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怎麼樣,這首歌,我準備等我以後結婚的時候,唱給我老婆聽!”老肖嬉笑著,可是聽在我的耳邊,卻又那般的苦澀,因為我知道老肖所說的老婆是誰,可是我不知道這一個世界,老肖未來的結局會是如何,他還是會被他的母親逼迫著和李落結婚嗎?可是那般的結局,卻又讓得我思緒萬千。
是的如今的我寧願不要那段回憶,因為他阻撓了我太多太多的選擇。
我沉默著沒有開口,卻又將目光看向了曹哥,似乎我們不要開啟故事結局一定是一個圓滿的故事吧:“他是我的愛人。”我沉聲開口,將目光看向了曹哥。
卻見老肖的的手有些許顫抖,那最後一個音符因為手顫抖的緣故彈的極低。
“嗯?那感情挺好,不介紹介紹?”曹哥的目光始終凝視著我的眼睛,沒有一絲一毫的沮喪,反倒是嘴角露出了些許笑意。
“肖旭東,肖胖子。”我將手放在了老肖的手上,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解脫,似乎我終究還是背離了自已故事的初衷。
“曹雪芹。”曹哥笑著伸出了自已的右手。
此刻老肖卻是愣住了,隨即猛的回過了神:“你好。”
“嗯,看你倆也是挺配的,對了時間不早了,我還得去處理公事,那個小吳中午你要是有空帶上你物件跟我一起去吃飯唄,當然如果沒空也就算了。”曹哥拿著奶茶站起了身,我不知他的所思所想。
可是此刻的我心緒卻又如同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我沒有回應他,只是注視著他離去的背影,這風中似帶著離愁,那是我回望多年間和他的故事,我不再想要一個結局,也沒了過往年少的心性在這一刻我似看開了許多,夢他終究只是夢,夢醒了那夢裡的人也該釋懷了。
我還有一篇更好的故事待續寫,所以並非將一切都止步在曹哥的身上。
只是此刻,老肖的神情卻是那般的恍惚,注視著我的眼睛,他又帶著諸多思緒:“你剛剛開玩笑的?”老肖低著頭輕聲開口。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搖了搖頭:“開啥玩笑?說出去的話還能開玩笑?”隨即也站起了身。
“你說啥?”老肖似帶著不解的看向了我。
“我說,你是我,愛人!”沒再理會這個傢伙,也朝著學校的方向走去,將時間留給他自已去思考。
老肖沒有朝我追來,一個人坐在那凳子上沉思著,我也懶得去理會這個傢伙,其實心中是喜歡老肖的,只是在害怕,害怕在一起後,未來的瑣事倘若我們分開,我們又是那般的形同陌路。
仍然記得那半年老肖對我說的一句話。
“吳桐,你知道嗎?每每深夜,我都是那般的悔恨,倘若當初我早一些打破世俗,倘若當初我早一些對你說愛,倘若……或許我們早便在一起了,其實我知道我已然有了李落,可是對於她更多的是責任,虧欠,談不上愛,這半生蹉跎,我唯一愛著的是你,可是兜兜轉轉這數十年,我想要的老天爺卻從未曾給予我一次,我就貪心過那麼一次,可是那?我見證了你身邊輪換的人,可我兩,卻始終未曾相愛過一次!”
這是老肖在那個夢裡對我說的,如今我仍然記得,我不知道如今我的選擇是否是對的,或許有那麼一天,老肖會因為世俗和母親與我分開,可是如今至少不會讓得他再一次遺憾了不是嗎?
回到辦公室,索性關掉了手機,已經被老肖給刷屏了,有些不想理這傢伙了,至於嗎?
“晚上我去買菜想吃什麼?”這是我最後一條回覆,可迎接而來的卻是。
“剛剛那句話是不是真的?”
“快說嘛!”
“急死人了!”
“吳桐啊!”
“你看我你晚上回來我收不收拾你!”
……
直到最後的一句:“海鮮菇燉湯。”
看著手機螢幕我卻無奈的笑了笑,再次看向曹哥的聊天框:“謝謝,今天我好像明白了什麼,所以選擇了和他在一起,所以中午的飯就無奈爽約了。”
“沒事,那祝你,芝蘭千載茂,琴瑟百年合。”
“謝謝。”
我回復了曹哥的話語,隨即關掉了手機,說不上來什麼感受,在和老肖說出那句:“他是我愛人。”時,我才想到些什麼,倘若我和曹哥在一起了,其實也會是那般的遺憾不是嗎?我害怕再經歷一次夢中的場景,那一場雨夜,我是那般的想看清楚他的臉龐,可是那?卻怎麼也看不清。
下午的課程倒是簡單,在放學時,我的眼神凌厲的盯著小年,沒有為什麼,只是想這傢伙好好的讀書。
辦公室內,我沉悶著臉,看著小年那侷促不安的模樣我是有些好笑的。
“咯,今天剛買的,算是你的特例,每天一個單元學到哪裡寫到哪裡。”我將今天下午在小賣部買的練習冊放在了小年的身前。
卻見小年睜大了眼睛,是些許錯愕的表情:“額?老師,我能說不嗎?”
“當然可以,我將你看做一個特例,只是因為你家裡人和我爸媽熟,所以我才特別關照你,如果你不想學,那麼我也不多說什麼,你走就是了,以後你如何我也懶得去管。”早在今天下午我就看了眼家長群內,小年的父親是誰,不出所料,當我向我老爸詢問之時,得到了肯定的答覆。
“啊?和我爸媽熟?”小年錯愕的看著我隨即驚訝萬分。
“知道你帶了手機,我微信你加上,以後有什麼不懂的題問我就好了。”我將微信二維碼放在了辦公桌上,等待著小年給予我的回覆。
小年的手略微停頓了半秒,卻又伸手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手機,隨後加上了我的微信,對於小年我依舊是抱著夢裡的態度,只是不想他的未來是那般的昏暗罷了。
小年走了,當然他選擇了習題,我為我的好心沒被浪費感到些許高興,畢竟小年和我的故事,在那場夢中,我對他是存在虧欠的,如今幫他學習也算是一種補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