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她說的話我人都麻了,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連魂爺都不能輕易感知到這項鍊的存在,你說它氣息強盛到無法忽視,果然不是個正常人。
她的後一句話同樣讓我十分震驚,要知道這項鍊是我在那兩個聖靈教的人身上搜到的,然後她說她見過,這其中的關係就有些複雜了。
“怎麼不說話了?我說了這麼多,你是不是應該也告訴我些什麼?”見我久久沒有開口,顧曉霏問道。
此時的我正在詢問魂爺,“魂爺,你說的話怎麼總是被推翻,這項鍊又被發現了,要不我還是把它摘了吧,現在的麻煩都是它引起的。”
“摘個屁!你帶著這個項鍊,我和你時刻都可以得到蘊養,好處大著呢,你小子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另外,這小女娃能發現這個項鍊,我只能說你運氣確實好到爆炸。她說她能感知到項鍊裡魂靈的強盛氣息,根據我數千年的經驗(雖然沉睡了幾千年)來看,她應該是萬中無一的通靈體質。”
“通靈體質?”聽到這個後我最先不是驚訝,而是擔心魂爺會棄我而去,這體質聽著怎麼都比我強。
“沒錯,我說的還不夠嚴謹,她已經不能說是萬中無一了,按照現在人類社會的數量來看,億中無一更合適些。”
見我不說話,魂爺又開口道:“小子,怎麼沉默了,你能遇到擁有這種體質的人簡直是你的福氣,跟她結交,你未來的路能好走很多。”
聽完這話,我忍不住開口道:“我擔心的不是這個。她……”後面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小子不會擔心我會棄你而去吧?通靈體質固然強,但這不代表對魂靈術法的掌控度很高,你小子我看著還算可以,何況若是我看見強大的人就追隨,這與見風使舵的小人有何異?”
聽到這裡,我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我不敢想象沒有面具後的我是怎樣的,又回到那個平庸的自已嗎?在享受過強大的滋味後,我不想再感受無力和弱小了,這也是我為什麼明知未來的路不再好走,卻義無反顧地去探索,與其庸庸碌碌地過完這一輩子,不如去體會那未知,哪怕倒在途中。
此時我也做出決定,對著顧曉霏說道:“對,你猜的沒錯,我的確可以吸收魂靈,而且參加生物解剖社團的活動就是為了這個。我也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項鍊你是在哪裡看見的?”沒有了後顧之憂,我的思維又活躍了起來。
“現在的你還不行,就憑你說的這些還不夠讓我說出這件事,但是社團方面我可以幫你解決,你的目的應該是為了那些小動物的魂靈吧,不僅如此,我能為你找到更好的目標,但前提是我要在旁邊觀看。”
“我答應了。”沒有什麼好拒絕的,我說道。
合作是眼下最好的解決方法,有了顧曉霏的幫助,接下來的路會好走很多,而且她或許對於聖靈教了解些什麼。
“那就今天下午吧,你跟我去一個地方。”她言簡意賅地說道。
“不是,這聽起來怎麼怪怪的,總感覺你要把我賣了似的。”我開玩笑說道。
“我真要對你下手,你現在連我的面都見不到。”
聽著一如既往的平淡話語,我的心莫名其妙地安定下來,雖然直覺告訴我這女孩並不是壞人,但可能是外貌協會在作祟?
“那你現在吸收什麼動物的魂靈?”
“小動物什麼的都行吧,鳥啊,青蛙啊,老鼠啊等等。”
“這樣嘛,差的還是有些遠。”她喃喃自語道。
她說的最後一句話我沒有聽清,不過我一直以來信奉的都是不要表現自已的所有給別人,最好十分實力只顯露三分。唉,苟道無我,萬古如長夜啊。
現在同學們也陸陸續續回來了,我們之間的對話也隨之中止。
到了下午,我和顧曉霏一起出了校門,看著眼前的邁巴赫,我不禁感嘆有錢人是真有錢啊,而且請假的時候也是非常順利,辦公室的人都畢恭畢敬的。
坐在車裡的我有些拘謹,畢竟第一次坐這麼豪華的車,顧曉霏全程也沒有開口,全程車內都十分安靜。
到了目的地後,終於結束了這尷尬的局面,我下車長舒一口氣,還是外面的空氣好。
此時顧曉霏開口道:“這裡是我家的一個研發中心,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沒有別的了,就之前我說的就行。”在人家的地盤還是不要暴露太多了,不過這話說的是真霸氣,我聽著都有種想被包養的衝動了,這是真富婆啊。
我是邊走邊在心裡驚歎,這研究所設施看著是真豪華,佔地面積也挺大,不過走了這麼久還沒有到目的地嗎?
想著想著,我身前的眾人突然停下了,顧曉霏轉身對我說道:“好了,這裡面有你說的一切,另外,我還準備了不同體積的其他動物,小到青蛙老鼠,大到牛羊等牲畜,當然,這些如果不能滿足你的要求的話,就再提出你的要求。”
真是雷厲風行,考慮周全的一個人,我以前一直以為富家子弟無非是吃喝玩樂,整天無所事事,可顧曉霏重新整理了我的認知,至少我現在沒有看出她的短板,或許除了有些冷淡?
“這些足夠了,那接下來我們開始吧。”我看著她答道。
“那你們先離開吧。”她對著身後的研究人員說道。然後轉頭對我說道:“這裡沒有監控,只有我能看見你施法的全過程,所以你不用擔心會有別人知道,如果你相信我的話。”
“顧大小姐,我都來到這裡了,我肯定是相信你的。”我忙表明了我的態度。
就目前而言,不說信任她吧,但至少對我沒有什麼惡意的目的,不然我現在的處境就不會這麼輕鬆了。
隨後在她的帶領下,我來到了這些實驗物件面前,我看著種類繁多的動物們,我對她說道:“就老鼠吧,老鼠就足夠了。”
聽完我的話後,她沒有做聲,只是和我對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