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歡而散
穿越:朕玩的不是權術,是任性 倔強的螃蟹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鄭若蘭在打量龍凌嬌,龍凌嬌顯然也被她吸引了目光。
怎麼會有長這麼帥的的男人?
竟然比皇上還好看!
龍凌嬌瞳孔收縮,心臟不爭氣的跳了幾下。
矜持!
要矜持!
絕不能讓口水流出來!
儘管龍凌嬌一再告誡自已,可激動的身體卻有些不受掌控,手腳顫的厲害。
“姑娘,一個人出門,可要當心些,你可知方才的浪子蝶,是做什麼營生的?”
鄭若蘭目光灼灼,讓龍凌嬌相當受不了,都不好意思與之對視,扭捏的別過臉去,輕輕搖頭。
“這樣吧,姑娘要是無事,不妨隨小生去一僻靜地喝茶,小生慢慢與你細說。”
“不好吧……”
萬幸,理智讓龍凌嬌沒立即答應,總算象徵性拒絕了下。
鄭若蘭含笑道:“如今日頭正烈,小生被曬黑些倒是不打緊,姑娘的嬌顏若是有半點損傷,小生心裡可就過不去了。”
悲哀的理智,並沒有抗拒太久,龍凌嬌被讚賞的找不著北,微不可聞的嗯了聲。
於是鄭若蘭招招手,後面立即駛來輛馬車。
“姑娘,請。”鄭若蘭挑開簾布,半弓著身子。
那模樣,把龍凌嬌逗樂了。
美人笑靨如花,鄭若蘭看的痴了。
……
桌上奏摺越來越少。
做完批示,等待用印的摺子,則在地上堆出了幾摞。
最初,張盛對待這事並不認真,看一本,就要起身轉兩圈,或是拿起文玩,擺弄幾下。
可隨著他玩膩了,專注起來,從短小精悍的字裡行間中,品出些滋味,倒是有漸入佳境,欲罷不能的架勢。
當然,這裡頭也有許多事兒,是他捉摸不透的。
就不如有這麼個奇怪摺子。
上疏者,是雍州總兵董叔甫,所奏內容,是說雍州百姓為感念刺史愛民如子,進獻萬民傘,但刺史季振鐸卻拒絕了。
這件事把張盛看的莫名其妙,搞不懂裡頭在賣什麼藥。
百姓主動進獻萬民傘,不是好事麼?
這位刺史大人,為啥要拒絕呢?
拒絕便拒絕吧,或許是不喜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但這種事,董叔甫為啥要奏上來,讓朕知道?
摺子上內容極少,猜也沒法猜。
張盛覺得事有蹊蹺,便沒輕易批示,暫時放在一邊,繼續看別的了。
依大隆朝律,地方大員每月,均要奏疏於皇上。
而新皇登基,也正是他們表忠心的時候,因此所奏內容,多是些陳腔濫調,什麼臣祝皇上萬壽如疆,天不生成帝,江山萬古如長夜之類的玩意。
張盛匆匆翻閱,只要是奉承話,便沒有細看。
翻著翻著,竟是翻到了雍州刺史季振鐸的摺子。
他倒是沒拍龍屁,不過內容同樣莫名其妙:皇上,見信好,大德寺的老和尚圓寂了,湖邊孫二寡婦家的狗死了,勿念。
張盛:“……”
什麼跟什麼啊!
這人腦子有病吧!
你們雍州難不成是美利堅的佛羅里達,這麼能整活?!
他提起筆來,立即批示:沒意義的事兒,不用告知朕!
剛寫完,房間東南角落,傳出石板敲擊聲,三長兩短。
總算是回來了!
張盛舒口氣,起身走過去,推開書櫃。
“天王蓋地虎。”他蹲下來,衝石板念出暗號。
底下傳出龍凌嬌的細微回覆:“寶塔鎮河妖。”
答完,她緊接著問道:“練習時長兩年半。”
張盛嘴角一咧:“又唱又跳。”
接著掏出鑰匙,塞入鎖孔,用力擰動。
伴著齒輪轉動的磕碰聲,石板慢慢掀開。
緊接著龍凌嬌便從裡面跳了出來,上前拉住張盛的手,一臉興奮:“你猜你猜,我擱外面遇見誰了?!”
“嗯……戳屎那小子?”
“呸呸呸,惡不噁心?!告訴你,本後遇到了咱大隆國第一帥哥!”
