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訂婚前,舟州的媽媽舟梅提前跟於臣聊天:“某某村某某地某某人訂婚的時候要的太多,男方為了娶她是到處借錢,是給那個貪心的女孩了了,可是最後那婚後這些錢還是這這個女孩和這個男孩一起還,日子過得苦巴巴的,又何必”,她敲打著於臣,於臣哪能想那麼多隻覺得舟梅說的挺有道理贊同的點頭。“有的女孩聰明,訂婚五金不要就要三金......”周梅看著於臣,伸手拉過於臣的手意味深長的拍了拍,於臣覺得舟梅說的挺對的,本來她和舟州結婚就不是圖什麼,只是想和這個人走下去,就記住舟梅的這些話,但是由於不怎麼熟悉舟梅拉著於臣的手,於臣還是覺得很不舒服的,但是為了表現出自已的友好就笑笑的回應任由她牽著自已的手。

到了訂婚那天,於臣穿了一件粉色的呢子大衣,帶著一個乳白色紗巾,大早還給自已編了發,其實她是崇尚自然的(再說自已也天生麗質),所以也不是那麼愛打扮,不過畢竟是訂婚,還是收拾了一下。一大早舟父舟母就來接於臣父母還有於李一起去G市區的金店去買三金(這是於臣回家跟於大山許苗說的只要三金,於大山與許苗也不是太瞭解結婚的習俗,也不會處理這樣的事,劉蘭心這時已經離世2年多了。於李結過婚就說幫於李去看看),在車上,舟梅就看著於臣一直笑誇到:“沒想到你這麼好看”然後伸過手拉著於臣的手,雖然於臣真的有點不自在,還是剋制住了。就這樣一行人來到金店,舟梅臉上掛著耐人尋味的微笑跟著於臣在她耳邊說“那邊的挺好看的”擺著暗示的手勢。於臣就去那邊挑選,正當於臣準備拿的時候,於李跑過來“這個多難看,這麼小,沒帶幾次就會斷了,還是買這個”,於李指著一個比較大的金項鍊,舟梅的臉色耷拉下來,瞬間又恢復了臉上的假笑:“是呀,這個好看,買!”她轉頭又看著舟州,舟州神色複雜(好像是捨不得父母為他結婚花太多錢的樣子),於李又看著金鐲子:“於臣鐲子就拿幾個這個吧!”,舟爸笑了笑:“就買這個鐲子,拿吧”,於臣拿了三個不想再拿,於李又塞了兩個到於臣的手上:“相信姐姐!”她堅定的看著於臣:“別犯傻,姐都看到了”。於臣就接下了所有的鐲子,最後就是買戒指了,於李想給於臣拿個最大的二於臣還是選了個最小的,結完錢後,一家子都讓於臣將這金飾帶起來,大家趕去了訂婚宴,其實訂婚宴也就是三桌人,訂婚的習俗就是將雙方家裡最親的親戚聚在一起吃個飯互相認識一下,就算確定了關係。

到了飯點,舟州拉著於臣客氣的給大家打招呼,然後就是雙方一個接著一個的喊人(跟對方叫親戚的稱呼),親戚就會給上大紅包(這是習俗)。其實訂婚的人是最忙的,等全部喊完家人們都吃的差不多了,舟州的手一直拉著於臣,兩個手在桌下互相交叉,舟州拿出手機拍了張兩個牽著的手帶戒指的照片分享給於臣看:“現在,我們是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老婆”。這聲稱呼叫的於臣心裡酥麻酥麻的,“是呀,恍然間還回不過神來,最後走到一起的居然是舟州,轉來轉去回到了原點,初戀也挺好的,現在兩人經歷過很多事能在一起更應該相互珍惜,接下來要好好的生活了”。

吃完訂婚宴後,親戚散場,於臣也回到自已的家裡收拾行李準備去K城上班。於大山和許苗本來就不怎麼關心於臣的任何動向,自顧自的活在他們各自的生活裡,一家三口根本不像一家三口。公司人事突然發來資訊:“於臣,後天來上班嗎?”於臣知道公司的意思,希望她不要去了,公司也在找下家,這種狀況其實黃月是有一半功勞的,於臣回想以前和黃月說了很多知心的話現在想來也很可笑,社會上還有幾個真心實意的呢?從黃月說後於臣就是公司裡半邊緣的人物,再加上這段時間確實由於婚姻大事,索性就半躺平的工作了。公司也不好直接趕人走,只是要求稍微嚴格些,只要遵守公司的規章,做好手頭該做的事,公司也不敢隨意炒人魷魚的。

這時候舟爸開車來接於臣,要將舟州與於臣一起送到車站,這是一個銀灰色的有點年歲的小轎車,他們兩坐在後排,舟州看到於臣頭髮上有細碎的禮炮放過的畫紙,細心拿了下來,靜靜的看著於臣,順著於臣的眼神也望向車窗外“花草真美,臣臣終於是屬於我一個人的了”。

到了車站檢完票後舟州讓於臣側靠在他肩頭:“臣臣,你看我們都訂婚了,家裡也商量著過幾個月結婚了,你是不是考慮下搬過來住?”於臣看著座位椅子的後背:“那我上班怎麼辦,不能每天買高鐵票,這樣倒著車去上班吧?”“那就辭職呀,我養你,你要是不想可以在這邊找工作。”他低頭看著她,“可我想工作,你讓我先去工作,過幾天再說!”於臣反駁。舟州想說點什麼,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半個多月後,於臣覺得有些不舒服請了假在家休息,舟州趕來K城,拉著他去了醫院,這一檢查不知道將他們兩個人給驚呆了,於臣,懷孕了,拿著檢查的單子兩個並沒有什麼經驗的年輕人有點不知所措,“工作的事怎麼辦?懷孕了還沒結婚怎麼辦?”於臣正想著呢舟州就打電話通知他爸爸了,家裡都很開心準備將婚禮定在兩個月後。舟州也強制性的讓於臣搬到他的家裡,並且給她辦理辭職。

公司得知於臣懷孕還要她寫了一個自願離職保證書,兩個人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天氣將行李打包好搬了家,此後這兩個人才算是朝夕相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