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出師不利
穿越:朕玩的不是權術,是任性 倔強的螃蟹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張盛飲了幾杯酒,便不再喝了。
他讓群臣自便,自已先行離開正殿,前往長思宮。
天色尚未黑下,並不是洞房的好時機。
但張盛自有自的打算。
因為在他看來,要想體驗到最佳的夫妻生活狀態,需要雙方同時付出,且不能有任何保留。
如果其中一方放不開,只四仰八叉的躺著,那與自已練手藝活有什麼區別?
所以張盛決定,早些過去,先與司徒語珂聊一聊,加深下彼此的熟悉度。
這是必須要有的流程。
哪怕是探花的各路大神,也繞不開這件事。
當然了,在去長思宮前,他專程命小李子回長秋宮一趟,去將自已的寶貝金黎帶來。
畢竟今晚能不能威風八面,就得看蛤蟆歌聲是否嘹亮。
來到長思宮,隨著傳事太監高奏皇上駕到,寢室中便匆匆出來一位侍女。
正是隨同司徒語珂一併入宮的丫鬟雯雯。
“奴婢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張盛擺手:“平身,你下去吧。”
雯雯從地上站起,卻並未離開,反攔在寢室門前。
“皇上,皇后吩咐了,皇上要是想進去,需拿出誠意來。”
哦?
說實話,張盛對一馬平川的司徒語嬌,並未產生多大興趣。
畢竟不論是擁有白鶴腿的龍凌嬌,還是擁有天鵝頸的婁盼兒,均胸藏大雷,還都是掌握不住的型別。
之所以要過來,完全是看今天大婚的面子。
如今倒好,這位皇后好大的架子,進個門還要給朕開條件!
朕就那麼好拿捏?!
張盛心生不快,面色冷了下來。
雯雯一見,不免打鼓,忙道:“皇后並非是要為難皇上,所謂誠意,不過是希望皇上,作首應景之詩罷了。”
隨後她告訴張盛,司徒大小姐別無愛好,唯獨對詩詞歡喜的緊,想來以皇上的文武全才,作首應景詩自然手到擒來。
話說到這份上,張盛也不好發火。
好吧,那就隨便想一首吧。
作為穿越者,最擅長的肯定是作詩。
只可惜身為社畜的張盛,早將以往背誦的詩文,忘了大半。
畢竟這玩意,會再多,也填不飽肚子,在朝九晚五的疲勞生活中,也半點用不上。
應景……
那肯定就是與愛情、婚姻相關了。
張盛目前,倒是能回憶起一兩句。
就在他努力去想全套詩文的時候,小李子匆匆趕來。
見有外人在場,小李子倒是留個心眼,過去湊在張盛耳邊,將金黎被太后帶走的事兒說了。
對此,張盛的表情顯得陰沉不定。
揮手趕走小李子,意興闌珊的他,再沒有作詩的心情。
“哼,一個個的,都讓朕不省心!”
張盛袖子一擺,黑著張臉,轉身便走。
“哎,皇上,您去哪?!”雯雯急了。
“朕今日,忘記給太后請安了,你讓皇后歇息吧,不用等朕。”
張盛回了句,腳步沒停,迅速穿過庭院,離開宮門。
吱呀。
寢室門被拉開。
一臉寒霜的司徒語珂,忿忿望著宮門方向,氣的嘴唇哆嗦。
雯雯苦著臉道:“小姐,我就說,不該這樣的……”
對方跺了跺腳,惱道:“什麼不應該!成親第一天,若拿捏不了他,以後就更沒機會了!走便走吧,誰在乎?!”
說完,她嘭的關上房門。
雯雯吐吐舌頭,心說這下好了,倔的碰上個更倔的,針尖對麥芒,以後有好戲看了。
長信宮。
寢室中亮著燈火,估計太后尚未休息。
張盛來到門前,卻並未叩門,只悠然吟道:“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見不日兮,思之如狂。”
寢室內傳出龍凌嬌的笑聲,咯咯的,像個小母雞。
接著門被拉開,對方邊笑邊翻白眼:“狗嘴吐不出象牙!好好的詞兒,被你糟蹋了!”
