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守仁指著日曆的一頁,說道:“三天後就是一個好日子,我到時和劉媒婆一起,帶一隻大雁去柳家求親。”
房京墨疑惑地地問道:“叔叔,求親為什麼帶一隻大雁?”
房守仁笑著說道:“傻侄兒,求親送一隻大雁,是不可更改的規矩,這也是對你們新人不離不棄,永不失約的祝福!”
房京墨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還有什麼規矩,叔叔一併告訴我,我好做準備,畢竟第一次成婚,沒有什麼經驗!”
房守仁聽房京墨這麼說,便說道:“墨兒,你又犯傻了,盡說些糊話,我朝規定一夫一妻,你還想成幾次婚?”
房京墨聽叔叔這麼說,頓時覺得自已失言,便說道:“叔叔提醒的是,墨兒記住了,墨兒一定謹言慎行!”
房守仁說道:“我現在告訴你成婚的規矩,三日後我請劉媒婆一起,先帶一隻大雁去柳家求親,然後,再讓劉媒婆去取柳家女娘的生辰八字,準備合婚,如果你們二人的生辰八字適合,接下來就是納吉了,到時你帶著禮物和聘書到柳家,和柳家女娘簽訂婚約的文書,等到了婚約期,你要帶著禮物和禮書到女方家行聘禮,再然後就是請期,等你選好成親的日期後,讓劉媒婆去柳家告知,如果柳家女娘同意你選的日期,那麼你準備好那一天去迎親,迎親也有講究,就是。”
“好了,好了,叔叔,你說這麼多,我都快記不住了,沒想到成婚這麼麻煩啊!”房京墨打斷房守仁的話,抱怨道。
“傻孩子,這是禮數,是萬萬不能馬虎的!”房守仁說道。
房京墨聽到這麼繁瑣的流程,剛才的興奮勁兒已經消去了一半,說道:“知道了,叔叔!”
“墨兒,你現在去告訴劉媒婆,到柳家提親的日子定好了,就在三天後。”房守仁對房京墨說道。
房京墨答道:“好的,叔叔,我這就去!”
房京墨說完便轉身出門了。
房守仁為房京墨看好了提親的日子,對房夫人說道:“夫人,三日後,我們去趟柳家,給墨兒提親!”
房夫人原本就不喜歡房京墨,對他的婚事,更是不上心,她說道:“相公,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我就不去了吧!”
房守仁聽了,心裡知道房夫人是在找藉口推辭,頓時,他的內心很是生氣,說道:“這是墨兒的終身大事,馬虎不得,墨兒沒有親生父母,我們就是他的親生父母,如果我們都不能為他的婚事做主,還能有誰為他的婚事做主呢?”
房夫人聽了,知道房守仁是真動怒了,她的臉上便露出訕訕地表情,說道:“相公不要生氣,您說的是,我的身體確實是不舒服,不過這兩天我定把它調養好,到時陪你去柳家提親就是了!”
房守仁聽了,點了點頭,房夫人見相公臉色緩和了許多,她也把懸著的心慢慢地放下了。
“我現在去尋一輛馬車,三日後好派上用場!”房守仁說道。
房夫人急忙說道:“金陵離柳葉鎮不遠,也就不到十里路,怎麼還需要用馬車?”
房守仁知道夫人對房京墨向來吝嗇,他現在不想去理會她,他沒好氣地說道:“既然如此,到時你自已步行去就是了,我和劉媒婆坐馬車!”
房夫人一聽,生氣地說道:“那我不去了!”
房守仁聽了,說道:“你愛去不去!”
他說完便生氣地拂袖離去,只剩下房夫人一人在屋裡抓狂。
時間過得飛快,白駒過隙一般,三日很快就過完了,這天正是房家去柳家提親的日子。
劉媒婆一大早就來到了房家,房守仁和房夫人剛好吃完早飯,正準備出發。
“劉媒婆,您來得可真早!”房守仁笑著說道!
劉媒婆答道:“房老爺,您兩位也起得早啊,這可是房京墨的終身大事,馬虎不得啊!”
房守仁聽了,連連應道:“那是,那是!”
房夫人一臉假笑著,趁人不注意,她偷偷地翻了一個白眼。
馬車也早已在房家門口等著了,三位坐上馬車後,就往柳葉鎮的方向趕去。
“這條路怎麼如此顛簸,弄得我都想吐了!”房夫人抱怨道。
房守仁不理她,只是坐在那裡,閉目養神起來。
只有,劉媒婆打圓場,說道:“是有人坐馬車有不適應的情況,房夫人再多忍耐一會兒,柳家就在前方不遠,很快就到了!”
“哎呀,不行,不行,我要吐了!”房夫人痛苦地說道。
劉媒婆見狀,連忙掀開馬車的簾子,說道:“趕車的,快把馬車停下來!”
馬車停下來後,劉媒婆便扶著房夫人下了馬車,房夫人三步並兩步地來到路邊的一棵大樹旁,嘔吐了起來。
劉媒婆,見狀,遞給她一個手絹,關心地問道:“房夫人,好些了嗎?”
房夫人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說道:“好點了,謝謝劉媒婆關心!”她說完還哀怨地看了眼馬車,她是在責怪房守仁為什麼不下馬車關心她。
沒想到,房守仁在馬車上真睡著了,在睡夢中,覺得馬車停了,他以為到柳家了,看看身邊,夫人和劉媒婆都不見了,他感到很奇怪,便掀開馬車簾子,看見夫人和劉媒婆就在馬車前方的不遠處。
於是,房守仁也下了馬車,問道:“夫人,你們怎麼下車了?”
房夫人賭氣地不搭理房守仁,劉媒婆說道:“房老爺,房夫人剛才有些暈車,吐了,我現在帶她上車!”
房守仁走了過來,關心地問道:“夫人現在感覺可好,可有大礙?”
房夫人沒好氣地說道:“感覺不好,有大礙!”
房守仁聽了,無奈的搖了搖頭,便和劉媒婆一起把房夫人扶上了馬車。
不一會兒,馬車就在柳家門前停了下來,因為劉媒婆早就告訴了柳家今日是提親的日子,所以,柳三夫婦已經在門前迎接著房守仁夫婦和劉媒婆。
房守仁先下了馬車,笑吟吟地對柳三叉手施禮,說道:“讓親家公久等!”
柳三也笑吟吟地叉手回禮,說道:“哪裡,哪裡,親家公言重了!”
接下來,是劉媒婆和房夫人下了馬車,柳夫人見狀,忙上前扶著二位下了馬車。
五個人之間的一些客套話,那更是不必說了。
“快請去家裡坐!”柳夫人笑容滿面地對房守仁夫婦和劉媒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