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辛夷聽阮夫人這麼說,內心好一陣激動,她抑制住內心的喜悅,說道:“阮夫人,有眼光,這幅繡品的價格是每幅十兩銀子,十一幅就是一百一十兩銀子,這三幅繡品的價格是每幅五兩銀子,三幅一共是十五兩銀子,十四幅繡品加在一起共是一百二十五兩銀子。”
阮夫人從錢袋中取出一張一百三十兩的銀票遞給了柳辛夷。
柳辛夷看見這銀票,內心很是尷尬,因為她沒有多的銀兩來找給阮夫人。
阮夫人看出了她的猶豫,問道:“柳老闆,怎麼了?”
柳辛夷說道:“阮夫人,真是不好意思,我沒有銀兩找給您。”
阮夫人微微一笑,說道:“這個無妨,你不用找我銀兩,剩下的銀兩,就算我預存在你鋪子裡,反正你家的繡品很合我心意,我這次沒帶夠銀兩,就只能買這些,下次來,再多購買一些。”
柳辛夷聽了,對阮夫人的感激上升到了崇拜,說道:“有了阮夫人的支援,我定會繡出最好的繡品,送給如此尊貴美麗的阮夫人。”
阮夫人聽得眉開眼笑,說道:“謝謝柳老闆,柳老闆好手藝,你家繡閣的生意一定會蒸蒸日上!”
柳辛夷忙說道:“謝謝阮夫人的誇讚,我不勝感激!”
說完,柳辛夷已經把阮夫人的繡品打包完畢,並親自送阮夫人到鋪子外面。
說也奇怪,自從阮夫人走後,柳辛夷的鋪子,一整天就沒再來一位客人,不過柳辛夷也無所謂,今天收了一百二十五兩銀票,也算是大豐收了。
柳辛夷坐在鋪子裡,一邊刺繡,一邊等客人上門。
到了關鋪子的時間,柳辛夷還沒走,她在等房京墨。
過了會兒,房京墨從遠處走來,手裡提著一隻燒鵝和一罈酒。
“夫人,你是在等我嗎?”房京墨走進鋪子裡說道。
柳辛夷正坐在鋪子裡,欣賞著錢匣裡的銀票,她見房京墨回來了,很是開心。
她嗔怒道:“相公真是說笑,不等你等誰!”
房京墨見狀連忙陪笑道:“是為夫的不對,讓夫人久等了,今天鋪子裡的生意怎麼樣?”
柳辛夷故作無奈狀,說道:“哎,連一塊銀子也沒收到。”
房京墨笑著說道:“夫人,不要多想,俗話說萬事開頭難,後面定會越來越好的。”
柳辛夷見房京墨信了自已的話,她便偷偷地憋著笑,問道:“不知相公去縣衙結果如何?”
房京墨笑著說道:“沒想到在縣衙遇到了一位老熟人,就是楊大伯,原來縣令是楊大伯的親侄子,楊大伯正好要去縣衙找侄子說些家裡的事宜,看見我在縣衙,就問我來幹什麼,我給他說我來參加衙役的錄取考試,最後,他直接把我拉到他侄子面前,誇我如何如何好,最後,縣令聽了很開心,他免去了我的考試,直接讓我明日就去縣衙當差,我剛才又去木府說明了情況,交接了任務,所以回來晚了些,夫人莫要怪責才好!”
柳辛夷聽了,很是高興,感慨道:“相公哪裡話,這是好事,我如何又會怪責你,今日可謂是雙喜臨門呀!”
房京墨詫異地問道:“夫人,你為什麼說雙喜臨門?”
柳辛夷只笑著不說話,拉著房京墨來到錢匣旁,說道:“相公,請開啟錢匣!”
房京墨見柳辛夷這麼神秘,便狐疑地開啟錢匣,見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張銀票,他好奇地拿起來,看著上面寫著一百三十兩。
房京墨驚呼道:“一百三十兩,夫人,這銀票是哪來的?”
柳辛夷笑著說道:“這張銀票當然是我掙得了,確切點說是一百二十五兩,另外五兩是應該找給客人的!”
房京墨說道:“夫人,你太厲害了,你一天掙了我好多年的工錢啊,難怪夫人說沒收到一塊銀子,原來是收到了一百二十五兩銀票,果然是雙喜臨門!”
