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對啊,為什麼,路越也看了過來。

葉容因和沈既白紛紛埋頭,因為幫不上忙,也不希望路恩拉自已出來擋槍。

路恩也沒想到老爹會繼續發問,正思考怎麼說為好時,好哥們出來撐他,何麒飛認真道:“因為他們想把最好的留在新婚夜。”

“對,就是這意思。”路恩馬上順著對方的思路贊同,他心裡感激,真不枉他之前幫他留住魚生。

路文說實話依然沒聽懂,但他看出來了,還是年輕人會玩,不過他很委屈,因為,“我只是讓你們住一下那個房間,又沒要求你們幹嘛,只是共處一室也不行?”

何麒飛向路恩投去無奈的眼神,意思是兄弟這下是真幫不了。

路恩嘴角抽抽,他爸都說這份上了,再拒絕就顯得刻意,於是只好咬牙答應。

見畢箏路恩都安排好了,路文看向另一邊的葉容因和沈既白,“你們兩婚都結了,應該沒那麼麻煩了吧。你們就去住那個情侶房吧。”

葉容因還想小小反抗一下,沈既白卻在底下抓住她的手,“好嘞,路叔,全聽你的安排。”

晚餐結束後,葉容因一下餐桌就忍不住問,“你剛剛為什麼答應這麼快。”

沈既白瞥了她一眼,“不然你還想睡哪個房間,而且我倆睡哪不都一樣嗎?”一樣的無事發生。

可在葉容因的心裡,她更想的是和畢箏睡。

沈既白早就看穿她,於是下一句便讓她看清現實。

“你想和畢箏一個房是不可能的。今晚就算畢箏單獨一個房,也不可能你兩一個房。人那麼明顯的有意撮合那對準夫妻,你上前湊什麼熱鬧?”

說話的語氣還似乎有點怪她,可葉容因哪裡想得這麼多,不能跟畢箏一個房間,她也委屈難過,怎麼還來怪她了。

所以一出餐廳,葉容因就故意不理他。

沈既白看她還鬧上脾氣了,正想上去勸呢,路恩湊上來,“我老婆果然最愛你老婆。”他醋意十足的說道。

沈既白再看時,畢箏就已經佔據了葉容因身邊的位置,他也不好上去,只好繼續與路恩作伴。

看著路恩緊盯前面兩位女士,他笑道:“怎麼還吃醋上了,這麼快就進入老公角色了?”

路恩輕哼了一聲,“像你學的唄。”

“我?”其實沈既白也無法反駁,盯老婆他是專業的。

路恩注意了一下身邊的人,突然靠近道:“說真的,你和葉容因剛開始是怎麼過渡到正常夫妻的?”

其實路恩問的奇怪,什麼叫“正常夫妻”,葉容因和沈既白難道不是正常夫妻嗎?但不用他解釋,沈既白就知道路恩在問什麼。

因為他倆的婚姻經歷實在太像了,此時路恩要面對的,正是沈既白之前所克服的。

他和葉容因正是路恩和畢箏,兩隊都沒有感情基礎,卻要在大人眼裡做真夫妻。

“你跟我說實話,你討厭她嗎?”一邊說著,沈既白一邊眼神示意前方的畢箏。

路恩瞭然,搶答道:“當然不討厭啊!”

“那你在糾結什麼?”沈既白反問。

“再說了,你們還有點朋友基礎,不像我和容因到結婚才看清對方。”

“你不知道,我尷尬的點就在這。”

沈既白皺眉,他倒沒想到,“怎麼說?”

路恩又快速觀察了一圈身邊的人,然後湊近在沈既白耳邊道:“就是因為不太熟,但馬上就要成為很熟的夫妻,我糾結的點在這裡。”

說完,路恩快速離開,一臉心事,沈既白瞟了他一眼,又笑了。

路恩見他笑,心裡不得勁,自已憂心忡忡,他倒笑得出來,“你怎麼回事?”他質問道。

“我告訴你在糾結什麼,因為你想要更多所以你糾結。”

路恩沒聽懂,“什麼意思?”

這會兒,一直在後方跟路文路越一起走的何麒飛突然跑上來,從後面攬住路恩的脖子,聽到這一句,也有樣學樣道:

“什麼意思?”

路恩聽到何麒飛的聲音,先把他的手臂從背後拿下,然後才轉向他,問:“又想起你兄弟我了?怎麼不繼續陪我爸我姐啊!”

何麒飛面對這一質問,直接傻眼,他的眼神越過路恩看向沈既白,想找到原因。

沈既白卻只是聳聳肩,表示自已也愛莫能助。

“咋了你,於嬌嬌附身,這麼愛吃醋。”何麒飛回懟道。

聽到於嬌嬌,路恩倒想起一個問題來,“對了,今晚於嬌嬌睡哪啊?不是你的樹屋吧?”

路恩的聲音並不大,可何麒飛卻先謹慎地看一眼身後,確定路文路越沒有聽到後,這才怪人誹謗。

“你從哪聽來就胡說?我和於嬌嬌的關係不是在餐桌上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嗎?而且樹屋是你爸分配給我的,她住哪裡也是你姐安排的,怎麼還找上我了?”

下一句,何麒飛似乎報復性地,加大音量,“你這麼愛打聽於嬌嬌可千萬別找我,我是真不知道!”

一時間,幾個人都聽到了何麒飛的話語,但除了路恩沒人在意。

走在最前面的畢箏自然也是聽到了,但此時有更令她頭大的事情佔據她的心頭。

“我還真希望如阿飛所說,路恩今晚去找於嬌嬌呢。”畢箏邪惡的祈禱到。

葉容因看了一眼身後打鬧的三人,回頭她小聲道:“放心吧,就算路恩今天不跟你一起睡,也不會去找於嬌嬌。他爸還在這裡呢,他怎麼敢?”

畢箏聽到這,一下拉近與葉容因的距離,壓低聲音問:“那你覺得他敢對我嗎?”

葉容因眨了眨眼睛,“我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我怎麼知道他敢不敢?”

見對方神情立馬凝重,她又馬上安慰道:“不過我覺得,如果你抗拒的話,對方是不會胡來的。”

“可我要用什麼理由呢?”

“生理期?”

“可我如果今天用了,結婚那天就用不了了。總不是來兩個星期的生理期吧。”

聽著是有道理,但葉容因並沒有意識對方要給出理由的原因,“難道有比‘不想’更合適的理由嗎?”

畢箏聽到一愣。

“生理期只是代表你不能,也只能說明這段時間的不能。但如果說出‘不想’,對方肯定能百分百的尊重你。”

畢箏沉默地聽著,試圖理解,然後又問:“你就是這麼跟沈既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