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哪個賊子打太孫?
穿男頻,炮灰們讀奶團心後殺瘋了 芙妖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穿得喜氣洋洋的姬豆豆被孃親抱在懷裡,一群人浩浩蕩蕩去前院。
路上,姬豆豆還在想姬家二房是什麼鬼?
她確信自已沒這個設定。
就很好奇。
一進正堂,就眼巴巴地伸長脖子瞅。
坐在右側第一個位置的老太太,看起來五十多歲左右,與馮氏不同的是,她保養極好,隻眼角幾道細微皺紋彰顯著歲月痕跡。
【笑容不達眼底。】
【好假哦。】
【豆豆不喜歡她。】
原本看見二房嬸孃還很歡喜的姬寶珠心裡咯噔一跳,下意識收斂了幾分笑容。
自母親過世後,父親常年在外征戰,她幾乎是被二嬸孃照顧長大的。
感情頗深。
嬸孃她……不會吧?
可想到小閨女的奇異。
“嬸孃,您久等了。”姬寶珠面上不顯,依舊笑盈盈的。
老太太也笑得跟朵花似得,“沒事,有她們陪著呢。再說,總得讓我家寶貝孫女收拾的漂漂亮亮才好出來見人啊。”
她滿臉慈愛地看著姬豆豆。
姬豆豆吐了口口水,扭頭把臉塞進了孃親懷裡。
讓老太太笑容差點僵住。
“小壞蛋!”姬寶珠做勢在小閨,女屁屁上輕輕打了下,笑著解釋:“這小傢伙認生呢。”
“妹妹啊。”這時,一位婦人插嘴道:“那你今後可得常帶孩子來府裡給娘請安,讓娘多瞧瞧,就不會再認生了。”
請安?
姬寶珠本能想拒絕,“大嫂……”
“哇……”姬豆豆忽然哭了,嗷嗷的嚎。
二房長媳杜月娥伸長脖子瞅一眼,不冷不熱笑,“這孩子可真有意思,光乾嚎也沒眼淚。”
姬寶珠臉色‘唰’一下拉下來了,冷冷看她。
這個二房嫂子,自嫁進來就沒給過她好臉色。
嘶?
該不會又是謝安田裡的瓜吧?
不怪她多想,實在是謝安的魔爪太多太長,再加上小閨女說二房有問題。
哎喲。
如今她瞧身邊哪個女人都像有問題。
“閉嘴!”老太太訓斥兒媳,“小孩子家,什麼都不懂,哪有花花腸子,你少胡說八道。”
“寶珠啊,快,趕緊抱孩子去瞧瞧,是不是拉了尿了。小孩子家,只有不舒服的時候才會無緣無故哭鬧。”
不知道是不不是先入為主,這些話聽在姬寶珠耳中就覺得很不舒服。
“是,嬸孃和大嫂稍等,我去去就來。”
“我們今日原本就是來幫你張羅宴會的,有嬸孃在,彆著急,看好孩子要緊。”
姬寶珠笑笑,不過還是把姬妖妖姐妹倆留下了,“你們不小了,跟嬸祖母學著點。”
姬妖妖連忙應下,“好的,孃親,您放心吧。”
廂房內。
姬寶珠為姬豆豆檢查了一遍,沒發現什麼異常,她似自言自語地跟小閨女說話:“豆豆啊,你覺得剛剛那個大伯孃怎麼樣?”
姬豆豆眨巴眨巴眼,腦海中浮現杜月娥的樣子。
吐了個泡泡。
【孃親是在問我嗎?】
【豆豆不知道哇。】
拜託,孃親哎,她是個剛滿兩個月的小娃娃,又不會說話。
她又吐了個泡泡,可可愛愛地露出小牙肉,對孃親笑。
“呵。”姬寶珠俯身親親她臉蛋,“孃親真是傻了。”
小閨女又不是神仙,也不可能什麼都知道。
她在心裡暗暗告誡自已,她是大人,是孩子們的孃親,不應該事事想著依靠孩子,而是要成為孩子們的依靠才對。
“春曉,你在留在這裡照顧小小姐,夏荷跟我出去接待客人。”
既然閨女不喜歡二房的人,就讓她在屋裡玩一會兒吧。
姬寶珠走後,春曉就拿了撥浪鼓逗姬豆豆玩。
姬豆豆睜大眼珠瞧,無語地吐了好幾個泡泡。
大人的靈魂,奶娃娃的身子。
好無聊。
哐當。
外面傳來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緊接著又響起丫鬟的喊聲:“誰在哪裡?”
“站住,別跑!”
“快來人,抓小偷!”
春曉急急站起身往門外瞧,但又不敢離開姬豆豆只能著急的轉圈圈。
忽然,一道更細微聲響。
姬豆豆側頭去瞧,正好看見一個黑影跳窗進來。
嗯???
她睜大眼珠。
娘哎,一身黑衣,鬼鬼祟祟,該不會是傳說中的殺手吧?
她一個兩個月奶娃娃,值得這麼高規格待遇嗎?
還搞刺殺?
系統就很疑惑:「你咋知道是殺手?」
姬豆豆翻白眼:「笨蛋,沒瞧見人家腳落地時無聲無息啊?這是有功夫在身,身輕如燕,懂不懂!」
「哦,請正視一下你拿到手的方石。」
「咦?也對哦。」
姬豆豆興奮地抓住面板上的方石,黑衣人可不就是送上門的小白鼠嗎?
可她剛想扔過去,就見黑衣人正好看了過來。
嚇得她手一哆嗦,方石就掉在了。
等回神再次撿起來時,春曉已經被人從身後一個手刀劈暈了!
黑衣人快步往窗戶邊走。
姬豆豆瞅準機會,狠狠扔過去。
開啟的窗戶後頭正好鑽出顆圓腦袋,白生生圓臉,虎頭虎腦小胖子。
砰。
方石砸他腦袋上了。
姬豆豆懵。
呃,好像扔偏了。
砸到了個小孩子。
大約六歲左右。
黑衣人更懵,不可置信地接住翻白眼眩暈的胖小子,低呼:“太孫!您怎麼了?”
太...太孫?
姬豆豆咽口水,震驚地瞧著黑衣人抱起胖小子疾步走過來,將人放在床榻上,她身側。
手忙腳亂檢查。
看得姬豆豆很無語:「統子,你說家裡萬一要死了個太孫,會不會被抄家滅族?」
「不能吧,他是偷偷摸摸來的,還先打暈了家裡丫鬟,出事了總不能賴在我這個剛滿兩個月的奶娃娃身上吧?」
這麼一想,也對哦。
系統毫不猶豫打碎她的幻想:「想多了,人家是太孫。」
「等著滅族吧。」
「愁啊,剛繫結的宿主,又得辛苦找下家。」
姬豆豆聽得額頭冒細筋。
黑衣人總覺得眼前奶娃娃不正常,不太像個正常娃娃該有的眼神,正要俯身檢視。
“唔...”太孫捂著額頭醒了,“呔!哪個賊子敢打本孫?”
黑衣人慌忙跪地,“太孫恕罪,都怪屬下沒保護好您,請太孫責罰。”
雖然他也不知道誰打的,用什麼打的,但就是他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