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章 蘇宇航就是妖
救下狐狸精後,我成了他的鏟屎官 又何妨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蘇宇航是妖!”
祝無憂的腦海中似閃過了晴天霹靂。
“他是?可應妖鈴……”
說到這兒,他差不多也反應了過來。
怕是蘇宇航早就知道了應妖鈴的存在,做好了應對的措施。
想到安無恙現在就跟蘇宇航在一起,祝無憂也顧不得其他了,立馬轉身跑了出去,連宇文瑤在後面的呼喊也沒有聽清。
蘇宇航墜樓去了醫院後,祝無憂就跟安無恙分開了。
經過了一天一夜,他也不確定安無恙現在在哪裡,只能憑藉著自已與內丹的聯絡去感應,卻是一無所獲。
他心底一沉,有個不好的想法瞬間佔據心頭。
他瞬間移動到了醫院的vip房,一個一個的找過去,沒有。
他安慰自已,或許安無恙已經回了家,自已的法力可能又失了效,就又瞬間移動到了安無恙在傅家的房間,還是沒有。
祝無憂心越發沉重,彷彿心底壓上了一塊巨大的石頭。
他四處尋找著,心跳急速加快,不知道是奔跑還是太過擔心。只是那慌亂的節拍,每一次跳動都在提醒他,害怕正逐漸吞噬著他的內心。
他心急如焚,額頭上掛滿了細密的汗珠,眼神中透露出急切和不安。
他的腳步匆匆,彷彿在與時間賽跑,不斷地在整個傅家莊園穿梭,焦急地尋找著安無恙。
可傅家太大了,他找了好久,依舊沒有感受到安無恙半分氣息。
“安無恙,你到底在哪兒?”
他喃喃自語道。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體力漸漸不支,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輕微的喘息聲。
他還沒有恢復,內丹也不在,雖然每次都爆發力依舊強悍,時間卻是維持的很短。
他依舊確定安無恙不會在傅家了,他想到了古鎮的客棧,又用盡全力瞬間移動了過去。
他咬緊牙關,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找到安無恙!
祝無憂的腳步剛落在客棧地板上,身體就支撐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黑暗之中,一抹黑氣瞬間升起,勾陳便顯化而來。
勾陳依舊是那副超脫世外的模樣,冷眼看著已經虛弱不堪的祝無憂。
“你果然不行了。”
祝無憂抬了抬頭,對他的譏諷視若無睹。
“安無恙在不在?”
勾陳皺了皺眉頭,嘆息道:“她不在。並且……”
他將手攤在了祝無憂的面前,修長的手掌上便多了一本書。
生死薄無風自已翻動,只片刻就停在了一張空白頁面,接著,那頁面閃爍起來,漸漸就顯化出安無恙的名字來。
祝無憂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不顧自已虛弱的快要不行的身子,還要再催動法術離開,卻被勾陳拉住了。
“她命中如此,你何必為了別人的命數死拼?自已想清楚了,趁著這次,將你的內丹拿回,不然,你恐有性命之憂!”
祝無憂愣住了,怔怔的看向了勾陳,只一瞬就笑了。
“騙誰呢?老子九條命呢!”
勾陳冷眼掃了他全身一遍,說道:“九條?沒有了吧?
九尾狐,我念上天有好生之德,再提醒你最後一次。你若不將內丹儘快收回,你怕是等不到下個月圓了!”
祝無憂將嘴邊血跡擦乾,無所謂道:“你的好意,記著了。”
說罷,他又消失在了原地。
破廠房的鐵籠前,祝無憂現身便問道:“你知道蘇宇航現在會去哪兒嗎?!”
宇文瑤坐在鐵籠裡,好整以暇,好像早就料到祝無憂會無功而返。
她輕輕一笑,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恐懼,聲音軟糯輕甜。
“你的內丹,哪兒去了?”
祝無憂嘴角的血跡隱約還在,聞言臉色一沉,就知道眼前的女人已經猜到了自已的處境。
祝無憂定了定心神,伸出手指將嘴角的血跡揩掉,輕笑道:“我以為你會用你自已的自由換這次機會呢。”
宇文瑤的笑意便僵在了臉上,她知道,哪怕九尾狐現在沒有了內丹,催動一個小小的禁制還是可以的。
她稍稍沉吟,便收了示威的嘴臉,將自已知道的事娓娓道來。
宇文瑤說,從前的蘇宇航就是個熊孩子,整天只知道招貓逗狗,喜歡捉弄人。
可是突然有一天,他不見了。
蘇仲銘叫來了整個傅家的人都去找,找了很久都沒找到。
正當他們想要報警的時候,蘇宇航卻自已回來了。
他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冷冷的模樣,好像誰都不認識。
如果不是他像從前那樣喜歡黏著蘇雨洛,大概所有人都會覺得,那時的蘇宇航早就不是從前的那個蘇宇航了。
他性格大變,變得安靜狠厲,卻又超脫俗世的感覺。好像所有事情、金錢、地位……他都不在意了。
他指認了幾個人,說是那幾個人對他下的手,將他綁架,說是綁去了一片深林裡……
聽到這兒,祝無憂的眼神微微一亮,“深林?”
宇文瑤不明就裡回道:“是,深林。他回來的時候,身上還沾著許多的枝條葉子什麼的……”
祝無憂瞬間想到了傅家深林裡的那棵古樹。他不等宇文瑤說完,轉身向傅家莊園而去。
幽靜的深林中,古老的樹木高聳入雲。粗壯樹幹上纏繞著茂密的藤蔓,相互交織。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照亮了藤蔓上細小的葉片,整個樹都閃耀著晶瑩的光芒。
微風吹過,藤蔓輕輕搖曳,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將沉睡的安無恙吵醒。
她迷迷糊糊叮嚀了一聲,只覺得身上說不出的沉重痠痛。
她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一張乾枯如老樹皮的人臉頓時出現在她的面前,她嚇得驚聲尖叫,掙扎著想要離開。
雙臂雙腕的疼痛讓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已竟然被吊在了半空中。
“姐姐,你醒了?”
頭頂傳來蘇宇航的聲音,安無恙聞聲望去。
是那棵巨大的古樹。
而蘇宇航此時就騰在那古樹的上空。
無數的藤蔓從他後背溢位,像章魚足一般,一半連線在古樹上,一半在空中不住揮舞。
而纏住安無恙手腕上的藤蔓,正在不住的蠕動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