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顧葉真、蘭靜兮下班後向往常一樣下樓坐車回家。

卻在走到樓下拐角的地方被一大幫人圍住了,這群人大概二十幾人的樣子,有男有女但以女生居多,站在前面的幾個脖子上還掛著照相機。這些人看著年紀都不大,有的還像是學生,但每一個都是表情不善。其中一個帶頭的胖胖的短髮的女生來回看了她們幾遍,最後目光落在蘭靜兮身上,說到:“你就是傳聞裡的那個蘭助理吧!”“對,就是她,和照片上的人長一樣!”旁邊不知是誰喊了一句,短髮胖女又說到:“呵,真的就是你啊!就是你在欺騙我們澤瑞哥!就是因為你,我們澤瑞哥才落得今天被人痛罵的地步!就是你!”一邊說著一邊對蘭顧二人步步緊逼,直至將兩人逼至牆角退無可退。短髮胖女不斷罵著兩人,還拿起相機對著兩人瘋狂拍照,蘭顧二人避之不及,十分狼狽。身邊的人不僅聲聲附和惡語相向,還有朝她倆揮拳的趨勢,就在兩人深陷人海的時候,周圍看熱鬧拍照的人也越來越多,聞訊趕到的江源、何如等人卻怎麼也擠不進去,江源叫來保安,保安寡不敵眾,沒能將蘭顧二人解救出來,江源正欲報警,卻見路上一排整齊的黑色轎車開了過來,仔細看來足足有十二輛車。很快,十二輛車有序的在華瑞樓下停穩,打頭的車下來一個五十幾歲的老頭,隨即他跑到後座開門,下來一個戴著墨鏡氣場十足的中年婦人,後面車上的人也都跟著下來,一眼過去全是黑色西裝的大漢,約莫有三四十人之多。站在墨鏡婦人旁邊的老頭手一揮,幾十個男人跑向牆角的人群,將人全部拉了開來,直到鬧事的所有人被擋在他們身體外,而這幾十個男人手拉手,利用自已的身體當牆,迅速的開了一條走道出來,鬧事的人身小力微,哪裡是他們的對手,一個個敗下陣來,在一旁喘著粗氣。

被逼到角落抱著頭蹲著的蘭顧二人見四周突然安靜下來,才緩緩抬眼看向周圍,原來是一群黑衣服的男人攔住了那些鬧事者,而在不遠處站著的老頭和墨鏡婦人正定定的看著她倆……“蘭、蘭伯母!”顧葉真驚叫出聲,蘭靜兮也滿臉不可置信又心有餘悸的看著兩人,老頭朝她倆走了過來,站定道:“走吧,小姐。”說完,伸手請到。蘭靜兮頷首,和顧葉真對視一眼,垂著頭朝前方走去,老頭連忙跟上,跑上前去替已回身的婦人開啟車門,將婦人送上車後,又到第二輛車將蘭顧二人送上了車。做完這些,老頭走到一臉愕然的江源面前說到:“江先生,蘭靜兮和顧葉真從現在開始不會再來貴公司上班,如果有什麼需要處理的事宜,請打這上面的電話,至於那些鬧事的人,警察馬上就會到,這事就交給你了。”說完遞給他一張名片,江源接過名片看了一眼隨即揣進了兜裡。老頭回身指揮眾人上車,黑衣男人們手腳利落的回到了車上。待警察到達現場將還沒跑掉的鬧事人抓了個正著,剛才十二輛浩浩蕩蕩的車隊早已駛離了華瑞。

隨後,警察將一眾鬧事的人抓進了警局,盤問了半天得到的結論就是,俞澤瑞的瘋狂支持者看到華瑞傳聞,不忍自已的偶像受這樣的委屈,但又無處發洩,只好找到傳聞裡的蘭助理洩憤,給她一點教訓。而抓到的這些鬧事者大多數還是學生,被害人也沒有繼續控訴,警察只好教育了她們一頓,除了叫她們以後理智追星,又依照相關法律法規決定拘留她們幾日。

而當天由於顧葉真的關係,邵雯軻沒將蘭靜兮直接帶回越城,而是跟著她倆去了她們的住處,李長鳴隨行。

四人進了屋,顧葉真依然戰戰兢兢,結巴道:“蘭、蘭伯母,李叔,您們隨意坐,我、我去倒茶。”說完溜進廚房倒水去了。邵雯柯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摘下墨鏡,環顧了四周,嘆了口氣:“這段時間,你們就住這啊?”顧葉真端著兩杯茶走過來,忐忑不安道:“是、是的,伯母。”蘭顧二人畢恭畢敬的站在邵雯軻面前,邵雯軻喝了一口茶說到:“剛才沒有直接帶你們走,是因為還沒有問阿真的建議”,邵雯軻看向顧葉真繼續道:“所以阿真,你要是願意,現在就把行李收拾收拾,咱們今晚就一塊回越城。”顧葉真一聽這話傻了眼:“啊,這?”蘭靜兮卻道:“媽,我們、我們今天還不能回去。”蘭靜兮的不願意讓邵雯軻的臉色愈發難看,嚴厲道:“不能?為什麼不能?你看看你都在做什麼?今天要不是媽媽和李叔及時趕到,現在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以前,蘭靜兮從不違背母親的任何決定,尤其是邵雯軻一生氣她就特別害怕,但這次也不知怎麼了竟直接問道:“那媽媽您又是怎麼知道我今天會有事的?”邵雯軻愕然,沒料到一向乖巧的女兒會用這樣的語氣同自已說話,剛想動怒,一旁的李長鳴說到:“是這樣的,小姐,昨天有人給我發資訊告訴了我這件事,但對方無論如何不肯透露身份。我本想打電話提前告訴你,但是夫人覺得您年紀尚小,不一定能解決好,所以就決定直接來這把您接走,中間又因為調配人手耽誤了些時間,夫人今天一天又是乘機又是坐車,連口熱乎飯還沒吃,不過好在您和阿真小姐都平安無事。您就聽夫人的話吧。”

顧葉真一聽邵雯軻還沒吃飯,連忙說到:“伯母,您辛苦了,真的。可是都這個點了,今天就算到了越城都是半夜了,夜晚趕路總歸不方便,要不、要不您和李叔今晚就先在這將就一晚?”說完又向蘭靜兮使眼色,蘭靜兮也道:“是、是啊,媽,李叔,要不今天就別走了,您和李叔沒吃飯,我們倆也沒吃呢。”顧葉真又附和道:“是啊,伯母,我媽常說,胃是離心臟最近的,要是肚子空空,心情肯定也不好,您和李叔在這先坐會,我去做飯,很快的!”看著兩個女孩一唱一和,邵雯軻心裡的怒氣不知怎的消了不少,甚至還覺得有點好笑,臉色也逐漸緩和了些,蘭靜兮偷偷扯了扯李長鳴的衣角,還給他眨了眨眼,李長鳴心領神會說到:“兩位小姐說的也有理,晚上確實不安全,要不然夫人您今晚就在這歇一晚吧,連續奔波過於勞累。而且好久沒見阿兮小姐了,在一塊好好吃個飯。我呢還沒嘗過阿真小姐的廚藝,以前老聽顧老闆說阿真小姐很會做飯,剛好今天趁這個機會我也想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