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標看著對面的女子,她好似比從前更漂亮了一點兒,

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的瓊鼻,櫻桃小嘴,玲瓏有致的身材,

細膩柔嫩的面板,好似一掐就可以出水,

該大的地方一隻手握不住,該細的地方一隻手就可以環住,

那筆直的長腿,環在腰上的感覺肯定很好,

越看心越熱,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洞房,想把那小人兒抱在懷裡好好疼愛,

一邊的司禮監大太監看著太子,太子妃兩人情意綿綿的對視,許久不動,

著急了,在旁邊輕咳了一聲,提醒時間差不多了,不要誤了吉時,

常慧文才驚醒,看帥哥看入迷,這個毛病被帶到古代,真是·····

朱標則是覺得今天的惠文妹妹格外的吸引人,都讓自已失了神,

兩人同時把頭都撇到一邊去,不敢看對方,

孤怎麼這麼不矜持,一下看呆了,不會把慧文妹妹嚇到了吧,

孤今天的洞房花燭夜啊·······

而常慧文心裡無波無瀾,就是看帥哥看入迷了那有什麼,

在現代,拿手機刷影片,誰還不是看一個帥哥就愛上個幾秒,有什麼,

搭夥過日子,不得找個自已看的過眼的,

不過,回了明朝,自已這個毛病得收斂點,她可不想被抓住把柄,

這種把柄對古代的女性可是致命的,包括對家族,

等剩下的流程走完,其他人都退出去,房間裡只剩下了他們倆人,

剛剛因為走流程而微緩的氣氛,現在又凝滯了起來,

兩人不約而同的低下頭,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還是朱標先想起來應該喝交杯酒了,他走到桌邊,

端起桌子上早已準備好的龍鳳合巹酒杯,倒入酒水,

“嘩嘩”,清亮的酒液緩緩流入底下華麗的描金酒杯裡,

常慧文聽著這聲音心裡愈發緊張,這種事發生在上一次已經是上一世了,時間間隔有點長了,

不能慫,自已不僅見過豬跑,還吃過豬肉,會怕他,不可能,先找找上輩子的感覺,

還在給自已做心理建設的她,沒看見朱標已經把酒遞給她了,還在發矇,

朱標以為自已的慧文妹妹緊張,就溫柔的喊了一句,

“慧文妹妹,慧文妹妹?”

被叫回神的常慧文,抬起頭朝聲音來處看去,不自覺的回了一句,

“啊?”

朱標將手上的酒杯微抬了抬,示意她接過自已手中的酒杯,

常慧文連忙抬手接過,學著之前在電視上看到的那樣,

自已的手臂穿過朱標的手臂,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還把杯子翻過來倒了倒,示意自已喝完了,

又用下巴微抬兩下,催促他快喝,

朱標看著慧文妹妹的動作,懵了一下,也學著剛才她的動作,喝完了杯中酒,

喝交杯酒時湊近慧文妹妹的時候,好像聞到一股冷香,鼻子輕嗅了嗅,

現在起身又聞不到了,是她帶了什麼香囊嗎?

還挺好聞的,很喜歡,等下讓惠文妹妹給自已也配一個,

雖然現在是四月,不熱,但今天穿那麼多,那麼重的禮服與頭冠,還忙了那麼久,

常慧文覺得自已身上黏膩的不行,她覺得今世的第一次不能就這樣滿是汗味的過去,有點小潔癖,

而且還是有點不待見太子爺,得需要再做做心裡建設,

常慧文沒有被太子的美色迷昏了頭,她還是介意當年她死後,太子沒有保護好自已的孩子,

但是想要自已的孩子再來投生一次她的肚子,就得需要太子爺幫忙,

她得趕緊在沐浴的時間裡做好心裡準備,

看著躍躍欲試的朱標,羞澀又帶著關心的口吻,

“太子爺,今天忙了一天,也累了,不如泡個澡解解乏,

妾還準備了一點小驚喜給太子爺,”

“好”

朱標本來心裡還是蠻急的,但聽到自已的慧文妹妹給自已準備了驚喜,

誰會不喜歡驚喜,那,等一下····也無妨·····,

說完朱標轉身出門去隔壁洗漱,常慧文連忙叫自已的貼身丫鬟,

“翠竹,秋菊,去沐浴,”

