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裡的沒一個好東西,我對她們那麼好,自已捨不得的東西送給她們,她們最後還是一起來針對我,把不好的工種安排給我,也沒人來幫忙!”許苗氣憤的向她孃家的八竿子打不著的遠親訴說著自已的不幸。“嗯嗯,是呀,男的沒本事,女的就受罪,誰讓我嫁給這種沒出息的男人!”她嗤之以鼻的吐槽著自已老公於大山多麼多麼不像個男人,多麼沒本事不上進。正巧氣頭上,於臣中午的課結束放學回來了吃午飯了。她陰陽怪氣的在於臣面前說:“吃飯怎麼不坐直——!”此時她只是想找點茬激起點憤怒,好讓接下來發洩的爭吵得以發生。是的,一切如她那樣料想,爭吵不僅發生了還變成了物理上的純壓制動手,許苗迅速的一把薅住於臣的頭髮,罵於臣不理解她,罵於臣不是好種,卻從來不思考,這一切許苗所認為的苦難究竟是誰的責任?突然許苗瘋了一般說要去自盡,這是第一次於臣聽見自已的媽媽要去自殺,於臣什麼心情呢?沒有可惜,沒有關心什麼都沒有,只在那一刻想到如果這件事發生,那麼爸爸一定會向她問責,於臣那一刻只想先死,死了也許再也不會有無盡的傷痛了吧!她拼命的掙扎想去死,跳河,撞牆,懸樑自盡都可以,這一刻許苗卻害怕了,撲通一聲跪倒在於臣的面前求她別死。這一刻是多麼的諷刺。一場激烈的鬧劇後,許苗又去上班了。此後於臣卻抱著將死之心想就此了結,她拿起了家裡的藥水,準備喝下去,有個聲音跟她說“喝吧,喝了一切將會結束。”

此刻突然想到自已此生唯一的摯友黃羽她跟我說:“生活有很多難題,我們要堅強面對!”,到學校後,我迷迷糊糊的聽著老師在講臺上講課,實際我真的什麼也沒有聽進去。晚上我跟黃羽結伴騎自行回去,我一般回家先要走一個小道,然後再拐個直角彎最後再拐個彎才能回去,每次走這段路都很害怕,黃羽總是在住路上問我到了沒有才回家,這也是我童年裡的一束耀眼的光,一絲溫暖,這次回家,我掏了雞窩洞,鑰匙沒有,又找了幾處地方平常放鑰匙的地方都沒有,是的許苗居然生氣不讓我回家,沒有鑰匙沒法回家,又是晚上9點多啦,黃羽就讓我跟她回家,於是我就與她回家,記得晚上我給她唱了一首歌我們當地很火的城市之歌。

後面我與黃羽一起睡了七天,每天吃一頓,中午黃羽在學校打飯分點給我,這七天,我的媽媽許苗不著急,也沒告訴任何人,也沒有找我,這一刻,母親的形象在我心裡徹底的坍塌......

許苗,在這七天裡她究竟在想什麼?在我的世界裡她不僅沒帶來過溫暖甚至像惡魔一樣,我覺得血緣關係就像綁架一樣,不管你願不願意,她就是生你的人呀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