張盛倒吸冷氣,詫異道:“這個名頭,不是朕的專屬嗎?”
龍凌嬌立馬捂著胸口,扮嘔吐狀,這讓張盛很不樂意。
“朕還真不相信,大隆國有比朕帥的人!哼,你說說他叫啥,回頭朕命人帶進宮來,閹了當太監!”
龍凌嬌不悅冷笑:“那你倒是真省事,閹不閹一個樣……”
這話算是戳中了張盛的軟肋,當即一蹶不振,頹然坐地畫起圓圈。
“吶,這是幫你找來的丹藥。”
龍凌嬌將張子成煉的兩顆丹丸,放去張盛面前。
“你服下試試,對方可是打過包票的,說要是沒效果,儘管去找他。”
張盛開啟外層包著的紙,露出烏漆嘛黑,散出一股異味的玩意兒。
由於放置的時日太久,丹丸已有些強度,用手捏不變形,摔地上還能再彈起來。
張盛不信邪的抄起玉獅鎮紙,嘭的砸下去。
丹丸半點沒變樣,反倒鎮紙崩飛了一個角。
面對這個結果,龍凌嬌全當沒看見,轉過臉捋著自已頭髮,就差吹口哨了。
“你告訴朕,賣丹藥的住哪兒,朕親自去找他!”
張盛惡狠狠道,旋即將兩顆破玩意兒扔遠遠的。
龍凌嬌乾咳兩聲,言道:“哎呀,萬事開頭難,只要一直找下去,總歸是能找到的。”
張盛哼了聲,沒說話。
見他心情不佳,龍凌嬌主動湊近,伸手搖晃其肩膀,開口道:“我出去這一趟,可精彩了!你難道不想聽聽?”
張盛心說再精彩,能比朕見到的精彩?
最起碼戳屎的你沒見過吧!
他本想選擇拒絕,可見到對方滿是期待的眼睛,卻怎麼也狠不下心。
“行,說說吧,朕洗耳恭聽。”
龍凌嬌高興的連連蹦跳,伸手將張盛從地上扶起,拉著他回了書桌。
“是這樣的……”
龍凌嬌巴拉巴拉,將外出後的見聞,一一敘述。
當然,這裡頭,不免夾雜私料,說什麼本姑娘冰雪聰明,一眼就看出浪子蝶有問題云云,張盛均選擇性忽視。
直到她提及,隨同那位帥氣逼人的公子,去了他家茶樓。
“皇上,要不是我親耳聽聞,都不知道大隆國,還有像浪子蝶這樣的惡人!”
據龍凌嬌交代,去了茶樓雅間,自稱鄭三先生的帥哥,便將浪子蝶乾的勾當娓娓道來。
浪子蝶本名左子衰,是個嗜賭如命之輩,欠下一身債後,便將鬼主意打到了天真的姑娘身上。
他利用英雄救美的戲碼,騙了不少姑娘芳心,然後再拿父母重病的藉口索要錢財。
等實在榨不出錢,再慫恿那些姑娘去青樓接客,以此繼續賭博。
“鄭三先生還說,即便如此,那些被騙的姑娘,依舊非常信任他,要人給人,要錢給錢,叮囑我千萬小心,別被類似計倆騙了去。”
見龍凌嬌每每提及鄭三先生,兩眼就冒出光,張盛不免吃味,哼了聲道:“依朕看,鄭三先生也不是啥好人,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方才說,浪子蝶見到他,就嚇得轉身逃竄,這說明什麼?說明鄭三先生比他還惡劣!”
“嗤。”龍凌嬌撇嘴道:“你啊,就是見不得人家比你帥。”
“朕沒有!”
“不,你有!”
“……”
兩人起了爭執,心情均不愉快。
龍凌嬌見張盛對鄭三先生的成見很大,索性不再與他說話,氣鼓鼓的摔門而去。
望著她背影,張盛深覺婁盼兒對她的評價很中肯。
這娘們果真是個笨蛋!
男人接近美人,怎可能沒有企圖?
也就自已因頑疾的關係,才那麼純潔無瑕!
張盛心裡鬱悶,暗暗決定下次出去,定要見一見這位鄭三先生,看他是否果真比自已帥,再秘密調查一下,看這人是否有啥見不得人的勾當。
正尋思呢。
外面小李子見太后離開,書房大門也敞著,遂前來傳話。
“皇上,榮萱夫人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