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個月,江茶白全部心思都撲在了實驗上,幾乎是不分晝夜的忙碌著研究的事情。

而吳晉原他們那邊也沒閒著,有的人提出給江茶白注射某種藥物,在其精神恍惚的情況下逼問她是否藏有禍心。

不過有的人卻覺得這方法存在弊端,如果江茶白能抵禦藥物的作用呢?

於是他們最終商議的結果是,提取部分江茶白的記憶,轉移到其他人腦袋中,然後藉助這個方法探究江茶白的真實目的。

如果江茶白能透過這項考驗,那麼他們就只管放心的參加研究就可以了,如果江茶白打算報仇,那麼他們就會採用更加極端的方式對待她。

當秘書將這個訊息轉達給江茶白的時候,忙碌了一個多月的江茶白直接撂挑子不幹了。

“真是挺可笑的,吳晉原之前一直嚷嚷著要和我結婚,是看上了我的基因,現在是改變主意了,覺得普通流程生孩子太慢,想要直接用我的記憶,再造出一個江茶白來嗎?”

“是不是他回去琢磨了一下,覺得我開的價格太高,想要賴賬吧?”

江茶白繃著一張小臉,樣子看起來十分的不開心。

秘書耐心的解釋起來:“江小科學家您誤會了,吳總並沒有要賴賬的意思,只是籌備資金需要些時間。”

“之所以提出想轉移您的記憶,是吳總好奇,不知道您的超高智商,會對一個普通人產生什麼樣的影響。”

“這是對專案的衍生化研究,如果能對智力有顯著提升效果,就可以創造更多的價值。”

江茶白呵呵笑了兩聲:“資本家巴不得所有人都是傻子,還會想出讓人變聰明的專案?”

“總之這件事我不會同意,你們要是非要進行就去找其他人,聰明的人多得是。”

江茶白猜到了他們的用意,這蹩腳的理由也好意思和她說?

其實她不怕轉移記憶。

人的記憶其實是可以控制的,只要讓自己堅信那是真的,那麼假的在某種程度上也會變成真的。

但是她不能那麼乖順。

不僅如此,江茶白真的撂挑子不幹了。

每天窩在自己屋子裡打遊戲,渴了餓了就讓人幫她準備好吃的、好喝的。

半個月之後,吳晉原親自找到了她。

江茶白一手鍵盤一手滑鼠,操作速度極其驚人,電腦螢幕上的敵人毫無還手之力,看起來弱小無助又可憐。

吳晉原聽著房間裡炮火轟鳴的聲音,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江茶白旁邊。

“江小科學家,你還打算在這裡玩多長時間?”

江茶白一槍爆了一個人頭後,淡定回道:“不知道,看某些人道歉的誠意了,要是沒有誠意,那我就一直玩唄,反正有吃有喝。”

吳晉原笑了兩聲:“江小科學家,你這脾氣真是夠大的,我不就是讓秘書過來淺淺提議一下,你就罷工了?”

江茶白殺光全場以後,動了動脖子和肩膀舒展筋骨。

“你想找人替代我,那我就給你時間,但是我的記憶是我獨有的,我不會分享給任何人,你的提議,讓我很不高興。”

吳晉原點了點頭:“明白了,明天回去繼續工作吧,他們那幫草包,沒有你不行啊。”

“錢呢,什麼時候打到我賬上?”

“等我從那幫摳門的傢伙手裡拿到了錢,立即就打到你賬上,一共七人。”

江茶白沒有接話,等到吳晉原走了,她這才思考起來。

根據她爸的遺言,一共提到了三個人,現在出現了七個人,不知道有沒有囊括當年的全部人員。

她覺得,他們檢查記憶這點子沒能成功,肯定還會留有後手,比如說在實驗過程中,突然不讓她操作參與,以防她動什麼手腳。

所以,她必須要提前做好準備,確保計劃萬無一失。

時間一晃又過了三個月,志願者的數量逐漸增多起來,當然,對外徵集志願者時,用的是其他名頭,他們真正要做的事情,自然是要狠狠保密的。

讓所有人意外的是,在對志願者大腦以及身體情況評估的過程中,江茶白壓根就沒有參與。

她的原話是:這點屁事還用得著她親自進行?

甚至吳老爺子進行評估的時候,江茶白也沒去看上一眼。

這不禁讓地中海有了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看起來,江茶白確實沒有要報復的心思。

於是,報名的七個人陸續現身,來到實驗室進行大腦和身體情況的全面評估。

江茶白熬了幾個通宵檢視評估結果,發現其中六個人開啟了她設定的暗門,同時也意味著,那些人已經有了抑鬱症的發病基礎。

隨後,江茶白擷取了幾段電訊號和化學訊號,將它們植入了自己的大腦。

透過對那些記憶的解析,江茶白又找到了另外幾個人,不過他們都是些聽命幹活的下手。

對付那些人,明顯要容易的多。

那麼現在,她該進行下一步計劃了,她總不可能真的對那些志願者下手。

一個星期之後,網路上爆出啟鴻製藥公司正在進行非法研究專案,並指出了那些志願者完全就是等著被有錢人挑選的“替換肉身”。

這訊息一出,全網沸騰,之前報名的志願者全都不敢去了。

畢竟給再多的錢,也要有命花才行。

後來經過某些部門調查核實後,立即就關停了該項專案研究,因為目前研究進展,並沒有對人體造成嚴重損害,所以將由行政法、民法進行法律規制。

江茶白作為特殊人才,被國家保護起來,脫離了吳晉原他們的控制範圍。

沒過多久,吳老爺子就溺斃在浴缸裡,當時只有他自己一個人,是自殺。

吳晉原覺得事情蹊蹺,他那個那麼惜命的老爹,即使到了油盡燈枯,也從沒放棄過求生的本能,怎麼就自殺了?

還有專案研究的事情,到底是誰洩露出去的?

他懷疑過江茶白,但是後續的錢他還沒有給她,所以她不可能選在這種時機爆料。

要是讓他知道是誰壞了他的好事,他非得把那人扒層皮不可!

吳晉原使勁兒揉了揉頭髮,他感覺非常喪,錢賠了不少,股價也跌到歷史最低,死了爹,沒了專案,感覺連那方面的興致都敗了不少。

難道是犯了什麼衝?

吳晉原決定去找個高人拜一拜,去去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