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這幫殺手的手段,可能會殺人滅口,情況不太妙。林懷安覺得對方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黑色印章拍賣後出現,一定是為了那枚黑色印章而來,而且是有備而來。

王修在林懷安追出來後,也跟了出來,但他卻微微慢了一步。待他進到小巷之後,裡面只有兩個躺在地上的黑衣人,林懷安和那名鷹面男子皆不見蹤影,他只好繼續在周圍尋找。

鷹面男子見原本在背後緊追不捨的林懷安不知為何突然不見了,還以為自已已經逃脫成功,不禁放鬆警惕,停在一旁,扶著牆壁大口喘氣。

不知何時,他的目光忽然發現在他前面角落的暗影裡似乎藏著人,他不由得緊張起來。

“什麼人在哪裡?別裝神弄鬼的,大爺我可不是嚇大的,快快出來,不然別管我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暗處的人也沒打算藏著,便大步走了出來,是兩個戴著黑龍面具的黑衣人,手上各拿著一把大刀,刀上還有紅色液體滴落。

“把你身上的黑色印章留下,否則,格殺勿論。”陰冷的聲音從其中一個黑人發出。

鷹面男子拿起自已的匕首就往其中一個黑衣人襲去,只見對方快速側身,右腿用力一掃,鷹面男瞬間就倒在地上,手中的匕首也掉在一旁。

黑衣人反手扣住鷹面男子的右手,威脅道:“再不交出來,這裡可沒什麼人能救你。”說完手臂用力,疼痛襲來,鷹面男子哀嚎幾聲,只覺得自已手臂的骨頭像是斷了。

感受到死亡的威脅,鷹面男子連忙求饒:“別殺我,我給,我給。”

見對方服軟,黑衣人鬆開了他的鉗制,鷹面男子按住自已的右手,輕輕揉弄,才從前面的口袋裡拿出那枚黑色印章。

目光微轉,鷹面男子道:“既然你們這麼想要這枚印章,就自已拿去吧。”說完用力把那枚黑色印章往前面的黑衣人扔過去。

黑衣人似乎不想讓印章損壞,兩人速度極快,向著印章扔出的方向飛奔而出,前面的黑衣人張開自已的黑袍,一個漂亮的旋轉,將要撞到牆壁的印章攔下,收回自已的衣袖中。

趁著對方去拿印章的空隙,鷹面男子趁機溜進旁邊的小路,消失不見。兩人見印章到手,也沒有再去管跑掉的人。

就在黑衣人準備離開時,林懷安恰巧趕到。兩個黑衣人對視一眼,彷彿在說今晚不怕死的人真多。

“兩位朋友,那枚印章是我們拍下的,還請物歸原主。”林懷安對著兩個黑衣人說道。

又是黑衣殺手,黑龍面具,看來是一個勢力的人,不知為何他們非要這枚印章。也罷,抓到他們之後,利用催眠的能力,詢問一番就知道了。

“小子,不知死活,敢跟我們天幕作對的,都沒什麼好下場,識相的速速離開。”

“天幕?”看來就是這個神秘組織的名字了,“既然兩位不肯交還寶物,那就各憑本事了。”

黑衣人嗤笑一聲:“你一個赤手空拳的傢伙,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今天就讓我們送你去見閻王爺。”

林懷安沒有絲毫畏懼,他深吸一口氣,身體緊繃,做好了應戰的準備。

黑衣殺手從兩側咆哮著衝向林懷安,手中的大刀在燈光下閃著寒光。林懷安身形一閃,躲過了第一個黑衣人的攻擊,同時一拳擊向他的太陽穴。黑衣人快速低頭躲避,但林懷安好像未卜先知,右腳大力踢出,這一腿勢大力沉,黑衣人慘叫一聲,踉蹌後退。

與此同時,另一個殺手揮刀向林懷安劈來。林懷安一個側身,輕鬆躲過這一刀,然後迅速出腿,一腳踢向對方的腹部。黑衣人只好用刀柄格擋。

視線相對,黑衣人的精神像是受到衝擊,身體麻痺起來,格擋的動作遲緩無比。林懷安這一腳不僅快速,而且力道非常之大,將黑衣人整個震退了好幾米遠。

沒給對方喘息反應的機會,又是一記重拳,正中腹部,黑衣人痛苦地彎下腰,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林懷安趁機抓住黑衣人的手腕,用力一擰,將大刀奪下。而後揮動手中的大刀,將身後偷襲的黑衣人逼退。然後,他迅速衝向第一個黑衣人,一記重拳將其打倒在地。

“你究竟是什麼人,竟有如此厲害的身手,不可能籍籍無名?”

“你們怕是沒機會知道了。”

“你,你不能殺了我們,我們可是天幕的人,要是殺了我們,你一定會受到報復的,你以後的日子,將會不得安定。”黑衣人不死心道。

“笑話,任務失敗的是你們,就算我放你們回去,你們背後的人能輕易饒過你們嗎?”

見對方的心神受到刺激,心性大亂,林懷安繼續說道:“不過,要想不死也不難,只要你們老實回答我幾個問題就行。”

“你們兩個,看著我的眼睛,老實告訴我,你們背後之人究竟是誰?拿這枚印章有什麼用?你們的黑龍面具是哪裡來的?”

“我們,我們……”就在兩人準備回答林懷安的問題之時,兩人突然痛苦不堪,而後口吐黑血,倒地不起了。

探了探他們的鼻息,發現已經斷氣了,這是,毒藥,而且是藏在嘴巴里的毒藥。

這個組織,真是好狠的心,為了防止資訊洩露,竟然給自已的手下下毒。想必他們已經經過了訓練,一旦被逼問組織的訊息,就會嚥下嘴裡的毒藥,毒發身亡。

林懷安搜了搜身,沒有什麼其他的發現,只有那枚黑色印章還完好無損。將印章收好,他又把兩人的黑龍面具摘下,便原路返回。

在路上碰到了正在尋找他的王修,見林懷安毫髮無傷,也沒有任何不適之處,王修眉峰凝起,眸光暗沉如夜,不知在想什麼。

“你沒事吧?可有抓到剛剛那個人?”王修問道。

“小毛賊而已,東西已經拿回人來,不過出了點意外,人跑掉了。”

“意外?就是巷子裡那兩個黑龍面具的黑衣人嗎?”

沒想到王修竟然見到了第一次露面的那兩個黑衣人,看對方這樣子,是在試探他不成。

側頭看了王修一眼,林懷安漆黑如深潭的眼底對上王修的視線,他神情坦蕩道:“是,不止兩個,在另一邊還有兩個,也是戴著黑龍面具的黑衣人,是專門為了這枚印章來的,看來今晚我們的行動都在別人的監視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