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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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社會上,有個叫魅幻的組織,你可以看到,世界的各個角落都有他們的影子。整治這個社會,不光離不開警察,更是離不開這個組織。這個組織神秘而強大,警察干不了的他們會去幹,尤其是那些黑惡勢力。但總有些人不服,總是問憑什麼。
在W城,有一片地方,也就是混黑社會的地方,黑老大和盛況在搶,盛況把這全權交給了赤閆。
這個地方不是很大,魅幻的人不多,也就十幾個,在街上巡邏,當然,穿便衣。魅幻有自已的標誌,一身黑色(不是西裝,西裝打架不是很方便),胸前戴有魅幻標誌的胸針。
黑老大的人也不會閒著,也到處都有他們的人。
在夜幕籠罩下的酒吧裡,霓虹閃爍,音樂震耳欲聾,人聲鼎沸,魚龍混雜。
只見黑老大左擁右抱,而被他摟住的竟然都是男人!他的好友白熙見狀,頓時瞠目結舌,疑惑不解地問道:“你啥時候改變性取向啦?”
黑老大道:“我對那個人,可謂是一見鍾情吶!”話音未落,白熙驚得直接把嘴裡的水給噴了出來,脫口而出:“臥靠,不會吧,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黑老大面露鄙夷之色,沒好氣兒地道:“這還有什麼可造假的呢?不過就是碰巧一見鍾情的物件恰好是個男的而已嘛。”說完,他還翻了個白眼兒。
白熙仍然難以置信地盯著他看,追問道:“你來真的呀?到底是何方神聖能讓你如此心動啊?”
黑老大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輕聲說道:“那人長得那叫一個好看,可惜是我死對頭手底下的人。”
白熙聽後,差點沒笑出聲來,調侃道:“得了吧,我看你分明就是見色起意好吧。”
黑老大倒也不生氣,反而理直氣壯地反駁道:“哼,你說說,一見鍾情和見色起意有什麼本質區別麼?不都一個意思麼,無非就是說法稍微含蓄點罷了。”
白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繼續追問:“先打住,你剛說誰?你死對頭的手下?你……你腦子瓦特了吧,你怎麼想的。”
然而,黑老大卻毫不退縮,斬釘截鐵地回答道:“就是這麼想的,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將他弄到手!”此時此刻,他眼中閃爍著堅定而熾熱的光芒,彷彿已經下定決心要不惜一切代價去追求自已心中所愛之人。
白熙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我看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那可是你死對頭的手下,誰不清楚,他們對自家主子忠心耿耿,絕無可能因為你而背棄自已的主人。”
黑老大雙眼微眯,透露出一股堅定之色:“未到終局,焉知成敗?一切皆有可能。”
白熙輕笑一聲:“呵呵,你竟然妄圖將一個鋼鐵直男硬生生地掰彎,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啊。”
黑老大冷哼一聲:“哼,此事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白熙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沒想到你還如此自信滿滿。然而要知道,這群來自魅幻組織的傢伙們都是經過嚴格特訓的精英,像愛情這種東西,恐怕與他們根本無緣。”
黑老大氣定神閒地回應道:“我才不在乎那些呢!哪怕使用強硬手段,也要將他弄到我身旁。”
白熙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啊……好吧,那就祝你好運咯!”言畢,他舉起酒杯輕抿一口。
黑老大左瞧瞧、右看看,突然間視線停留在某一處,他定睛一看,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人竟是赤閆!
這家酒吧環境相當混亂嘈雜,正因如此,赤閆才會夜夜光顧此地。
白熙循著黑老大的視線望去,說道:“此人確實有些古怪,他幾乎每晚都來這裡,但從不飲酒作樂,只是挑個人煙稀少之處默默坐下。偶爾有人上前與之攀談,也會被他嚇得落荒而逃。”
黑老大連聲輕笑道:“哈哈!不愧是我相中的人,果真潔身自好。”
聞言,白熙再度將口中的酒液盡數噴出,驚愕地反問:“啥?既然如此,那你為何不立刻派人將他抓住。”
黑老大略帶不屑地瞥了白熙一眼,嘲諷道:“蠢貨,打不過啊,尤其是在喝了酒的情況下。”
白熙恍然大悟般地點點頭,隨即便喃喃自語道:“哦,原來如此......稍等片刻,等等,你所心儀之人竟然是他?”
黑老大用一種看傻瓜似的眼神看著白熙,沒好氣兒地嘟囔著:“你怕不是腦子壞掉了吧,怎會反應如此遲鈍?”
白熙無奈地攤開雙手,自我辯解道:“哎,實在是這資訊量過於龐大,一時間難以消化呀。”
黑老大:“切”說完,就看到赤閆轉了一圈,在沒人的地方坐下了。
黑老大面帶微笑,手中穩穩地端著一杯酒,向著目標走去。
白熙見狀,不禁心生不滿,在後方叫嚷道:“嘿!嘿!嘿!你這傢伙真是個見色忘義的人啊!”
黑老大走到那人身旁坐了下來,將酒杯輕輕放在桌上,然後轉頭看著對方,嘴角上揚,輕聲說道:“兄弟,咱們來認識一下,如何?”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自信與友善。
然而,赤閆並未回應他的請求,甚至連目光都沒有向他投來一眼,只是淡漠地說了一句:“沒興趣認識,你還是去找別人吧。”接著便準備起身離去。
聽到這話,黑老大連忙伸手拉住他,焦急地喊道:“彆著急走啊,我叫玉琢,你叫什麼名字呢?”
面對黑老大的熱情,赤閆依舊無動於衷,他冷冷地看著對方,臉上毫無表情,似乎對這個名叫玉琢的人毫不在意。
玉琢並沒有因為赤閆的冷漠而退縮,反而愈發想要結識這位特別的人物。他緊緊抓住赤閆的胳膊,試圖讓他留下來。
赤閆終於忍無可忍,猛地用力甩開玉琢的手,但玉琢卻不肯輕易鬆手。赤閆臉色一沉,怒聲吼道:“滾!”言語之中充滿了厭惡與憤怒。
玉琢卻不以為意,依然笑嘻嘻地看著赤閆,似乎覺得眼前這個冷酷的男人越發有趣起來。他繼續糾纏著赤閆,不肯讓他輕易離開。
赤閆無奈之下,只得使出更大的力氣去推開玉琢的手。可無論他怎樣努力,玉琢始終緊緊抓著他不放。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赤閆突然發力,一把推向玉琢的肩膀。由於猝不及防,玉琢一下子失去平衡,摔倒在地。赤閆趁機掙脫開來,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已有些凌亂的衣物,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望著赤閆漸行漸遠的背影,玉琢從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嘴角泛起一抹笑容:“嘖嘖,有點意思,不過……我喜歡。”說完,他重新回到原來的位置坐下。
一旁的白熙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嘲笑起玉琢來:“哈哈哈,你怎麼這麼差勁啊,居然一下子就被他給推倒了。”
玉琢:“滾。”
白熙嘴角微揚,發出一陣戲謔的聲音:“嘖嘖嘖,看看這副樣子,簡直就是惱羞成怒嘛!”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調皮和得意。
玉琢冷哼一聲,顯然對白熙的話感到不滿,但又不知如何反駁,只能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已的情緒。
見狀,白熙也不再繼續逗弄他,而是舉起酒杯說道:“好啦好啦,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咱們還是喝酒吧!”說罷,他便一飲而盡,彷彿想要用酒精來化解眼前的尷尬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