清婉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暗示。
許是來時顛簸了一路,此時沈清婉竟然覺得習慣了很多,也沒有來時的那般難受了。祁晏川的暗示實在是明顯的厲害,沈清婉又見他實在辛苦的緊,她一忍再忍,還是沒有忍住,認命地開口道:“不如太子殿……太子哥哥靠在我身上吧,也能好受一些。”
祁晏川聞言頓時綻開了一個笑容,欣喜道:“那便多謝婉婉了。”
說完便毫不客氣的將頭枕在了沈清婉的腿上。
沈清婉頓時有些後悔,自已這被套路的也太明顯了,竟次次都上這傢伙的當,罷了,誰讓他是個傷員呢,自已就好人做到底,對他多些包容吧。
“不知太子哥哥此次是遇到什麼事情了,怎麼會出現在卓家的莊子上呢?”沈清婉還是沒能按捺住心中的好奇道。
祁晏川閉目養神,回答道:“我本來是在京郊的狩獵場中打獵,誰知竟遭到了刺殺,不小心中了一劍,那劍上淬了毒,能讓人在一段時間內功力盡失。我逃亡途中路過了一處莊子,碰巧毒發,墜入其中,陰差陽錯間卻被你所救。”
祁晏川說到此處笑了一下道:“你說這是不是特殊的緣分?婉婉,你我註定有緣。”
沈清婉趁著祁晏川閉著眼睛看不見,偷偷翻了個白眼,怕不是孽緣吧,自已同祁晏川見面的這幾次就沒一次遇見好事的。
“那太子哥哥的毒可嚴重?”
“多謝婉婉的關心,無妨,不是什麼難解的毒,待回到東宮,自然可解。”
沈清婉看見祁晏川嘴角掛著的得意的笑,反駁道:“我可不是在關心你,我只是擔心若是儲君有個萬一,我大楚怕是要亂套了。”
祁晏川笑的更張揚了,蒼白的臉上都帶上了些血色,他感慨道:“沒想到我們婉婉還有此等愛國之心。”
這個人真是……沈清婉偏過頭去不再出聲。
祁晏川卻正色道:“婉婉,不管怎麼說,你這次救了我一命,這個恩情,東宮會記著。”
他從衣襟裡掏出一枚玉佩,放到了沈清婉的手中道:“這是東宮的信物,見此物如見我,日後你有任何難處,儘管來尋我,我定會鼎力相助,決不食言。”
沈清婉低頭看向祁晏川,祁晏川素日裡總是帶著玩味的笑的眼睛裡此時滿是認真。
她心中微動,只覺得此時的祁晏川看上去格外的特別。
“哪怕婉婉叫我殺人放火,我也是做得的。”祁晏川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沈清婉汗顏,這傢伙,果然還是沒個正形,不愧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