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哥見我不解的神情隨後解答:“況且在你們學校除了你,我又沒有認識的人,難道做朋友都不行啊?”
是的我不明白曹哥,自那日他把我拒之門外我便已然想好了我們的結局,可是如今看來,這情緣是斬不斷的,我們終歸得在彼此的身上消耗光那僅剩的緣分。
“走吧?”我看著曹哥開口,其實我也樂意和他待在一起,記憶裡的故事,那段時光是如此的痛苦,可思來想去,其實我也得出了結論,能和曹哥在一起,那麼我就和他相守到老,但如果走不到一起,彼此成為朋友又何嘗不是一種解脫那?
其實我更多的是害怕,害怕我所經歷的一切,到最後他的結局都那般的相似。
跟在曹哥的身後,注視著他的背影,曾經我就是扒在這個男子的背上,和他暢想著我們的未來,想著想著,我卻苦澀的搖了搖頭,人啊就是那麼的賤,什麼事容易讓得自已後悔,他就總是將這件事放在自已心頭最顯眼的地方。
“對了,你都不回我資訊的。”走著走著,曹哥突兀的停住了腳步隨後回頭朝我看來。
只是此刻的我卻還在思索著東西,一個沒注意,撞進了曹哥的懷中,因為我比曹哥矮上一些的緣故,又低著頭兩人撞了個滿懷。
“對,對不起。”我有些侷促的站起身,看著前方正捂著自已下巴的曹哥,一時間竟也不知如何是好。
“你沒事吧?”曹哥揉著自已那有些厚實的雙下巴,卻是將目光注意到了我的身上。
“沒,沒事。”我尷尬的撓著頭,其實也沒有什麼不適的地方,畢竟曹哥的下巴軟軟的。
曹哥苦澀搖頭,隨即摸了摸我剛剛撞了他的地方:“下次走路注意點,別想東西,我記上次有個新聞就是,一個小年輕,走路玩手機,過紅綠燈的時候就給撞死了。”
只是當聽到曹哥這句話時,我的心頭卻又猛的一震,那總鑽心的疼痛再一次的襲來,可是我又能如何那,那一幕幕畫面再一次的出現在腦海,他的臉上帶著從額頭流出的鮮血,我想幫他擦乾淨,可是任憑我怎麼擦,都已擦不乾淨,淚從眼眶滑落,竟是那般的不自覺,曾經愛到骨子裡的人,曾經摺磨了我半年之久的噩夢,待到重活一世,竟也是那般的刻骨銘心。
“曹,哥……我能這麼叫你嗎?”我看著身前之人,那是一個久違的稱呼,上一世的一切,究竟是真實存在的,還是我虛妄的一場幻夢,我不敢去想,可是我如今沉淪在了這個世界,只是因為這個世界沒有我所悔恨的遺憾。
“嗯?當然可以啊,況且你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叫了。”曹哥朝著我笑了笑,隨即卻是來到了一家奶茶店前。
老肖的奶茶店,我有些無奈,畢竟說實話我還不想讓老肖見到曹哥,走進店裡,果然老肖並不在,可是這時兩個服務員卻是笑著:“吳老闆,今天要喝啥?”
“額,啥啊?不是都說了不要這麼叫的嗎?”我苦澀的看著兩個店員,隨後叫了杯喝的,再看向了一旁的曹哥。
“豁,我還是說請客,這尷尬了。”曹哥點了杯金桔檸檬就和我坐在了店外的一個凳子上,只是此刻曹哥看我的目光總歸是讓得我些許怪異。
我嘟著嘴,看著曹哥:“這我好兄弟開的,然後這不就在學校外面,我就經常來,然後他們就這樣叫我了。”我開口解釋,卻又不知為何緊張。
“哦哦哦,那挺好,就上次送你來培訓的那個兄弟?”曹哥似想到了什麼,最後卻是提及起了老肖。
我點頭應答,將目光看向曹哥的臉龐,也不知自已在思索著什麼,只是覺得眼前的一切是那般的茫然,可看著曹哥的眼睛,我卻怎麼也說不出話語,因為那種熟悉的眼神,這一次卻突兀的出現在了曹哥的身上。
“對了,等會中午有空嗎?一起去吃個午飯?最近朋友那開了一家館子,一直叫我去,我又不好意思去,今天正好等會收拾完資料下午也沒啥事了,你要是有空就跟我一起去吃個午飯唄,要是我一個人去,他們那肯定不會收我錢。”曹哥沉思片刻後開口。
我卻無奈的點頭應答,其實對於如今的一切我是那般的無可奈何,老肖的改變,曹哥的改變,和小年的出現,都像是一個訊號一般,讓得我琢磨不清。
只是正當我思考之時,老肖的車卻是停在了奶茶店外,只見車上,一個穿著短褲,一條白色T恤,還帶著個墨鏡的胖子從車上走了下來。
只是當他注意到我和曹哥時,卻是些許錯愕,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即卻是笑著將墨鏡摘了下來,開啟了後背箱,從後備箱裡拿出了一把木質吉他,朝著我和曹哥走來。
“老吳,我今天學了首曲子要不要聽聽?”老肖拿著那把木吉他看著我,卻是極其隨意的坐在了我的身旁,又未曾理會曹哥。
“你會彈?”我疑惑的看著老肖,我知道這傢伙嗓音還是不錯的,可是這傢伙就從來不會彈吉他啊?這,現在是什麼情況?
“不會不可以學啊?”老肖白了我一眼,隨即卻是不等我同意的便彈奏起了那把吉他:“我想,我不會再像從前那樣,唱那些故作深沉的話……我沒有信仰,對於我,你比信仰更重要……”是一首宋冬野的《年年》好老的歌了,我倒是聽老肖唱過,比起原唱,老肖的聲音更加的寬一些,所以特別是唱民謠和情歌聽起來會舒服很多。
“秋天了,冬天了,春天了又夏天了,一年過去積攢的生活夠不夠多……我寧願不要全世界的所有的東西,只為你留一個柔軟的肚皮,我要留著靈感,我不能告訴你,去準備一個,完美的婚禮!”老肖的最後一句話解釋,那有些胖胖的手指,依舊彈奏著吉他,是一曲任留餘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