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城門處

林北卿同曲厭離一同來到了守衛處,在曲厭離將通行令牌交予了城門守衛之後,城門守衛便一路小跑著將令牌送進去給總管查驗令牌真實性。

林北卿滿是笑意地看著曲厭離,並對其說道:“我們就要到家了,開心嗎?”

聽到林北卿這麼詢問,曲厭離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回覆,而是木訥地點了點頭。

此時的林北卿心中早已被喜悅之情佔滿,根本沒察覺到曲厭離臉上的表情有異。

再過了一會兒之後,城門守衛便雙手捧著令牌從裡面跑了出來,並對著林北卿二人恭敬地說道:“二位久等了,小的這就給二位放行。”

隨後在城門守衛將城門外的禁制通通解除了之後,林北卿便想牽起曲厭離的手,打算一起走進去。

但是就在林北卿地手剛準備觸碰到曲厭離的手時,曲厭離竟將自己的手往回收了不少。

一臉疑惑的林北卿看著曲厭離,並問道:“怎麼了?怎麼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曲厭離在一閃即過的驚慌失措之後,便強擠出僵硬的笑容說道:“沒什麼,我我能有是什麼事,可能就是最近在家裡乾的家務有點多,倦乏了些。”

看到曲厭離說自己沒事,林北卿這才放心下來,並說道:“那既然這樣,走吧,雖說出去的時間也僅僅只是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但是真的彷彿已經離開了許久,再回來時都感覺陌生了不少。”

二人交談結束之後,林北卿便同曲厭離一同走進了京城內。

京城的街道還是一如既往的繁華大家遊園賞花的心情似乎也並沒有封城一事而削減多少。

林北卿二人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林北卿則滿是懷念的不斷望向四周,而曲厭離這邊則一臉擔憂的不斷四處張望。

曲厭離一臉緊張顯得十分不安,內心道:“可千萬別碰上,可千萬別碰上”,就這樣一遍又一遍不斷地祈禱著。

或許是上天聽到了曲厭離的訴求,二人在前往林府的路上那是一切順利,路上並未有任何的突發事情。

林北卿看著這熟悉的林府大門,笑著說道:“我終於回來了。”

就在二人在門外駐足不到片刻時,身後傳來幾道陌生的聲音。

其中一女子說道:“就是他,害得別人家家破人亡,還毀了別人家閨女的清譽,屬實可惡。”

聽到這破壞氛圍的辱罵聲,林北卿一臉疑惑地轉身向身後望去。

當林北卿向身後望去之時,竟發現不知什麼時候林府大門前站滿了群眾,男女老少將林北卿門口圍得水洩不通。

就在林北卿疑惑得問一下什麼情況,就看到一個迎面而來的臭雞蛋砸了過來。好在林北卿反應迅速身手矯健,一個側身就將這偷襲輕鬆化解了掉。

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臭雞蛋,林北卿惱怒地說道:“這位大娘,你誰啊,我和你素不相識素昧平生,無冤無仇的你拿個臭雞蛋砸我是怎麼個事啊?”

只聽到那位大娘怒罵道:“你少和我裝蒜,我在這裡等你很久了,表面上看起來衣冠楚楚像個正人君子,可實際上卻是個衣冠禽獸、面是心非的下頭男。

大娘話音剛落身邊群眾就開始紛紛起鬨起來,人群中隱約聽到有位男子說道:“憑著家世錢財給自己包裝成一個人模狗樣的雜碎,可真是下賤至極。”

被眾人這麼一不明分說的大罵一頓,林北卿頓時氣不打一處,便反駁道:“不是,你們究竟是誰啊,怎麼空口無憑的誣陷別人呢。”

