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箏看見也嚇了一跳,連忙從座位上下來,繞過車子跑到副駕駛這邊,然後就看見了沈既白。

“怎麼回事,有沒有摔到?”

突然聽到沈既白的聲音,葉容因也很詫異,抬頭望了望,“怎麼是你?”

話才說完,她就被沈既白從胳膊下架了起來。

“怎麼不是我?你這腿怎麼回事?”

爬山十個小時,葉容因膝蓋疼得厲害,不敢受力,只能一邊身體交給沈既白。

她嘟囔著,“爬的。腿抽筋。”

“還能走路嗎?”沈既白低頭問她。

這不明擺著走不了嘛,葉容因討厭明知故問,正要抬頭回懟,望見了沈既白身後,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在那裡的畢箏。

“對了,我朋友畢箏,今天她送我回來……啊~”

話沒說完,葉容因就被打橫抱了起來。

轉身,沈既白朝畢箏笑,“不用介紹都已經是老熟人了,在法國你要照顧我朋友,在這裡還要照顧我老婆,今天怎樣都要在我家吃一頓吧?”

畢箏愣了一瞬,但馬上恢復正常,“好啊。”

她沒有想到,這麼多年過去,沈既白還記得她。

更沒想到,他表現得那麼自如,似乎那些曖昧從來沒有發生。

沒想到的還有沈既白,他能想象他倆再見面時的尷尬和彆扭。

但絕對想象不到,是現在的自如和坦蕩。

不過,這還多虧了葉容因。

不是她意外的攪局,他一定難以逾越這個坎。

葉容因也意料不到,雖然她知道兩人早就認識,但她沒想到兩人如此坦蕩自在,難道自已想多了?

“沈既白,原來你們認識啊。”適當地,葉容因還是要演一演。

沈既白卻瞥了一眼懷裡的女人,得意爬上嘴角:

“別裝了,你明明早就知道。”

葉容因臉一紅,“我……我知道什麼?”

沈既白沒回話,但那意思就是:我看你還能演多久!

被看穿心思,葉容因不裝了:“放我下來。”

“確定?”

葉容因還沒回他,沈既白一個假動作把她丟了出來。

心理作用,葉容因抱緊男人的脖子,發現自已沒事後,頭頂傳來他的嘲笑。

礙於畢箏在,葉容因只說了三個字:你找死。

而跟在他們身後的畢箏,剛剛這一幕在她眼裡只有四個字可概括:打情罵俏。

一進門,陳南和沈從戎就圍了上來,急切詢問:

“怎麼了、怎麼了,因因哪裡受傷了?”

“我沒有,就是爬山爬到腿抽筋。”葉容因一邊說著,一邊催沈既白趕快把自已放下來。

沈既白這會兒倒從善如流,放她下來。

可就是葉容因這麼說,也不能讓一對父母放心,一直揪著她問東問西,倒把畢箏晾在一旁有些尷尬。

最後還是沈既白輕咳幾聲,提醒了葉容因。

“哦,對了,爸、媽,這是我的朋友,畢箏。”

幾個人這才把注意力轉到一直在旁邊安靜站著的畢箏。

“叔叔阿姨好。”畢箏笑著,乖巧地打了聲招呼。

果然是讓人眼前一亮的美女,看到幾個長輩望著畢箏目不轉睛的神情,葉容因別提多高興了。

這會兒她又撞了撞沈既白,“你也介紹介紹?”

沈既白忽然被cue,轉頭就見葉容因對他擠眉弄眼。

幾個長輩立馬聞聲而動,“什麼意思?”

葉容因依然一臉慫恿。

沈既白只好咬牙回他們,“我和畢箏之前認識……”

長輩們因為這一句,之前欣喜的目光瞬間帶著幾分審視。

陳南甚至有意地將兩人看了又看,“原來都認識啊……”

畢箏看出各位的尷尬,連忙出來打圓場,“是的,之前在國外透過朋友認識的,但我最近才回國,所以如果不是小因,差點都忘了。今天貿然到訪,什麼禮物都沒帶,請見諒。”

聽到是國外的,陳南的心放回肚子裡,連忙上來邀她,“何必這麼客氣,既然是因因和既白兩個人的朋友,那以後就常來。”

葉容因看著這一家子和睦場景,別提有多開心了。

正要跟上去,被沈既白攔住,他伏在自已耳邊小聲說:“我們也好好聊一聊吧。”

話音一落,葉容因就被他騰空抱起。

“媽,我先帶因因回房了。福姨,麻煩留一下飯菜。”

葉容因根本來不及反抗,就被沈既白抱上了樓。

“你想幹嘛?我很餓誒。”

她爬了一天的山,肚子早就叫個不停。

但沈既白不聽,一路把她抱回臥室。

葉容因被安穩地放在床上,她有些不安,“沈既白,你想說什麼,如此鄭重其事?”

“我和畢箏之間什麼都沒有。”

葉容因看著他一臉認真的表情,點了點頭,“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