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江源卻堅持不接受其說法,並當眾申請休庭,表示自已還有證據,法官批准了江源方的申請,休庭一小時。在休息室,江源對律師說了想法,原來江源想拿出之前田青青的那段錄音,反告張雨卓曾企圖蓄意造謠誣陷自已,而且這次的傳聞也極有可能與她有關。律師聽完卻不是很贊同,因為錄音裡的聲音是張雨卓的助理田青青,只要張雨卓一口咬定是田青青胡說八道,這份證據就極有可能不成立,哪怕找來田青青與其當面對質,若田青青空口白牙拿不出更多的證據,此證據依然不能成立。即若成立,這個證據可能也無法與目前的傳聞聯絡起來。江源聽完律師的話,失望之餘,卻還是要袁微給田青青打了電話,問其是否還有其他有力的證據,而田青青果然如所料的那般聲稱沒有。

心中意念落空,一小時很快過去,案件繼續審理。

江源方表示經過嚴格商討,所持有的證據仍是不夠,所以很抱歉決定還是不出具了,法官表示理解。但針對張雨卓方所謂的精神損失費,江源方以“對方並無專業機構所開的精神損失鑑定書”為由駁了回去。最後,又經過一番爭辯,法院判決,張雨卓依然按照雙方所籤合同上的數目進行違約賠償,並讓其承諾按時按數額給華瑞打款過去,案結。

“你說說,直接跟華瑞解約就得了,賠點錢了事,非得上個法庭,這下還搭了點律師費進去。”黎宗德對面前的張雨卓埋怨道。張雨卓嘴一撅道:“人家本來是想能省點是點的嘛,誰知道搞個精神損失鑑定那麼麻煩嘛。嗯~黎總別生氣,這次就當是我沒考慮周到嘛。”黎宗德冷哼一聲推開她,張雨卓又諂媚道:“黎總,這事啊,我也想好了,華瑞現在醜聞滿天飛,我就利用這件事再添一把柴。”“嗯,怎麼說?”黎宗德聽她這麼一說來了興趣,張雨卓道:“我再找幾個媒體把我們上法庭的事情報出去,就說華瑞真真是心狠手辣,我張雨卓為了脫離苦海無奈將其告上法庭,結果華瑞不僅百般刁難,還試圖從張雨卓身上攫取利益,竟毫無羞恥的獅子大開口要求鉅額解約金,簡直利慾薰心,剝削成性啊!”

黎宗德看著她裝腔作勢的邊說邊演,哈哈大笑:“好!很好!總算沒白跟我這段時間!”

張雨卓滿臉得意:“那是!”

於是乎,華瑞和張雨卓解約的事情又上了熱門新聞,正如張雨卓計劃的那樣,華瑞為此又添了新的醜聞,哪怕華瑞拿出來當初雙方的合同,和對方打過來的款項數目進行對比證明,證明華瑞沒有多拿張雨卓一分錢,大眾還是對華瑞嗤之以鼻,甚至有人在評論裡帶節奏說“這證明搞不好是假的吧?”華瑞這次真的是啞巴吃了黃連。

“江總,他們真是太過分了!”何如憤憤道。

江源道:“該出的證明都出了,其他的就別管了,眼下對我們最不利的依然是傳聞的事情。澤瑞那邊導演親自給我來電話,說出品人也看到了傳聞,很是擔憂,我若不是向他千保證萬保證,他都有中途換人的心了。”

許琳芬嘆了口氣:“江總,咱們這次真是栽了大跟頭。”

何如也滿臉惆悵:“股票就先不說了,好多原先要和我們合作的品牌,最近都沒了訊息。”

江源道:“闢謠的事還是要繼續下去,不用擔心費用,如果現在中斷,輿論會徹底將我們掀翻。”“是。”何如、許琳芬應到。

華瑞傳聞依然滿天飛,華瑞闢謠的言論也還在繼續。張雨卓除了欣喜至極也沒閒著:“你闢謠,我就造謠。看你怎麼辦?哈哈哈哈”。

看著每天眉飛色舞在黎宗德辦公室出入自如的張雨卓,範亦謙很是厭惡,這個女人心胸狹隘、自私狠毒,更可恨的是她傷害的人居然是蘭靜兮。雖然他最初看上的是蘭靜兮無人能及的家世背景,但好歹在一起上過幾次課,對她的為人也有幾分青睞,出身富貴人家,卻一點都不驕縱,對人謙和有禮,對師長禮遇有加。雖她總是對自已禮貌而疏離,兩人連真正意義上的朋友都算不上,但看到她被人這樣誣陷,他心裡還是很不舒服,可他的立場決定了他也只能袖手旁觀。

範亦謙有些懊惱的在公司走著,卻突然聽見左邊拐彎處有人說話的聲音,他警覺起來,細細聽著,是張雨卓在打電話:“是啊,華瑞的地址我已經發你手機上了,明天你再多叫幾個人,加上俞澤瑞粉絲頭目帶的人,聽說叫了十五六個吧,加起來應該有個二十人多,對對對,那個死丫頭差不多五六點下班,哎呀,你們四點就去那蹲著,人一出來你們就去鬧,動手?嗯,也行吧,別打死了就行。好好好,對了,千萬別被抓住了,被抓了也別供出我來,要多少錢我會給的,放心,就這樣。”範亦謙聽她說完,急忙閃到一邊,沒被張雨卓看到。

“華瑞?下班?動手?”範亦謙心中暗道不好,這個張雨卓是要發動俞澤瑞的粉絲找蘭靜兮鬧事啊,“不行,不能不管。”範亦謙思忖著,就要給蘭靜兮打電話,卻發現幾年前存的號碼打不通了,無奈他只好給他們共同的老師夏芳萍打了電話,夏芳萍說自已也沒有蘭靜兮的新號碼,但是存了一個她家裡人的號碼,說是稱呼李叔,範亦謙說也可以,於是夏芳萍將李長鳴的號碼發給了他。範亦謙拿到號碼後,當即給這位李叔發了條資訊,裡面寫到:“李叔您好,我是蘭靜兮的同學,她人現在帝都的華瑞娛樂,明天會有人在她五點多下班的時候在路上堵她,找她麻煩,很可能發生危險,請您務必及時提醒她注意安全!”

此時的李長鳴正在越城的蘭家宅院“蘭庭清苑”裡為蘭靜兮種下的那株蘭花草澆著水,看到資訊後心中一凜連忙撥了電話過去,對方卻沒有接聽電話,而是又發了條資訊給他,“李叔,我現在不方便接電話,但訊息屬實,您不用懷疑,目前最重要的就是通知蘭靜兮,讓她千萬注意安全!”李長鳴看著資訊沒再打電話過去,而是回覆到:“我知道了,謝謝你!”

發完資訊就回屋向邵雯軻稟報了這件事,邵雯軻最近對蘭靜兮在帝都的傳聞也有聽說,只是最近忙於公司的事無暇顧及,當聽到這件事時,她心中隱隱感覺很不好,但今天還有個十分重要的會議走不開,所以吩咐李長鳴馬上通知私人飛機,明天會議一結束他們就馬上飛去帝都,李長鳴點頭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