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陽光照在窗紙上,房間裡稍顯昏暗,

有一絲陽光偷偷繞過窗紙,調皮的映在朱標懷裡的常慧文臉上,

映的她面板好像在發光,陽光將她的面板上一層細小的絨毛染得金燦燦的,

像只小貓咪一樣,乖乖的依偎在主人的懷裡,安心的打著小酣,

朱標早就醒了,這是他參政以來養成的習慣,到點就醒了,

擁著懷裡軟軟的人兒,心裡很滿足,這是自已的娘子,

以後要跟他一起度過餘生的幾十年,走過風風雨雨,相互扶持的娘子,

那可是以後是要跟自已同葬在一個棺槨裡的人,現在就在懷裡,

怎麼能不滿足?

手輕輕撫上她臉上細小的絨毛,心裡的愛意像是春雨過後的江河水要溢位來般,

嘴角的微笑不知覺間已經拉到最大,但他的輕撫好像給睡著的人帶來一些困擾,

她可愛的皺皺眉,嘴裡鼓囊了幾句,朱標聽不清說了什麼,就是覺得可愛,

手賤賤的又摸了幾下,

常慧文字來就睡得晚,那隻狼根本沒放過她,好不容易睡著了,又來騷擾人,

誰啊,很困啊,誰這麼沒素質大早上的不讓人睡覺,

“啪”

一聲,打上了那隻煩人的蒼蠅,沒有了,可以睡覺了,

朱標震驚的看著自已那隻手,紅了一大片,

疑惑的望著常慧文那隻又細又小的手,這看著這麼小,勁咋這麼大,

他想不通的捏起她的手,左右翻看,想找到她手勁那麼大的原因,

翻過來翻過去都沒有發現,捏著捏著,又覺得她的手摸著手感很好,柔柔的,嫩嫩的,

又細又滑,他摸上癮了,又是捏又是揉的,

終於手的主人被弄煩了,另一隻手又是一個巴掌,朱標的兩隻手就這樣都紅了一大片,

大早上誰這麼討厭,還讓不讓睡了,常慧文打完,完全沒意識到自已幹了什麼,

只想著睜開眼,想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麼討厭,她要罰他以後不準睡覺,

結果睜開眼,發現太子殿下,舉著自已的兩隻手,盯著自已的手背,

手背還都紅了一大片,像是在思索什麼難題,

“殿····殿下···,你···怎麼了?”

“你看看,這紅印熟悉嗎?”

說著把自已帶著紅印的手朝她面前伸了伸,讓她能看的仔細點,

常慧文湊過去,這咋看熟悉不熟悉?不過,這印子看著像一個女人的手一樣大,

女····女人?在這間屋子裡除了自已一個女的,哪還有女的,

所以這是自已打的?天哪,什麼時候自已的手勁這麼大了?

打的看著有點嚴重,估計是太子的面板太嫩了,哪個男人被我這樣的小女子打一下,會紅的這麼嚴重,

還一個大男人呢?這麼不禁打,心裡暗暗嫌棄,嘴上卻沒有這樣說,又不是想死,

裝作驚訝地捂住自已的嘴,遲疑的開口,

“這···這是臣妾打的?”

朱標點點頭,

這下尷尬了,做了壞事,自已不知道就罷了,還被人發現了,

常慧文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嘴裡訥訥道,

“對不起,臣妾不知道,”

“臣妾找藥給您抹抹,”

剛想起身去找藥,突然發現自已,渾身一絲不掛,衣服都在地上,又趕緊坐下,

一隻手抓著被子擋在胸前,一隻手拍了拍自已的腦門,這可咋辦?

常慧文這一個接一個嬌憨的小表情,看的朱標心底發笑,

這樣就生動多了嘛,之前的她一直很端莊大氣,很少有過這種似小女孩的小表情,

他都感覺惠文妹妹就是個殼子,對她當然是喜歡的,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現在才覺得,這才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有活力有朝氣,不要老是年紀輕輕就老成持重的,

果然是新婚後,經過負距離接觸,兩人之間的心也離得近了點,

還在懊惱,想辦法怎麼取藥的常慧文,沒發現,朱標嘴角噙著一絲笑意,

還是幫幫她吧,不然等會去宮裡拜見父皇母后,時間就晚了,於是大發慈悲的開口,

“我去給你拿藥,”

然後掀開被子,什麼都沒穿的下床,去了床頭一邊的櫃子裡拿藥,

這下常慧文可飽了眼福,這...,這是她不付費就能看的嗎?\/太子那及腰的長髮擋不住他那健碩的身材,

從背後看那倒三角的上半身也別有一番風味兒,

還有挺翹緊實得\/臀\/部\/,走起路來,一上一下,

那大長腿,又直,又粗,真真是嗯,不錯不錯,

朱標一下床,就感受到了一雙火熱的視線在自已身後掃來掃去,自已身材那麼好,不給媳婦看給誰看,他還故意多找了會兒,

常慧文意識到太子找到藥後要轉身了,快速伸手,兩隻手捂住了眼睛,表示自已什麼都沒看到,

捂著眼睛的常慧文越發讓人覺得欲蓋彌彰,裝,再裝,剛才眼睛都快冒火星了,真像一隻掩耳盜鈴的小貓咪,

他故意慢慢悠悠的走近,讓她心裡再急一會兒,

常慧文確實心裡很急,怕剛才偷看被發現,怎麼這麼慢,這距離不遠啊,他怎麼還沒過來,

就在她心裡一陣一陣的催促聲中,感覺到自已旁邊的被子塌陷了一塊,哦,太子已經上來了,

那是現在放下手,還是等下,他要是直接坐那,自已不是還得面對他的小小標,

朱標用被子蓋好自已,常慧文還沒放下手,朱標無奈了,

“好了,可以放下手了,”

常慧文依言放下手,太子爺靠在床頭,被子已經蓋好了下半身,自已偷偷鬆了口氣,

雖然昨晚已經和它負距離接觸了,但是自已並不想看那個不能過審的東西,怕長針眼,

她伸手把朱標的大手拉著放在自已面前,開啟藥瓶,用指腹挖了一點藥膏,輕輕的抹在他的手上,

打著圈的按摩,她還沒忘記今天還要去拜見皇上皇后,要去敬茶,可不能被看見太子的手紅成這樣,

朱標看著自已的小娘子專心的給自已上藥,心裡像是被填補了一塊,

以後終於可以不睡冷冷的床了,也可以在回家後就吃上可口的飯菜,在晚上回家路上也能找到一盞為自已而留的燈,這不論對誰來說,都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這藥效果還不錯,常慧文沒揉多久,那紅就退了一些,一會兒估計就看不見了,

還不等兩人再說些什麼,門外有人在門上輕輕敲了兩下,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時間差不多了,您該去宮裡了,”

小福子的這一聲打破了兩人之間有點曖昧尷尬的氣氛,

朱標清了清嗓子,回道,

“叫人進來伺候,”

“是”

門開啟後進來了一溜太監和婢女,自已的貼身婢女也在裡面,

下床後,常慧文就被婢女開始服侍穿衣服,穿的當然是進宮的有品級的宮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