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天幕’這個組織嗎?”林懷安忽然問起,王修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又很快消失,不過林懷安知道他肯定沒有看錯,這個王修一定有事瞞著他。

“知道一些,這個組織成立已久,隱於地下,靠古董造假、非法販賣古董來獲取利潤,還豢養大量殺手為他們做事,他們組織嚴密,行蹤隱秘,並不為常人所知,我知道的也不多。”

“你要是想知道更多的資訊,可以親自問問三爺。只是……”說到這裡,王修忽然有些猶豫。

“只是什麼?”

“只是這個組織心狠手辣,為了奪寶無所不用極其,你還是不要與他們扯上關係為好,免得以後受到傷害。”

看著王修彆扭的關心,一股暖意湧上心頭。林懷安道:“他們的手下已經摺在我手上了,這樑子已經結下,與其一無所知坐以待斃,不如掌握更多情報,把握主動權。”

“走吧,回去吧,免得青山他們擔心。”

顧青山跟沈知微一齊在拍賣場門口等待,林懷安和王修剛一出現,他趕忙跑過去,問道:“怎麼樣,沒事吧?”

“沒事,那個人跑得很快,沒能把他抓住。”林懷安只是不提遇到殺手的事。王修知道他的意思,不想讓這幾人捲入是非,故而他也並未主動開口提起,只是看向顧青山點了點頭。

“知微,這是被搶走的印章,只拿回了這個。”林懷安從口袋裡拿出印章,神色莫名。

沈知微拿回印章,看著林懷安的眼神,似乎有話要說,但她知道,對方既然沒有當面說,只是眼神示意,可能是不方便,過後再問就好了。

“對了,知微,你怎麼會在這裡?”林懷安他們是透過三爺的介紹,特意來這裡尋找印章的,可是沈知微好端端的怎麼會來到鬼市,而且還去參加了鬼似的拍賣會。

沉思了一會,沈知微才道:“實不相瞞,幾個月前,我父親突然下墓,他們一夥人從古墓裡面帶出了許多東西,這枚印章就是其中一件,後來的事,想必你們都知道了,我父親盜墓的事情被人告發,最後進了監獄。”

說到這裡,沈知微的眼裡似有悲傷一閃而過,但很快又變回那副暮氣沈沈的神色。

“我也是多方打探,才知道這枚印章的下落,今晚特意來這裡想尋回印章,希望能發現我父親當初進入古墓的意圖,看看這印章是否和我爺爺當年的事情有所關聯。”

“原來如此,沒想到一枚印章,背後竟然有這麼多關聯。”顧青山愕然道。林懷安跟王修對視了一眼,兩人心照不宣,這印章還牽扯到“天幕”這個神秘勢力,看來這背後還有很多隱情。

“我們也是,聽顧三爺說道這枚印章的事情,今晚特意來打聽訊息的,沒想到會在拍賣會上碰到你。”

“少爺,既然印章已經拿到,想問的也已經問過了,我們回去吧,這裡人多眼雜,怕是不太安全。”王修不希望顧青山摻和進這件事,只好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也是,青山,你們回去吧。”林懷安明白王修的意思,順著他的話說道。

“安安,你不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不了,我還有一些鑑寶大會的事情,要跟知微商量,而且知微這麼晚自已拿著印章回去,我不太放心。”

“那好吧,印章的事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一定記得聯絡我。”

等顧青山三人走後,沈知微才問道:“懷安可是有什麼話要單獨與我說?”

“這裡不太方便,我們先回去再說吧。”周圍還是人來人往,為了避免再次發生意外,林懷安決定先回去再說。

待兩人回到華春園古韻閣,林懷安確認周圍安全之後,才開口道:“知微,這枚印章,牽扯眾多,我怕會給你帶來危險。”

“是因為剛剛的事吧?”沈知微篤定剛剛一定發生了什麼,不然林懷安不會一臉嚴肅的跟她說這些話。

“你很聰明,剛剛在追趕鷹面男子的時候,出現了一個神秘勢力的殺手,我跟他們交過手,他們自稱是‘天幕’的人,他們下手狠辣,要是他們知道印章在你手上的話,你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果然是他們。”沈知微似乎已經預料到,林懷安不明所以,他解釋道:“我曾經聽我父親提起過這個組織,他在調查我爺爺當年事情的時候,發現有一股勢力一直阻撓他,甚至曾經派人暗殺過他。”

“我父親猜測,我爺爺當年為了保護古董才跟這個組織起了衝突,甚至我爺爺的罪名也是他們一手策劃的,為了蒐集證據,查清‘天幕’主人的真實面目,我父親多年來一直奔走調查。”

“終於,不久前得知,我爺爺曾進入一座古墓,在古墓裡面發現了一件寶物,這件寶物引起了‘天幕’的注意,對方想要搶奪這件寶物,才對我爺爺痛下毒手。”

再一次提到提到寶物,看來這件寶物,就是這個事件的關鍵了。林懷安追問道:“後來呢?”

“後來,聽說是我爺爺偷偷將寶物運送到國外,對方便以這個為由,控告我爺爺通敵賣國販賣國寶,我爺爺以漢奸的罪名,被槍斃處決了。”

“按照現在事情的發展來看,寶物應該還沒有落到對方手上,不然他們也不用千方百計冒著暴露的風險來搶奪這枚印章了。”

沈知微點點頭,繼續說出她的想法:“我父親之前也在進行調查,對方一直沒有動作,自從接觸那座古墓之後不久,對方就馬上開始行動,所以我才猜測,要麼是我父親調查到了威脅到他們的資訊,要麼是那座古墓有著與他們相關的資訊。”

“如此說來,能否透過這枚印章,查到古墓的資訊,就成了當前最關鍵的事情了。”

“回來的路上,我已經仔細看過這枚印章,上面的文字和圖形確實從未見過,光憑我,根本解讀不來上面的資訊,不知懷安能否解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