“朕只是實話實說。”
龍凌嬌眼珠子轉轉,指著對方身上的大紅婚服:“你今日成婚,入夜不去陪伴嬌妻,來本後這兒作甚?”
張盛道:“朕此行,是專程來看望太后的。朕要做出表率,讓天下人曉得,娶妻不能忘記長輩的道理。”
“本後又不是你的娘,忘沒忘有什麼相干?”
“好吧。”張盛嘆息道:“其實朕,是來求安慰的。”
“誰把你怎麼著了?”
“皇后不讓朕進屋。”
“為啥?”
“因為朕不會作詩。”
這倒是龍凌嬌沒想到的,遂問道:“那你希望本後,如何安慰你?”
張盛聞言咧嘴,一步上前,抬手環住對方腰肢,並用力掐下其屁股。
“當然是哪裡溫柔,就用哪裡安慰了。”
“你……討厭!”
龍凌嬌在張盛懷中拍了下,表面抗拒,卻伸出手來將對方拉入門內。
那一晚,長信宮裡的蛤蟆叫的相當久。
……
三日後。
西州南部,一處名為枯潭的村莊,迎來兩位不速之客。
在體型彪大的秦魯陪同下,放蕩不羈的方仲,來到村莊居中的寬敞大道上。
隨後他盤腿在大道一坐,手中長棍,狠狠戳向面前的一灘狗屎。
枯潭村總共有二十來戶人家,平常也沒外人過來。
所以兩人一現身,就引起不少村民的注意。
再加上石仲舉止另類,長棍一戳,頓達到先聲奪人的目的。
都不用開口,好奇的村民,就圍了裡外各三層。
“當今大隆外強中乾,門閥把持朝政,阻礙聖聽!各位,某問一句,你們對現在的生活,當真滿意嗎?”
枯潭村很窮。
窮到連一間像樣的瓦屋都沒有,村民們住的房子,皆以土坯為牆,茅草遮頂。
這也是石仲選擇,要在此地開始的原因。
面有菜色的村民,似乎聽不懂石仲的開場白,只呆呆看著,沒人搭話。
石仲又道:“朝堂力推佛家,以修來世富貴,教化世人知足。但窮人之來世,必然還是窮人,這個枷鎖不打破,你等永無翻身之日!”
身旁的秦魯有點不自然。
雖然他知道,這是奉旨造反,但真正開始做,還是有點慌亂。
想他秦家祖上,也是鞍前馬後伺候過隆太祖的。
九泉之下,要是祖宗老人家,知道子孫出了個大反賊……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石仲喊出張盛教的話,並拿起長棍,用力再戳。
別說,這話頗有調動情緒的效果。
村民們粗糙黝黑的臉,浮出團紅光,估計是相當激動。
隨後他們紛紛抄起手中農具。
但並不是為了追隨石仲造反,而是一擁而上,要把兩人拿下見官!
畢竟與豁出性命造反相比,把反賊擒下,換取錢糧,更容易也划算些。
秦魯行伍出身,功夫底子自然是有的。
石仲也練就一手超凡棍法,百戳百中,屬於自創絕學。
可二人面對幾十名村民,就沒任何辦法了。
當下給摁在那兒,反捆雙手,被紅光滿面的村民, 押送就近縣衙。
對此,秦魯相當無語,對石仲投以鄙夷眼神。
後者也很是尷尬,沒料到是這種情況。
所以哪怕被捆上牛車,他嘴裡也不消停:“各位!時不待我,翻身機會就在眼前,切莫讓這一場大富貴,在眼皮底下溜走哇!”
牛車足足跟了十來位村民。
聽到他的呼叫,個個笑的厲害。
“嘿,這是打哪兒來的兩個憨貨?”
“就是就是,大富貴不就是他們嘛?!”
“回頭縣老爺剝了他們的皮,看他還能胡言亂語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