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卓氏姐妹的來訪
重生:有顏有錢,我囂張怎麼了 南山暮雪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祁晏川大步朝殿門口走去,邊走邊擺了擺手道:“這話母后說了可不算,還當是要婉婉自已做主,兒臣很有信心能贏得美人的芳心。”
皇后頓時被他這個態度氣的怒火攻心,將手邊的茶盞重重的向祁晏川的方向扔去。
茶盞碎裂在地,瓷片崩的到處都是,在殿外等候的宮侍們都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祁晏川卻不曾在意,朗笑幾聲大步的邁出殿去。
…………
沈清婉躺在錦繡堂的床上時,已經是亥時了。
她們祖孫三人回府後,暮雲第一時間就將從皇后和五公主處得來的賞賜從馬車上拿了下來,準備放入錦繡堂的小庫房中。
這一幕自然逃不過在國公府門前等候的柳姨娘的眼睛,見沈薇柔身後的婢女手中空空,柳姨娘的臉色微沉。
但到底不敢當場發作,只能笑意盈盈的同如姨娘將沈老夫人迎入府中。
沈應淮在前朝赴宴時,與皇帝把酒言歡,彷彿回到了當年戰場上並肩作戰的場景。皇帝也深受此景感染,給了沈應淮不少的嘉獎賞賜。
因此在回到國公府後,沈應淮仍然興致高漲,命人準備晚上的家宴,要與家人同樂。
宮中的訊息向來傳的飛快,更別提傳言中的主人公還是自家人。沈應淮早早就從宮人口中聽說了宮宴上沈清婉和沈薇柔的出色事蹟。
從父親的角度出發,自已的女兒出類拔萃自然是好事;從信國公府的角度出發,沈清婉姐妹二人能夠在各位貴人面前得臉,日後能夠高嫁,對於信國公府也是一大助益。
沈應淮自然是感到開心的,不過沈薇柔從來都是才藝雙全,宮宴上能有此發揮,沈應淮並不驚訝,讓他感到意外的反而是沈清婉,作為沈清婉的親生父親,自已竟從未聽說過這個女兒還有此等本事。
沈應淮心中不禁有些懷疑,但若說沈清婉平日裡都是在偽裝,他又覺得不像。沈應淮一時之間有些摸不清頭腦,審視的看了一番沈清婉,最終還是選擇暫且將疑慮壓下。
沈府一家人看似和睦的宴飲了一番,各懷心思的回了自已的院落。
沈清婉躺在床榻上,心中仔細回想著今日的事情,今日進宮本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與惠妃交談一番,打探一下虛實,誰知道竟陰差陽錯的撞破了沈薇柔和祁延澤的密謀。
也算是另一番收穫了。
聽今日沈薇柔二人的計劃,想必沈薇柔日後還會找機會接近祁晏川。不過這一招屬實出人意料,不愧是祁延澤,冷血如斯,如此能忍,竟然可以將自已心愛的女人親手送到別人的床榻上。
不過按照前世來看,沈薇柔和祁延澤的計謀顯然是落空了的,那麼就說明祁晏川或許也同今日一般撞破了這件事情。沈清婉饒有興致的捲了卷身側的頭髮,思考著祁晏川前世今生可能會採取的行動。
這一切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
採音來報卓府姐妹二人來訪時,沈清婉正站在園子中擺弄花草。前些日子裴修筠派人送來了一株白牡丹,牡丹花本是國色天香,偏偏生得了一身白色,倒是顯得格外的端莊。沈清婉很是喜愛,每天都親自澆水施肥,幾日下來,這花開的越發嬌嫩。
聽到卓溫迎姐妹二人已經在廳堂中等候,沈清婉忙將手中的水壺遞給一旁的暮雲,擦了擦手便往廳堂中去了。
沈清婉動作雖快,心中卻有些疑惑,前世自已未曾與這姐妹二人有過交情,聽說這姐妹二人性情孤傲,甚少與人交往,怎的今日竟會主動上門?
沈清婉方邁入廳中,卓氏姐妹二人便立即站起身來,向她行了一禮。
“二位姐姐這是做什麼?”沈清婉連忙回禮,滿頭都是問號。
卓溫迎與妹妹卓溫頌對視一眼,上前一步道:“今日我姐妹二人唐突上門,沈小姐莫怪。實則是有一事相求,才貿然前來打擾。”
沈清婉示意她二人落座,命人看茶後道:“不敢不敢,二位姐姐有話直說便是。”
卓溫迎顯得有些躊躇,倒是一旁的卓溫頌忍不住開了腔:“沈小姐,那日宮宴上得見你一舞,我姐妹二人心中歎服。今日前來一來是想與沈小姐交個朋友,二來……”卓溫頌咬了咬唇,似乎是有些難以開口。
沈清婉見狀安撫道:“卓小姐但說無妨。”
“二來是因為我家中祖父壽宴在即,我姐妹二人想在壽宴上討個歡心,只是我二人雖略通曲藝,但天長日久,未免少了些新意。”卓溫迎開口道:“祖父沒有別的愛好,唯獨喜愛歌舞。此次前來,是想請沈小姐指教一番,助我姐妹二人一臂之力。”
沈清婉挑了挑眉,這個要求倒是她沒有想到的。
卓溫迎如此一說,她才想到這姐妹二人的身世,安陽侯府在京中的確是有頭有臉的大戶,但如今的安陽侯,也就是卓溫迎二人的祖父如今已經高壽了,但這安陽侯世子之位卻遲遲未定。
說起來,這姐妹二人的父親卓閩是安陽侯的嫡長子,按常理來講,立嫡立長,無論如何卓閩都是繼承安陽侯爵位的不二人選。但偏偏老安陽侯年輕時寵妾滅妻,雖然有禮制壓著,未曾將妾室扶正,卻生下了一個庶子,受盡安陽侯的寵愛,如今對安陽侯的位置可謂是虎視眈眈。
老安陽侯不喜正妻,卻連帶著對這個嫡長子不甚喜歡,不過倒是對卓閩所出這一對孫女寵愛有加。想來卓溫迎姐妹二人如此想討得老安陽侯的歡心也有助父親順利繼承爵位的想法在。
沈清婉唇角微勾,寵妾滅妻,倒是與沈應淮臭味相投。
卓氏姐妹二人見沈清婉沒有立即回話,心中有些忐忑,早就聽說沈家大小姐脾氣暴躁不好相與。若非在宮宴上見到沈清婉表現落落大方,不似傳言中人,又實在是有著一身神乎其神的舞技,她姐妹二人也是不敢貿然前來的。
“沈小姐可是有不方便之處?說起來,我姐妹二人也沒有什麼可以回報沈小姐的,”卓溫迎似是下了下決心:“不過我們在京郊處有幾畝農莊,莊上養著一批繡娘。”
卓溫頌聽到卓溫迎說起此事,面色焦急的拽了拽卓溫迎的衣角,想要阻止她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