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興您加入我們,淩小姐!”甘廣利高興地說道。他站在另外兩名佩戴護法帶的男弟子兩側,他們端正站著。“以您的本事,那些劫掠的敗類根本無法逃脫!”

凌琪仔細觀察著四周。他們正站在陡峭巖壁半山腰的狹窄巖架上。她和馬氏姐妹在這裡幾乎沒有任何活動空間。

“謝謝你的邀請,”她禮貌地回答道,有點不確定在這種情況下該如何回答。“我相信沒有我你也能應付得來,”她補充道。這似乎是對的。“如果我不來,你真的只和三個人一起做這件事嗎?”

“我原本打算派出更多人馬,但你和你的護衛也加入了我們,我覺得再多派人來執行任務太浪費了,”甘解釋道。“匪徒季榮每次出擊只帶了少數人,而且帶的人太多也會有被發現的風險。”

“我們要攻擊的就是他們,對吧?”凌琪沉思著,凝視著懸崖邊。他們很可能會在他們經過時伏擊他們。“這很有道理。但我們該如何先發制人呢?季榮的感覺很敏銳,而且……”她含糊地指了指那個高大、肌肉發達、非常不隱蔽的男孩。

她刻意無視馬雷壓抑的笑聲,甘光利只是笑了笑,摘下掛在腰帶上的小葫蘆,舉起來給她看。“宣公子已經為我們解決了這個問題。壞人永遠不會看到第一拳的到來!”

凌琪眨眨眼,接過葫蘆,往裡面看了看。裡面有一排木樁。她取下其中一根,眼睛瞪大了。她勉強看出了它的用途。正如甘所暗示的那樣,四根木樁之間會形成一個場,完全隱藏其中的任何生物。但它的內部運作對她來說是隱藏的,人物的排列在她眼裡就像是難以理解的胡言亂語。“那傢伙真的不做半途而廢的事。那麼這就是整個計劃嗎?我們就等他們經過然後跳下來?”

“是的,”甘光利笑著回答道。“在這種情況下,不需要複雜的計劃。我希望你從上面支援我們的近戰戰鬥機,並阻止任何逃跑企圖。如果運氣好的話,姬榮可以在我們開局時被大大削弱甚至擊倒。當然,我歡迎討論細節。”

制定具體行動計劃需要一些時間,但很快,甘廣利就收到了傅翔的訊息,表示他們需要啟動陣法。玄石製作的陣法持續時間短,但威力大,所以他們的時間必須準確。馬氏姐妹和甘的助手負責啟動陣法,而甘和甘廣利則守在下面的樹上,等待獵物到來

她首先注意到的是季戎。他趾高氣揚地走在另外三個男孩的前面。儘管如此,他看起來警惕而隨時準備應對麻煩,他的氣勢就像暴風雨前的空氣一樣。他的同伴們沒有那麼自律,他們之間開玩笑、吹牛。其他三個人,兩個中黃和一個低黃,沒有任何特殊裝備或奇異的氣勢,都沒有引起凌琪的注意。不過,兩個中黃中有一個是風元素使用者;她會密切關注他,確保他不會做任何幫助其他人逃跑的事情。

凌奇畢竟清楚,風的速度到底有多快。

當姬榮的目光掠過他們蹲伏的巖架時,她一動不動,但姬榮沒有認出他們,甚至連氣都沒有一絲顫動,表明他注意到了他們。在她周圍,她感覺到她的盟友開始啟用戰鬥技能。空氣中瀰漫著微弱的鈴鐺聲,泥甲從馬雷的手臂和胸前飄過。甘廣利的盔甲開始發光,他開始長大,把本來就狹窄的巖架擠得更緊了,他的護衛用他們的武器,一支長矛和一把弓,分別用火和風衝鋒。

凌琪只是撥出一口氣,然後鞠躬,長袍邊緣閃著鮮豔的綠寶石光芒,光芒蔓延開來,在她身上形成了一個樹皮紋理的光殼。光芒也蔓延到了甘光利和馬雷身上。這消耗了她的氣,但當他們跳下時,這會增強兩人本來就很強的防禦力。

盔甲成型後,她拉開弓,腳邊風起,繞著箭旋轉,她拉開箭,瞄準了姬戎的肩膀。她瞥了一眼甘光利,他隱約出現在她身邊,蹲在懸崖邊,臉被閃閃發光的頭盔遮住了。姬戎的隊伍從下面經過,他點了點頭。

凌琪放手了,風在她的同伴周圍呼嘯,催促他們齊心協力。當箭射破他們的隱蔽時,紀榮嚇得渾身一震,雖然他的脈絡中立刻爆發出耀眼的閃電,將他籠罩在光芒之中,但這還不夠。箭射中了目標,他的防禦未能吸收這箭的全部力量,他發出一聲悶哼。