柳辛夷笑著說道:“這就是做生意的魅力了,我本以為今天還是一些銅板,再或者沒有銅板也沒有銀子,但沒想到,上午來了一位婦人,她說她喜歡我的繡品,還說我的繡品又好又便宜,然後就買了許多,最後,她說以後就選我繡的繡品。”
房京墨說道:“那婦人喜歡夫人的繡品,說明很有眼光,我夫人的繡品可是在金陵最好的,走,夫人,難得這麼開心,我們回家慶祝一下吧!”
房京墨說完,便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燒鵝和好酒,示意柳辛夷快些回去。
柳辛夷說道:“好的,相公,我這就把鋪子的門鎖上。”
柳辛夷說完,便把銀票揣進懷裡,房京墨提起放在桌子上的燒鵝和好酒,便和柳辛夷走出鋪子外面。
柳辛夷鎖好鋪子後,便和房京墨一起回到家中。
房京墨先去廚房,細心地把燒鵝切塊放盤,又溫了壺酒,然後把這些都端到了前廳來,柳辛夷正在那裡坐等著。
房京墨先倒了一杯酒遞給柳辛夷,又給自已倒了一杯酒,然後,他舉起手中的酒杯開心地說道:“慶賀夫人今日開門紅!”
柳辛夷說道:“謝相公,我也慶賀相公心想事成!”
房京墨說道:“啥也不說了,為了快樂的今天和美好的明天,乾了這杯酒!”
說完,二人一仰脖,杯中的酒便一飲而盡。
房京墨又重新給柳辛夷的杯中,和自已的杯中都倒滿了酒,說道:“夫人,我們再飲一杯,為了努力的自已!”
柳辛夷不勝酒力,但是今天開心,便又飲了一杯酒,接著就是第三杯,第四杯,幾杯酒下肚,兩個人都有些醉了。
房京墨的臉喝的像關公的臉一樣紅,嘴裡說著胡話,柳辛夷更是直接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黑夜,很快就過去,清晨射進屋裡的一縷陽光把柳辛夷從睡夢中喚醒。
“哎呀,天怎麼這麼亮了,相公,快醒醒。”柳辛夷趴在桌子上,搖了搖在身邊趴著的房京墨。
“哎呀,身上好痠疼,動不了!”房京墨呲牙咧嘴地一邊扭動胳膊,一邊抱怨道。
柳辛夷慢慢地用胳膊撐起趴在桌子上的身體,說道:“誰讓你那麼快起來,昨天趴在桌子上一夜,身體都僵了,能不疼嗎,你沒看見我緩了緩,才起來的嗎?”
房京墨哭著臉說道:“我聽見夫人說讓我快醒醒,所以我就直接起來了,哎呦呦,胳膊疼,脖子也疼。”
柳辛夷見房京墨這麼痛苦,她說道:“相公,我來為你揉揉。”
房京墨趕忙說:“謝謝夫人,娶了你真是我房京墨的福氣,古人說‘之子于歸,宜室其家’說得不就是夫人這樣的女子嗎?”
柳辛夷聽房京墨這麼誇她,還真挺不好意思的,她說:“我在相公的眼中這麼好麼?”
房京墨認真地說道:“ 我的夫人當然是最好的夫人!”
柳辛夷聽了房京墨的話後,揉按房京墨肩膀的手,不覺得輕柔了許多。
柳辛夷的手法又輕又柔,把房京墨都快按睡著了,過了會兒,柳辛夷問道:“相公,好些了嗎?”
房京墨說道:“夫人的手真巧,我現在覺得好多了,謝謝夫人。”
柳辛夷說道:“相公客氣了,我們之間還說什麼謝不謝的,我們出去吃些早飯吧,在家吃來不及了,你昨天不是說,今天得去縣衙當差嗎,可別誤了時辰。”
房京墨拍了下腦袋說道:“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第一天當差,萬萬不可遲到!”
柳辛夷說道:“相公,我們快些出發吧,桌子上的殘羹,晚上回來在收拾也不遲!”
房京墨說道:“夫人說得極是,快些走吧!”
說完,二人便急匆匆地出了家門,房京墨小跑著去了縣衙,柳辛夷來到了繡心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