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容因興奮了,“你們認識!”

“你認識?”恍然過來的沈既白也開始好奇。

“當然,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今天剛回國,我給她看我們的結婚照,她說她也認識你。你倆什麼關係啊?”

這下,沈既白沉默了。

如果當時順利,現在他的前任就不會是於嬌嬌了。

葉容因見他有些古怪,也不好繼續問,只是說:

“明天週末,我和她約著去爬山,要不要一起啊?”

葉容因什麼時候這麼主動了,主動到沈既白都有些害怕。

“你為什麼邀請我?”

“因為你是我老公啊。”

非常正當的理由。

沈既白再次啞口無言。

葉容因最後一次發問,“你到底去不去嘛?”

“不去。”

晚上,葉容因睡床,臨睡的時候,她還是不死心,又問了一次。

“沈既白,你真的不打算一起去嗎?”

沈既白晚上睡沙發,他一邊整理被單,一邊回她,“如果你需要司機,我可以讓老魏送你。”

老魏是沈家每天早上專門送沈衛山上班元老級別的司機。

可是邀請沈既白,她並不是為了這個。

“你不送我,我自已可以打車,怎麼要麻煩他老人家了。再說了,我是看你需要運動,才好心叫上你爬山的。你不需要就算了。”

葉容因有點生氣地爬上去床。

沈既白卻覺得離譜,“我需要運動?葉容因,你哪隻眼睛看見我需要運動?”

葉容因懊惱計劃沒得逞,翻身背對他,直接不回。

可下一秒,她就被人拎了起來——

“啊!”

葉容因看清人,是沈既白直接將她裹著被子抱了起來。

“沈既白,你有病啊!”

“我就算沒運動,我也能抱起你。你能嗎?”

男人真是激不得,一句話就能破防。

“放我下來。”

末了,葉容因還特討厭地說一句:“我以後再也不會邀請你一起出去了。”

沈既白本來打算好好放她下來,聽到她這一句,放到一半,他把她丟了出去。

“我、求之不得!”

葉容因撲通一聲被摔到床上。

雖然沒什麼大礙,可她還是生氣,大喊:“沈既白!”

肇事者則像個沒事人一樣爬上沙發,並順手為她關上房燈。

“晚安。”

說完,沈既白的心情那叫一個舒緩。

葉容因則躺在床上生悶氣。

可生氣之餘,她越發覺得,沈既白和畢箏之間一定有事。

第二天爬山,葉容因直接叫計程車把自已帶到山腳。

等了差不多十分鐘,畢箏開著賓利出現了。

“你爸還真寵你,一回國就給你買個這樣的好車。”

葉容因圍著那輛紅色賓利轉了一圈,由衷地羨慕。

畢箏從車裡鑽出來,卻一臉的尷尬,“別打趣我了,我爸只是習慣用錢砸我罷了。”

“我寧願我爸用錢砸我。”

畢箏對此,無奈地搖了搖,“對了,你是怎麼過來的?這山區離市區可不近。”

“打車呀。”

“你家裡人沒有人送你?”

葉容因聳聳肩,“又不是三歲小孩了。”

畢箏猶豫了一下,問道:“你老公也不送你?”

葉容因一愣,但馬上恢復正常,“他啊,他有事,不方便送我。”

畢箏聽此,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然後從車後廂拿出登山工具,對她說,“走吧。”

葉容因跟她身後,心裡卻在暗喜:他倆肯定有一腿。

除開兩人昨晚吵了一架,沈既白週六上午的確有事。

他要一早去路恩的攝影展上捧場。

沈既白作為弟兄裡具有藝術細胞的獨苗,不僅要到場,還要準時。

但路恩沒想到,他會提前三個小時到。

“我讓你早點來,也沒說這麼早啊,這個點阿飛都還沒睡下……你來幹嘛?”

門後,路恩一身寬鬆棉質睡衣,頂著一頭雞窩,睡眼惺忪,一臉的不情願。

沈既白見他卡在門口,似乎不想讓他進去,有點不放心道:

“有女孩?”

路恩一對濃眉立刻皺起來,“你以為我是阿飛呢。”

的確,在這群人裡,路恩和他算是清流般的存在。

沒有多如衣服的前女友,也沒有錯綜複雜的兩性關係。

沈既白是因為家規,潔身自好。

路恩則因為深耕藝術,性淡薄情。

他側身,放沈既白進來。

“到底為什麼事?”

“你還記得法國的‘碧昂絲’嗎?”

沈既白一進來就問他。

路恩一邊給自已倒杯水,一邊回憶著,“小畢?”

“對對對,她叫什麼來著?”

“畢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