馬雷和持槍衛兵立即跳下,與姬戎交戰。姬戎躲開他們的武器,躲過馬雷的狼牙棒,扭身躲開男孩的長矛,長矛的火焰纏繞著他的身體。隨著下面的警報和噪音,一陣令人昏昏欲睡的、令人放鬆的曲調開始在她身邊響起,凌琪感覺到馬軍的催眠之氣附著在下方的敵人身上,消耗著他們的氣,使他們四肢和眼皮變得沉重。就連姬戎的閃光之氣也短暫地暗淡了下來,甘​​的第二個手下又射出了一支風箭。

當然,所有這些攻擊都很快被掩蓋了,因為一個巨大的陰影落在了姬榮和他的突擊者身上。姬榮還沒來得及站直身子,甘光利的裝甲靴就重重地踩在他的肩膀上,把這個發光的男孩直接撞到了地上,發出一聲雷鳴般的爆裂聲,大地震動開來。不自然的衝擊波撕裂了土壤,把姬榮的盟友們甩了出去,撞向岩石和樹木。

這是凌琪發出的訊號,她開始下一階段。她放下弓,吹起笛子,敏捷地從懸崖邊跳下,開始吹奏,霧氣迅速向外擴散,吞噬了戰場。馬軍的鐘聲進一步增強了她的力量,她感覺到霧氣的感官改變效果籠罩著季戎的三個盟友。這些劫掠者不會輕易逃跑。

地面突然爆發出光芒,被霧氣遮掩住,她的注意力又回到了主戰上。嵇榮發出一聲怒吼,從撞擊坑中衝出,甘光利被氣浪推了回去。他的頭髮豎了起來,在劈啪作響的電光中一片片地泛白。

他一拳打向甘廣利,巨人男孩迎面撲來,拳頭擊中甘廣利胸甲的聲音猶如廟中鑼鼓,雷聲震耳欲聾,但甘廣利一動不動,她給他的盔甲閃著綠光。

“還不夠,土匪!”甘一邊大笑一邊大喊,他巨大的、佈滿尖刺的拳頭揮下,雙手一錘擊出。季戎向後閃躲,他那雙閃閃發光的涼鞋不知怎麼地在起伏的地面上找到了支撐點。

“怎麼樣——”傷痕累累的男孩開口道,用閃閃發光的拳頭擊開甘的援助之矛。雷聲轟鳴,男孩雙腿蜷縮,向前衝去,一拳打在持矛男孩的胸甲上。凌琪感到深林活力的外殼在季榮拳頭爆發的可見電流下破裂,然後碎裂,甘的同伴被擊飛到空中,直到他落地並彈起,胸膛冒著煙。“——你閉嘴一次,肥豬!”

“惡魔!”甘廣利怒吼道,怒不可遏,再次發起近戰,腳步聲在地上留下明顯的波紋。其他劫掠者聚集在一起,但馬雷介入,用她那塗滿泥土的盾牌擋住一個男孩的手斧,用一堵泥牆將那個男孩逼退,迫使他後退或撞上泥牆。這個風性男孩更麻煩,一股強勁的風席捲戰場,加速了盟友的行動;凌奇能感覺到他的氣纏繞在他們的腿上,準備將他們扔向甘的後背。

凌奇有辦法,一曲悽婉悲鳴響起,少年突然驚呼一聲,眼中霧氣漸濃,將他籠罩在霧氣瀰漫的世界,孤身一人,不見同伴。

在她的術法作用下,風屬性少年所散發出來的增幅之氣,竟然不受控制的消失了。

雷聲轟鳴,金屬撞擊聲四起。姬榮將甘廣利擊退了一步,然後是兩步,他的拳頭閃著火花,向這個大個子男孩的裝甲腹部猛擊了數十拳,粉碎了甘廣利的深林活力防護,然後又擊中了甘廣利。但他在慌亂中用力過猛,當甘廣利抬起巨大的膝蓋撞向這個傷痕累累的男孩的胸口時,姬榮被擊退了,他猛烈地咳嗽著蹲下。

凌琪在微風中飄蕩,調整著旋律,眼中閃爍著翠綠色的光芒。生機盎然的木氣盪漾開來,甘光利和馬雷身上的樹皮紋理能量重新燃起,重新為甘光利和馬雷的盔甲提供保護。甘光利笑了,而紀戎則咒罵了一聲。

比賽很快就結束了。甘光利繼續進攻,而凌奇則將其他氣襲者一個個地孤立起來,然後消耗殆盡。季戎像一頭野獸一樣猛烈地搏鬥,但四打一還是太過分了。

襲擊者很快就被面朝下地壓在泥土中,不省人事,並被迅速捆綁,他們的財物也被沒收。凌琪很高興自已擁有了一個更高質量的儲物戒指,其容量幾乎是她原來的兩倍。

孫儷玲這次的反噬可不是那麼容易的,除了封臣陸峰,季榮和康子豪才是她真正的靠山,而康子豪隱居在外,孫儷玲對蔡仁祥的攻勢,也全靠季榮支撐,這樣一來,蔡仁祥一派對孫儷玲一派,就佔了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