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京墨和柳辛夷駕著牛車來到了林清家的鋪子門前,他們把車子上的架子和繡品全部都搬進了鋪子裡。
房京墨去歸還牛車,柳辛夷一人把繡品擺列好。
過了會兒,房京墨回來了,他走進鋪子,看見架子上所有的繡品被柳辛夷擺放的整整齊齊,讓人一目瞭然。
房京墨笑著說道:“夫人,你可真能幹,就這麼會兒功夫,繡品已經全部被你擺在架子上了!”
柳辛夷說道:“多謝相公誇讚,我想著要儘快弄好,明天鋪子就可以正式營業了!”
房京墨說道:“這麼快,可是,鋪子的名字還沒刻好呢!”
柳辛夷說道:“相公,沒關係的,我們先營業著,畢竟少開一天門,就少賺一天的銀兩,要不這樣,你去把之前的牌子拆回來,掛在這門上,不就好了?”
房京墨想了想,說道:“夫人說的極是,明天可以試著營業,只是門牌得新做,因為這間鋪子大一些,所以門牌的尺寸也得做大一些,才能相襯嘛!”
柳辛夷聽房京墨這麼說,她走出鋪子,來到鋪子門前,仰頭看了看鋪門的門頭,確實如房京墨所說,如果把之前的門牌掛在這間鋪子的門頭上,就像大人穿小孩衣服,太不相襯。
柳辛夷說道:“還是相公有高見,之前的門頭確實小一些,相公,你現在就去找師傅再去刻一個門牌,如何?”
房京墨說道:“夫人說的極是,我現在就去!”
說完,房京墨便離開鋪子,去找刻門牌的師傅去了,柳辛夷在鋪子裡繼續整理著繡品。
過了會兒,房京墨從外面回來,他說道:“夫人,我已經和刻門牌的師傅說過了,他先給我們的鋪子刻門牌,明天一早就可以過去取!”
柳辛夷說道:“那真是太好了,相公,鋪子裡已經準備妥當了,就是還缺少幾個架子,不如再找木工多做一些,如何?”
房京墨點頭,說道:“夫人說的極是,我這就去找楊師傅來一趟就是了!”
柳辛夷說道:“辛苦相公了,你快去快回!”
房京墨說道:“夫人放心,我昨日看到楊師傅就在前面不遠處的鋪子裡做工,我去給他說一聲,很快就回來!”
柳辛夷說道:“好的,相公,我們忙完這一切,就去找李鋪主,給他交接一下鋪子的事宜。”
房京墨說道:“好的,夫人,我去去就回!”
房京墨說完後,便轉身大步跨出鋪子,朝遠處快速地走去。
柳辛夷則在鋪子裡,又仔細地檢查了架子的擺放位置,有不滿意的地方,又重新挪了挪。
大概,過了一柱香的功夫,房京墨已經回到了鋪子裡了。
房京墨說道:“夫人,我已經和楊師傅說了,他說他今日把手頭上的活兒做完,明日就可以來鋪子裡做架子!”
柳辛夷說道:“那太好了,明日,門牌和架子應該全部都可以完工,一點也不耽誤我們營業,相公,我們現在就去找李鋪主吧!”
房京墨說道:“可是,夫人,我們不知道李鋪主的家在哪裡呀,我們如何去找他呢?”
柳辛夷說道:“這無妨,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李鋪主會來找咱們的,咱們只需要去原來的鋪子裡等著,就是了!”
房京墨點了點頭,便和柳辛夷走出鋪子,柳辛夷把鋪門鎖上後,就挽著房京墨胳膊,朝原來的鋪子方向走來。
果然,不出柳辛夷所料,他們老遠就看到李鋪主在鋪子門前,來回的踱步,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李鋪主,有禮了,是我們讓您久等了!”房京墨拜了拜,對李鋪主說道。
李鋪主聽見說話聲,抬起頭看到房京墨和柳辛夷正向他走來,這時,柳辛夷也向李鋪主道了一個萬福。
李鋪主見等來了想見的人,他的內心頓時心花怒放,連忙說道:“房兄弟,柳老闆,你們去哪裡了,讓我找得好苦!”
房京墨詫異地問道:“李鋪主找我們有什麼事嗎?”
李鋪主尷尬地笑了笑說道:“也沒什麼事,就是想問問你們怎麼沒開鋪門,今天二位是有什麼事耽誤了嗎?”
柳辛夷來到鋪子門前,拿出鑰匙,開啟了鋪門,李鋪主走進一看,眼前空蕩蕩的鋪子,讓他受驚不小,連忙問道:“柳老闆,這是怎麼回事,你的繡品呢,全賣空了?”
柳辛夷聽他這麼說,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託李鋪主吉言,繡品不是賣空了,而是搬走了!”
李鋪主驚訝地問道:“搬走了?為何搬走,搬去了哪裡了?”
柳辛夷說道:“李鋪主,您家的鋪子,我們租不得了,我們重新找了一間,這也是我們來找你的目的,就是給您說一聲。”
李鋪主的臉色頓時暗了下來,說道:“柳老闆,你怎麼可以這樣,一聲不吭地就搬走了?”
柳辛夷說道:“李鋪主,我們也是臨時起意,主要是您家鋪子離我們家有些遠,來回不是很方便,所以就選了一間離我們家比較近的鋪子,再說了,我們現在不是來給您說了嗎?”
李鋪主說道:“你們的新鋪子搬到了哪裡?”
柳辛夷不想讓李鋪主繼續糾纏自已,她便胡亂地說道:“在前面的兩條街的中間位置,您有空可以去坐坐啊!”
李鋪主說道:“你們新鋪子的租金多少,恐怕沒有我給你們的便宜吧!”
柳辛夷說道:“是沒有李鋪主給我們的便宜,不過也沒辦法,誰讓那邊的鋪子離家近呢,李鋪主,您看,鋪子我們都收拾乾淨了,和我們剛搬來時,一摸一樣,這是鋪子裡的鑰匙,我現在把它轉交給您!”
李鋪主不情不願地接過鑰匙,說道:“柳老闆,你們真是太過分了,枉費我還把租金降到最低,給你們!”
柳辛夷為了儘快離開,說道:“真是對不住啊,李鋪主,您家鋪子這麼便宜,又這麼幹淨,位置也不錯,一定很快就會有人來租的,我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李鋪主多保重!”
柳辛夷說著,就趕緊拉著房京墨離開了,留李鋪主一人對著空蕩蕩的鋪子,感懷情傷。
到了第二天,房京墨早早的就去取回了門牌,並把它掛在了門頭上,楊師傅一大早便來到了鋪子裡,到了中午時分,他已經把架子全部做好了,就這樣,新的繡心閣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營業。
一日,柳辛夷在鋪子裡,正在刺繡,突然有人詢問道:“請問,老闆可在店裡?”
柳辛夷放下手中的刺繡,走到鋪子門口,一看,原來是隔壁賣果脯的老闆娘趙夫人。
趙夫人年約四十,穿衣打扮卻像二十歲左右,為人和善,不知為何,她的眉眼間常常帶有些許憂鬱,讓人不覺心生憐憫。
柳辛夷知道趙夫人喜歡年輕的感覺,所以,十八歲的她經常喊四十歲的趙夫人為“趙姐姐”!
柳辛夷見是趙夫人,便開心地說道:“趙姐姐,你是需要我幫你看會兒店鋪嗎,可以的,我這會也沒什麼事!”
趙夫人笑著說道:“辛夷,我不是找你看店鋪,昨天有人給我送了一隻大肥兔子,我剛才把它給滷了,看著還挺不錯,我送一隻兔腿給你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