話音剛落,房間進來一個表情穩重,一板一眼,禮儀進退有度的女使,

另一個臉上帶著笑容,腳步輕盈,性格跳脫的女使,

看著這兩人,想起自已前世因為人人都要求她有規矩,賢良淑德,她被瘋狂的壓抑著自已原本的性子,

所以她喜歡秋菊這樣的性格,當把秋菊這樣活潑的性格放在自已眼前,

就感覺是她替自已活潑了一樣,而對翠竹比較穩重的性格也沒有不喜,只是在處理事務上比較倚重她,

自已在後宮生存少不了她的幫忙,就是對比起來,她更喜歡秋菊,

記得在呂氏進宮後,是秋菊在自已耳朵旁說呂氏的不易,

一個沒有丈夫的喜愛的女人在深宮裡會飽受欺凌,很可憐怎麼怎麼樣的,

自已也信了她的鬼話,老在太子面前提起呂氏,讓太子多去呂氏那轉轉,

翠竹也勸過自已,太子爺他有自已的主意,委婉的勸誡自已不要把太子爺推出去,

可是自已只一味的想著賢良,剛開始,太子爺還會和自已還鬧幾天的脾氣,故意氣她,

後來都不用自已催,太子爺自已就會自覺去呂氏那,

現在想想,呂氏也配稱太子爺是他的丈夫,

她只是個妾,有什麼資格說太子爺是她的丈夫,

之後自已病重的時候,本不想叫呂氏來侍疾,又是秋菊在她耳邊說,

呂氏是個好人,娘娘病了,她還有心來照顧,可見是個善心的人,

不如給她一個機會,而且當時呂氏又在自已房門口跪了一下午,說要照顧自已,自已又心軟了,

回頭想想,就能感覺到秋菊當時的情況明顯不對,

對待呂氏比對自已還殷勤,不知道的還以為呂氏是她的主子呢,

這次她不會讓她有機會害自已,也不會再那麼心軟,

她不要做一個心軟被欺的人,

該打打,該罰罰,這樣的錯誤不能再重來一次,絕對不能,

常慧文覺得孩子的死,她自已也得付一大部分責任,是她給了呂氏接近孩子的機會,

她不該心太軟,她得立起來,糾正自已犯得錯誤,好好護著孩子長大,

這後宮裡,處處艱難,不能輕易信任別人,

想到呂氏,又被氣了一通,對太子的牴觸反而沒那麼大了,

算了,就當個床伴吧,

躺在浴桶裡享受著婢女的按摩,暗想,以後還是得多多觀察一下自已身邊的人,

得先保證身邊人的忠誠,這次再也不能做睜眼瞎了,

等從浴桶出來,常慧文拒絕了秋菊和翠竹給自已摸那油油的脂膏,

細聞有一點點刺鼻的香露味,不舒服,

讓她們幫自已把頭髮擦的微幹後就出去了,

只剩下自已一個人時,常慧文穿上家裡嬤嬤給帶的清涼的紅色紗衣,欲露未露的感覺更吸引人,

頭上也不需要什麼修飾,不然等下得多麻煩,

上一世洞房,自已緊張都忘了這件衣服,這次得把這件衣服的作用發揮到最大,

“嘎吱”

門開的聲音驚醒了還在回憶前世洞房的常慧文,她趕緊站起來,理了理身上的紗衣,

朱標推門進來,房間沒有人,應該還在浴房,出聲輕輕的喚道,

“慧文妹妹,你在哪?”

聽見太子爺的聲音,常慧文輕提裙角,端著輕盈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出來,

身穿紅色褻衣的朱標,看著一個身上只著紅色紗衣的美人一步一步向自已走過來,

走動間,白嫩細滑的大腿欲隱欲現,步步生蓮,

起伏的山巒隱約潛伏在紅色霧氣下,隨著走動,

山巒間的紅果時隱時現,更引人慾嘗,想把它摘下來嚐嚐是何種甘甜,

朱標感覺有些渴了,拿起桌邊的杯子就喝了一口,

入口才發現是酒,這下更暈乎了,本來就被迷得暈暈乎乎,這下更完了,

美人兒走到自已面前,停下,眨著大眼睛,溼漉漉的看著自已,

柔媚的聲音彷彿能滴出水,

“殿下,”

這一下朱標是忍不了了,一把抱起面前的常慧文,感覺又隱隱約約聞到了那股好聞的冷香,

是真忍不住了,小小標都要抬頭打招呼了,

走到床邊,單臂抱著懷中的常慧文,一把把被子上的桂圓,紅棗全部掀到床底下,

噼裡啪啦,散落一地的桂圓,紅棗向四處滾去,

朱標把懷裡的人兒輕放在床上,自已也隨之附了上去,

常慧文剛剛還在想,小樣兒,姐姐這麼美還拿不下你,

現在就全是羞得想跑的衝動,嗯,裝的,這沒辦法,這要沒反應不得出大問題,要時時演技線上,

連自已都騙不過,怎麼騙別人,不過心裡還是得給自已按一個報警器,要是過線了,就得出戲緩一下,

可得清醒啊,不能把自已玩進去,

看見臉紅的快要燒起來的小媳婦,朱標輕輕笑了聲,

“娘子,你好美,”

說完就輕輕吻了上去,

從上到下,一處都沒落下,

被吻的輕顫的常慧文,身體發熱,自帶的那股冷香越發濃郁,

被兩人之間濃烈的氣氛渲染的變成了暖香,不刺鼻,剛剛好,

朱標把鼻子湊近常慧文的脖頸,聞著自已娘子身上的香味散發處,

哦,原來是娘子身上的體香,本來還想要配方的,沒門了,

還是得常跟娘子互動,才能讓自已身上也染上這味他極喜歡的香了,

娘子身上還有什麼自已不知道的,更好奇了,

接著又繼續開始在探尋之前未曾發現的\/密\/處\/,

··········

··········

今晚的龍鳳花燭燃了一整夜,喜床搖晃了一整夜,朱標也耕耘了一整夜,

最累的是常慧文,她一整夜都沒有被放過,嗓子都啞了,身上都是被疼愛過得痕跡,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事,贏得一方還有些意猶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