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看得有些發毛,小聲地問道:“怎麼了,姐,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顧曉霏終於開口了,有些玩味地說道“我現在挺想問問你為什麼叫我姐的,我看著比你大很多嗎?”
看著跟之前變了一副模樣的顧曉霏,我有些驚訝,難道之前都是裝出來的?
“我稱呼人一般不叫某某同學,我感覺有點怪怪的,直接叫名字的話也不太好,叫妹妹的話有些親密了,只有姐,叫著不顯生分而且還不尷尬,還表達了我的敬佩啊。”我聲情並茂地說道。
“現在看來你沒有表面看起來這麼老實的。”她用一種平常聊天的語氣對我說道。
“哈哈,現在哪裡還有老實人啊,反正我是不相信真的有老實人的。”我感覺到氣氛逐漸軟化下來,不再冷硬了。
“所以你有什麼好掩飾的呢?就算要隱藏實力的話,也要裝的像樣點吧?”依舊輕鬆的話語卻讓我緊張起來。
“我有些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呀,顧大小姐。”
“非要我說出來嗎?那我來幫你回憶一下吧,在你協助偵破那件殺人案後,你在一天後就又回到了警局,而且還以勸惡從良的理由見到了那兩位殺人兇手,就在你‘苦口婆心地勸說後’,他們兩個就發瘋了,現在還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療。怎麼樣,李同學,我說的可還正確。”她嘴角略帶笑意地看著我。
“我沒話說了,姐。”事已至此,我深感無力,我之前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可在面前少女的眼中,卻是漏洞百出。對方的能力強的可怕,無論在哪方面。
“那以你現在的能力,已經可以對人類造成傷害了嗎?”
“哪兒有這麼簡單,上次要不是為了以絕後患,我才不會冒那麼大的風險,我也是很勉強才解決了他們。”
“所以你現在找這些動物做實驗物件,應該就是用來提高你的熟練度吧,或許你有什麼術法什麼的?還是說你由一種媒介施展的?”顧曉霏說出了自已的猜想。
我徹底閉嘴了,這我還說什麼?大姐,你不是猜的吧,你是不是一直跟著我?就算一直跟著我也不能猜的這麼準吧,這些都不是從表面能看出來的。
見我不說話,顧曉霏知道自已猜的八九不離十了,繼續說道:“那我就繼續說下去了,你想解決掉兩人的目的是什麼呢?正義感什麼的在你身上顯然不可能,那是為了什麼呢?一定是他們威脅到了你。”
話畢,她直直地看著我,我有些結巴地說道:“姐,姐,有什麼問題嗎?”
“聖靈教嗎?”
冷不丁的一句話說出,我嚇了一大跳。
看著我的反應,她肯定地說道:“果然,你是知道聖靈教的,那這項鍊的來歷你應該也知道吧。”
“我確實是知道的,這也是我行動的原因。”話已經說的這麼清楚了,我也沒必要再掩飾下去了。
“那你知道聖靈教多少呢?放心,我和你是在同一個立場的。”顧曉霏問道。
“現在我也不知道這聖靈教多少,說實話,我不想跟他們產生任何瓜葛,但在擁有項鍊後,這些已經無法避免了。”
“看來這項鍊對你的用處很大嘛,寧願冒著這種風險,都不願意丟棄它。”
聽著她的話,我下意識地握了握項鍊。
“放心,我對這項鍊不感興趣,它對我無用。”看出了我的警惕,顧曉霏輕鬆地說著。
“現在的你有資格知道我接下來說的話了,不過要是讓別人知道的話,後果自負。”顧曉霏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我能選擇不聽嗎?我覺得我沒有資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短短兩個月就經歷了這麼多危險的事,直覺告訴我要是捲進顧曉霏說的事中,我又沒有什麼安生日子了。
“有些事是無法逃避的,你現在拒絕了我,難道認為麻煩就不會找上你了嗎?而現在你有一個可以合作的同伴,我覺得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
我沉默了,沒想到我還是下意識地選擇了逃避。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骨子裡果然還是那個有些懦弱的人,這兩個月來所經歷的都是被動的,而次次化險為夷讓我有些自得起來了,其實我本可以做得更好。
半晌,我開口道:“那就來吧,逃避什麼的果然不現實呢。”
看著我的反應,顧曉霏笑道:“還不算無藥可救,那你要聽好我接下來的話了。”
“上學期後面我沒有來上學,而是請假了,這件事情你知道吧。”顧曉霏問道。
“這事全年級應該都知道,畢竟你在我們學校名氣還是很大的。”
“那你應該從一些小道訊息聽說了什麼吧。”
“額,是你父親……”我有些難以開口。
“沒錯,那時我的父親去世了,雖然他與我交流並不密切,但我第一次體會到了失去親人的痛苦。”顧曉霏情緒有些低落地說道。
“我很抱歉,我……”
“不過這並不是我說的重點,我之前說我能感知到魂靈的存在,其實就是在我父親去世後,我當時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情緒激動地昏倒了,在醒來後就可以感知到各種生物體內的魂靈了。”
這算什麼?因禍得福?
“如果我父親是自然死亡或者是因病所致,我都可以接受,但是我父親在生前身體很健康,也沒有跡象表明他有尋死的意願。”
“你是說你父親是被人所害?”我說出了自已的想法。
“沒錯,當時我就是這麼想的,我一開始以為是我們家有什麼仇人想要報復我們,可後來我父親的屍檢卻推翻了我的想法。屍檢表明我父親身體十分健康,體內也只檢測出了安眠藥的成分,而我父親有時失眠了就會吃一些安眠藥助眠,這一切都很正常,可我父親卻去世了。”
顧曉霏越說越激動,我從她臉上第一次看見了急迫的樣子。
隨後她平復了一下心情,繼續說道:“這是我察覺到他已經沒有魂靈了,我以為生物死亡後魂靈都會消失,但當我偶然從研究中心已經死亡的實驗物件身上察覺到魂靈的存在時,我發覺到了不對勁。”
“你猜的沒錯,魂靈在生物體死亡後不會立刻消散。”這時我有些同情面前的女孩了。
“果然是這樣嗎?我說過我見過你這項鍊,在我父親死後,我的叔叔站出來主持集團大局,這些沒有什麼異常的,可就在他身上我感知到了這個項鍊的存在。”
啊?你叔叔,這是什麼轉折?想到這裡,我忙問道:“你叔叔叫什麼名字?”
只聽她說了三個字:“顧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