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簡陋的屋子,隨著微風輕輕吹過,門口掛著的招牌也隨風搖晃。一行人由遠及近,遠遠可見寫著鏢字的旗幟,也不知是哪家鏢隊。

店家忙上前招呼:“王鏢頭,看這架勢,這趟鏢給的不少吧。”

王鏢頭每次走鏢都會在此歇腳,兩人也算認識:“去去去,鏢局的事少打聽,還不趕快拿出好酒好菜招呼上。”

王鏢頭選擇在這個地方歇腳,或許這個地方對他來說就像是一個安全的避風港,讓他得以短暫地放鬆一下疲憊的身體。他總是會帶著他的團隊在這裡停下來,享受一頓豐盛的飯菜,然後繼續他們的旅程。

正當他們正在享受美食的時候,一股濃郁的酒香飄了過來,引得大家都抬起頭來,看著那群朝著他們走來的人。他們是一群粗獷的大漢,每個人身上都散發出一種野性的氣息,讓人不由得生出一絲敬畏之情。

“好香的酒啊。”一個人開口說話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讓所有人都忍不住將目光投向他。“你們,誰是當家的!”他指向了王鏢頭,眼中閃爍著挑釁的光芒。

王鏢頭笑了笑,站起身來,恭敬地拱手行禮:“在下金陵龍門鏢局王三,初到貴地,未請教。”

男人冷笑了一聲,說:“嘿嘿,我們是惡狗幫的,知道吧,我大哥就是聞名江湖的快刀手——快刀判官。”他指著為首之人說道。

快刀判官,這個名字對於江湖上的人來說並不陌生,他是一個以快刀著稱的人物,聽到這個名字,王鏢頭心中也不禁一緊。

“今天,我們遇到我們惡狗幫,給你們個面子,一百兩紋銀,少一分錢,你們也休想走過去。”快刀判官冷笑著說道。

說完,其中一人就從鏢隊馬車上搶走了他們的鏢旗,並把它踩在地上,這個舉動無疑是觸犯了鏢局眾人的底線,他們紛紛拔出武器,準備與對方一戰。

然而,儘管他們表現得很強悍,但是最終的結果卻是除了王鏢頭一人站著外,其餘人全部倒在了地上哀嚎。這場戰鬥只持續了短短几分鐘,但卻讓每個人都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王鏢頭也是受傷,他的身體顫抖著,他的眼神充滿了堅毅和不屈,他緊握著手中的劍,儘管他知道這可能是他生命中的最後一戰。

而站在他對面的,是那個被人們稱為“快刀判官”的惡徒。他邪惡地笑著,手中的大刀在他的手中猶如一隻猛獸,隨時準備撲向獵物。他看著王三,眼中充滿了戲謔和輕蔑。

突然,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那是王三的劍被砍出了一道缺口,快刀判官舔著嘴唇,眼神中充滿了貪婪和期,他挑釁地看著王三,大聲地說:“我看你能擋幾刀。”

說完,他沒有任何技巧地舉起了大刀,朝著王三猛烈地砍去。他的嘴上還不斷說著調戲的話:“擋,擋,擋....”彷彿他正在享受這個過程,享受著王三的痛苦和絕望。

躺在地上的人們看著這一幕,他們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他們想要站起來幫助王鏢頭,但是他們的身體已經被打垮,每一次嘗試都只會引來無情踢打。

最終,王三的劍也被砍斷,他的身體也被一腳踢倒在地上,他的眼神失去了光芒,他的心中充滿了絕望。他知道,他可能再也站不起來了,他可能再也無法保護好他的鏢隊,但是他依然沒有放棄,他用盡全身力氣,艱難地抬起手,指向快刀判官,用最後的氣息說出了那句誓言:“我不會放過你的。”

聞言,快刀判官正準備上前,一刀結果王三,突然,快刀判官面前飛來一隻雞爪,雞爪上傳來的力道致使自己後退:“誰,那個王八蛋扔的雞爪。”

一個身影從房間中走出,身材魁梧壯碩,手中還握著一隻油光發亮的雞腿。他大口撕咬著雞肉,嘴角邊掛著滿足的微笑。快刀判官瞥了一眼來人,眼神中的警惕和敵意如同烈火般燃燒。

"都給老子上!" 快刀判官一聲令下,周圍的眾人紛紛拔出武器,毫不猶豫地向那個男子衝去。然而,那個男子並沒有被這陣勢嚇倒,反而面帶微笑,顯得從容不迫。

眾人也是二話不說朝著他砍去,這人也是不慌,舉起自己的手,打人不打臉,這人卻毫不在意別人的目光,他專挑別人的臉上扇去,啪啪聲不斷響起,每一次擊打都準確無誤地落在對方的臉上。不消片刻,圍上來的人都被打得鼻青臉腫,變成了豬頭。

看到這一幕,快刀判官心中一凜,他知道眼前這人絕非等閒之輩。他揮舞著手中的大刀,一刀砍向那個男子。然而,他的攻擊卻被那個男子輕易地單手拿捏住,無論自己使出多大的力氣都無法擺脫。

隨著男子的手一放,快刀判官站立不穩,差點向後倒去,一道聲音傳來:"擋。" 快刀判官看著那個人,只見他一掌襲來,自己毫不猶豫舉起大刀擋下。然而,從刀上傳來的巨大力量讓他一驚,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又是連續不斷的:"擋,擋,擋……"

快刀判官感覺到,這人似乎在故意調戲自己,每次出掌都是打在刀面上,而自己卻無法反擊,他心中的怒火越來越旺。

終於,忍無可忍的快刀判官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喝,男子以為這是他反擊的開始,是展示他真正實力的時刻。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竟然朝著那個男子跪下,這一幕來得如此突然,不僅讓那個男子愣住了,也讓惡狗幫的眾人瞠目結舌。他們的老大,快刀判官,就這麼跪下?

男子轉過身正待離去,快刀判官等的就是這個時候,快刀判官迅速起身,大刀朝著這人砍去,然而換來的卻是自己的刀被他擰成麻花,自己的臉也被扇成豬頭,再次跪下求饒的快刀判官,腫脹的眼睛瞥見男人腰間一道令牌。

那令牌,讓他驚恐萬狀,他彷彿看到了死亡的陰影正在向他逼近,他不斷地在地上磕著頭,哪怕頭破血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