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以後,渾渾噩噩的日子我也不知到過了多久,就這樣一直一直過到有一天我注意到日曆,已經是來年的五月份了。就像是做夢一樣一年多的時間從我生命裡流淌過,無聲無息的逝去了!不免的有些許傷感又或者是別的,腦海裡還是懵懵的,本以為自已已經麻木了,只是微微想到劉熱心裡還是有些許隱隱作痛的,就像當初奶奶離開這個世界一樣的心與精神的雙重刺痛。不知道為什麼黑夜、安靜、挫折總會加重這種心緒。

轉眼已經工作一年多了,也忍受了一年多我的大學同學董小姐,上大學時在我印象裡董小姐一直是努力上進很善良的這麼一個人,本來我是與徐金金一起去魔都,想要在上海混一混,對上海我們總會有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想要在這花花世界闖出一番天地來(其實,是我們從出生起就已經註定,我們很難在這樣的大都市立足。)

在上海時,我與金金是暫時住在早就來闖上海的大哥於松家,每天各自出門找工作,不是要求太高就是工資太低,完全不能夠滿足自身的生活,有一天我的大學同學董小姐找到我說給我找份工作,我是很感激的,當時找工作實在是太累了,光是每天的地鐵費都是一筆支出,我身上僅存4000塊,從我畢業後,我的父母從來沒有給我錢了,基本連電話也很少,所以我沒有一丁點的猶豫直接答應了董小姐,第二天我就收拾了行李去了董小姐的所在之地K城。

那天她帶我去了公司,公司的同事又幫我們租了房子,我們是合租,是那種多人居住一室,我和董小姐共居一室。我從此基本工作和生活都聯絡在一起,我們一起買菜買東西然後平分!她的口味完全跟我不一樣,可是我的性格就是能忍受,即使是我不喜歡吃的東西我仍然沒有說不。在工作上董小姐是左右逢源的,我卻是木訥的,所以她成為了總經理夢萍的助理,我成了銷售經理劉小川的助理,董小姐在日常的工作中,老是給我和同事們說夢總的八卦,夢總這裡不行那裡不好……

天天在董小姐的吐槽洗腦之下,同事們也一起議論起夢總,但是公司就開始不安寧了,因為董小姐轉身又向夢總告狀,說誰誰誰說夢總壞話了,如此那人就非常不好過,夢總卻越來越信任董小姐!所幸我是那種不愛言語的人,躲過了此劫。影響我的有兩件事,第一件事是也與董小姐居住在一處,那個房間魚龍混雜,我也很害怕,所以我們不怎麼跟同居室友交流,有一天夜裡,我肚子實在是憋痛,深夜兩點多了,我輾轉反側最後還是鼓足勇氣去外面上廁所,廁所是大家共用的,所以衛生間的打理也不是那麼幹淨,但還是忍忍上了廁所,後來準備開門時居然房間門被反鎖了,我用盡全力的拍打著門,裡面一個小時都沒有回應,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董小姐才開門,她說不知道我不在裡面才反鎖的,我覺得立不住腳的解釋,立馬就起毛了,這樣的成長背景,這樣的年紀,當然不是黑就是白(床就是那麼大,少一個人能不知道?)於是就與董小姐吵起來,還有一件事就是董小姐還規定人八點以後不準出去,她自已卻可以出去,去跟她男朋友玩,她總叫人叫她小桃子我覺得有點噁心,說話有點裝嗲,她的長相有點男性化,面板黑黑的,身高有160吧!之後我就自已一個人搬出去了,一個人搬家生活總是要吃苦頭的,一個人默默的承受唄,不過脫離董小姐我還是覺得蠻開心,她八百個心眼子玩弄人與鼓掌之間我全是見識了。

分開後我們只有工作再見了,有一次在上海龍陽展會,一大早我和董小姐先去整理展會現場,我想把展會桌子擦一擦,把資料拿出來分一下,倉庫鑰匙是董小姐保管的,到了現場,我指著倉庫門讓她開下門,我們順一下,結果董小姐說沒有鑰匙,沒過一會兒,夢總和劉經理來了,她就很突然的拿出鑰匙開啟倉庫門自已開始收拾拿資料,我一臉不理解的表情看著她!

我幾乎很憤怒的當場質問她:“你不是說你沒有鑰匙的麼?你怎麼這樣?”

:“沒有呀,你什麼時候問過我,你不要汙衊別人,把人想的這麼壞?”董小姐面無愧色的說著!

之後我們公司空降了一個暴脾氣的邱小姐,聽說(也是董小姐八卦說的)她是夢總黑龍江的老鄉是個研究生,好像是要介紹給劉小川經理的。(他們現在已經結婚了,我很祝福這一對,因為小川經理雖然不苟言笑,但是也是很真誠的對待我了)。董小姐經常跟我們說:“邱小姐算個屁,靠關係,醜死了,又胖……”以後又以老員工的姿態命令邱小姐打水打掃公司啥的,邱小姐可不慣著她直接當場發飆問她不服來戰!

其實我也很難忍受董小姐了,她完全不是我認識的大學同學,她是挑撥離間的高手,而且我發現公司需要這樣的人,老闆也喜歡這樣的人!砸死我最後一塊石頭是漲工資了夢總不給幹實事人漲的多一些居然給她漲的比我多500塊,我真覺得差別對待太嚴重,那時哪知道光做事沒用,還要會討好人!於是決定離職,公司再三挽留我還是走了,當然也再也不用看到董小姐了,很幸運的是,透過她我認識到了真實社會中的人!渾渾噩噩的這一年多還有董小姐,我們該再見了,不!應該是再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