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掛了電話,不解地望著秦時聿,“聿少爺,你跟小雪雪吵架了?怎麼不接她電話呢?人家女孩子都特地打過來了?”
秦時聿沒有接過話,起身把小六就往房間外面推,“沒什麼事就出去吧,開了一天會也累了,你也和大家說一聲早點休息吧。”
小六顯然還不想往外走,“欸欸,別推我走啊!怎麼了呀?難怪看你這幾天心不在焉的~今天開會還盯著手機發呆。我...等等...”
小六還沒說完話就被推出了秦時聿的房間,只聽見“吧嗒”一聲鎖門聲。
小六撇撇嘴,不死心又大力敲了幾下門,“那你記得吃飯啊,一天都沒吃什麼東西了!有事叫我,兄弟,我房間就在隔壁~”
見秦時聿的房間半天沒有回聲,小六嘆了一口氣,搖搖頭,小聲咕噥,“看著時聿平時待人做事理智又冷淡,怎麼一遇到松雪就不同了,現在整得跟個賭氣的孩子似的。”
秦時聿倚靠在門後,聽見小六回房關門的聲音,自嘲的笑了笑,“我都在幹什麼?”
走回酒店的辦公椅上,終是沒了辦公的心情,“啪”的一下合上了手提電腦,望向窗外的燈火闌珊。
他確實是在生悶氣。
自從知道了齊松雪去了她那個死黨南溪家開始。
這種煩悶的心情就像梅雨時節的雨水,潮溼、鬱熱,雨意連綿,漫長而又沉悶。
那種獨有的發黴的味道似乎總是若有若無地遊走在內心的角落,時不時給人迎面一擊。
不接齊松雪的電話,不回她的微信,都是秦時聿有意為之的。
雖然這段時間忙著出差,與江海地產開展多輪洽談,但是,回資訊的時間總是有的。但是他就是在跟自已賭氣,故意不看她的資訊,故意不接她的電話,心裡的兵荒馬亂,到底是要自已消解。
想她嗎?
很想很想。
以前的時候,見到她發來的資訊都能高興半天,即使在忙的工夫也很快回話,兩個人還可以聊到半夜,彷彿有說不完的話。故意不理睬之後,備受折磨的人都不知道到底是她,還是自已。
西裝外套都沒脫下,合衣就躺在了床上,秦時聿望著酒店房間天花板出神。這種情緒自已以前從來沒有試過,連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顯然,她跟對方的父母都已然這麼熟絡了,雙方又是青梅竹馬,感情自然深厚。那......
秦時聿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悶氣都不知該如何發洩。想起來,撥通了小六的電話。
“六,幫我查一個人,只知道是江源的警察,叫南溪。對,要他全部資料。”商談了一天,秦時聿聲音都有些沙啞。
沒多理會小六在電話裡頭交代的要記得吃飯,給人回電話巴拉巴拉的嘮叨,秦時聿合上眼睛,儘量不再讓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佔據內心。
“好想小豬仔啊,還有幾天才能回江源啊?”
秦時聿盼著出差結束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