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瀾鬆開手後,若有所思地說道:“好吧,那就先開始工作吧。”然後他輕輕拍了拍霍徇的肩膀便準備離開房間。

霍徇則用充滿哀怨和不滿的眼神緊緊盯著厲瀾,彷彿在無聲地表達著內心的抗議。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道:“那你還是趕緊出去吧!”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

厲瀾嘴角微揚,輕嘖一聲,警告道:“哼,但願永遠不會有我動手揍你的那一天。”話畢,他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並順手帶上了房門。

屋內只剩下霍徇一個人,他呆呆地望著厲瀾離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懊惱:“啊啊啊,該死!我當時怎麼就稀裡糊塗地答應了他呢?真是太沖動了!”此刻的霍徇恨不得時光倒流,重新做出選擇。

然而,這一切都已經無法改變。站在門外的厲瀾其實早已將霍徇的抱怨盡收耳底,但他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過多在意,隨後便轉身去忙其他事情了。

時間過得飛快,夜幕悄然降臨。

霍徇伸展開雙臂,大大地打了個哈欠,自言自語道:“哎呀,總算是熬到下班啦!”就在這時,恰好厲瀾推開門走了進來,詢問:“工作結束了嗎?我們可以動身離開了吧?”

霍徇懶散地把胳膊搭在桌子上,雙手托起臉頰,沒好氣兒地回應道:“幹嘛?有事說事!”

厲瀾目不轉睛地凝視著霍徇,心裡不禁感嘆:他這副模樣實在是太惹人憐愛了。此時的霍徇並未察覺到厲瀾的心思,眼見對方許久沒有答話,只是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已,於是不耐煩地追問:“喂,你老盯著我看幹什麼?”

厲瀾這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連忙解釋道:“走吧,先去吃晚飯。”說罷,他率先朝門口走去。

兩人一同離開了行政樓,融入了夜色之中。

好不容易到了一家餐廳,霍徇卻突然不滿意了:“誒,這裡可是一家情侶餐廳啊!你難道不清楚嗎?而且,我現在好歹也算是個公眾人物了,如果被別人拍到我們一起出現在這種地方,那可怎麼辦才好?你是不是故意選在這裡的啊?反正我不管,我要馬上離開這裡!”

面對霍徇的質問和抱怨,厲瀾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並沒有開口回應。

霍徇見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誒,你怎麼不說話呀?我告訴你,我現在就要回去!”然而話剛說完,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緊接著說道:“對了,你現在是我的男朋友嘛!既然這樣,那你等會兒回家得給我做飯吃。聽到沒?要是你敢說半個‘不’字,咱們倆現在就立刻分手!”

聽到這話,厲瀾微微挑起了眉毛,但還是答應道:“好,那就走吧。”

於是乎,兩人一同回到了家中。

一進門,厲瀾便對霍徇說:“你先去洗個澡吧,我去廚房準備飯菜。”霍徇應了一聲後,便轉身上樓去了。

待霍徇洗完澡下樓時,發現厲瀾仍在廚房裡忙碌著做飯。他也不吭聲,自顧自地走到沙發前坐下,然後開啟電視,隨手拿起一些水果吃了起來。

厲瀾將飯菜做好後端出來,看到霍徇正坐在沙發上吃水果,便提醒他道:“少吃點兒水果,一會兒該吃飯了。”

霍徇嘴裡嚼著水果,含混不清地應了一句:“哦。”

不一會兒厲瀾做完飯了,他對霍徇說:“過來吃飯吧。”

霍徇:“來了。”他關掉電視,起身。

兩人默默無語地吃完了這頓晚餐。

霍徇一聲不吭地回到臥室,厲瀾則默默地去廚房洗刷碗筷。

待在臥室裡的霍徇像洩了氣的皮球般,一頭栽倒在床上,並自言自語道:“唉,真是令人難以置信啊!怎麼會這樣”正胡思亂想間,他突然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猛地從床上坐起:“天啊,難道說今晚他就要睡我?啊啊,不會吧!”話音剛落,便又重重地倒回了床鋪。

厲瀾迅速洗完碗筷後,回到自已的房間簡單衝了個澡。

值得一提的是,儘管厲瀾身為一名保鏢,但他卻與其他同行有所不同——霍徇的的房子,有他的房間。

厲瀾沐浴完畢,輕叩霍徇的房門。然而屋內並未傳來任何回應,於是他索性直接推門而入。

厲瀾在床邊坐下,看著滿臉愁容的霍徇,關切地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霍徇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沒什麼事啊?”

厲瀾接著說:“畢竟我現在算是你的男朋友,咱倆睡一塊兒應該也無傷大雅吧?”

霍徇微微頷首,表示同意。厲瀾:“那從今天開始,我把我的東西,搬到你屋。”

霍徇:“啊,你說什麼,這這這,太快了吧。”

厲瀾:“快嗎?”

霍徇點頭。

厲瀾:“那也沒辦法,我就想和你睡。”

霍徇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你你你,還是我認識的厲瀾嗎?”

厲瀾抱著他,兩人一塊躺到床上,蓋上被子:“是,很晚了,我們該休息了。”

厲瀾從後背抱著他,感受到他的身體很緊繃:“你很緊張啊。”

霍徇:“廢話,這是我第一次和男人睡,而且,你能不能不抱著我。”

厲瀾抱得更緊了:“不能。”

霍徇不說話了,強迫自已入睡,突然感覺不太對勁,好像有什麼東西抵著他,於是他動了動。

厲瀾打了他一下:“別亂動。”

霍徇終於知道那是什麼了,說:“你你你,起反應了。”

厲瀾:“正常。”

霍徇:“它頂著我,我不舒服。”

厲瀾聞言,把他翻過來了,兩人面對面,霍徇覺得更尷尬了。

厲瀾感受到了他的不安,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溫柔的說:“睡吧,不用管它,在你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之前,我不會動你。”

霍徇小聲的嗯了一聲,到最後,霍徇都不知道自已是怎麼睡過去的。反正,厲瀾抱著他,是一夜都沒睡,就這麼一直盯著他。

厲瀾心裡想:這已經是最大的一步了,不能操之過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