還沒等到群眾的解釋,人群中便開始有人不斷地將菜葉子以及臭雞蛋砸向自己。

林北卿看到這數量眾多的菜葉子,立馬擋在曲厭離身前並且沒有任何躲閃的意思。

就在林北卿正遭受著眾人的進攻時,林府大門這才緩緩開啟。

原來是林府裡面的家丁聽到了門外的起鬨聲以及嘈雜聲還有自家公子的聲音,這才連忙將緊閉著的大門打了開來。

林府大門剛一開啟,就從門後衝出來十餘位身材健壯的家丁。

家丁在衝了出來之後,立刻圍繞在林北卿身邊並將他護了起來。

看到林府的人衝出來,人群當中有不少人便因擔心林府的權勢,擔心往後的報復於是便停下了手中的攻擊。

林北卿看到事態平靜了下來,這才轉過頭看向那因擔驚受怕而不斷顫抖的曲厭離。

林北卿笑著摸了摸曲厭離的後腦,並溫柔地說道:“沒事了,別怕,有我在呢。”

曲厭離此時雙眼滿是紅潤,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林府當中走出來了位身材高大,長相英俊的男子,那男子鷹視狼顧,惡狠狠地盯著門外的鬧事者。

隨後那男子以他那冰冷的聲音說道:“這是林府,不是你們想鬧事就鬧事的地方,光天化日之下拿東西砸人,就不怕我把你們全都送衙門那裡去嗎。”

在聽到林府男子的恐嚇威脅之後,本來以起鬨為目的的閒雜人等自然是不敢繼續停留,立馬撒開退向四周散去。“

眾人散去之後,只留下幾位看起來還想繼續辯駁的大娘和年輕姑娘。

看到還有幾位不願離去,那男子再次說道:“此事林府自是會給諸位一個交代,還望諸位不要再行這般荒唐之舉,不然對誰都不好。”

那幾位留下的釘子也無奈地嘆了口氣之後便也離開了林府門前。

在看到眾人徹底離開了之後,男子這才走到林北卿身前。

看到林北卿身上滿是雞蛋液還掛幾片菜葉子,男子立馬將頭低下,並恭敬地說道:“公子息怒,小的來遲,還請公子恕罪。”

林北卿疑惑地問道:“能總管,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剛回來那幫人就朝我丟東西?”

那位被林北喚為能總管的男子,此時依舊低著頭且還是恭敬地說道:“此事說來話長,公子方從遠方回來,想必應也是倦乏,要不先沐浴更衣休憩片刻,公子離開林府多日,夫人也是甚是想念公子,公子要不同夫人敘一敘?”

林北卿低下頭看到自己身上確實有些不堪入目,便說道:“那就先去換身衣服,再去和娘說我歸來之事吧。”

能總管說道:“公子請,熱水我已經吩咐下人打好,公子可直接使用。”

林北卿轉頭看向曲厭離,並笑著說道:“走吧,你也好久沒回來了吧。”

林北卿牽起曲厭離的手,二人一同走進了府內。

直到二人完全離開了視線之後,能總管這才抬起頭並吩咐道:“你們將門口打掃一下,還有公子既然回來了,難免少不了那些想借機生事的小人,你們在門口巡視一下看看有沒有可疑人等。”

隨後能總管又叫來幾位侍女,並說道:“公子一路奔波,你們去準備公子平日喜歡的糕點吃食送到他房中。”

在將安排妥當之後,能總管這才走進府內

林北卿躺在浴桶裡,本就身心疲憊,放方才又被不明分說的一頓亂砸,此時林北卿地心情簡直是低到了極點。

林北卿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並用手捧了一下洗澡水,無精打采地說道:“今天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總感覺諸事不順一樣。”

在沐浴完畢之後,林北卿換上一身潔白的衣服,此時的他腦子裡頭滿是今天那些鬧事人口中的唾罵,百思不得其解的他用手拿起幾塊桌上的糕點之後,便朝著林夫人的房間小跑而去。

此時的林夫人正在府內一臉憂思,一遍又一遍地摸了又摸林北卿的衣服。

林北卿剛小跑準備到林夫人的房門前時,便打聲喊道:“娘,我回來了。”

林夫人聽到那朝思暮想的聲音,立馬喜悅地坐起身來,在將林北卿地衣服放到一旁之後,便快步地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林夫人剛走到門口,便同小跑而來的林北卿險些撞到,好在林北卿反應迅速停了下來。

林夫人看到林北卿真切地站在自己身前,雙眼中開始被淚水浸溼,緊接著伸出手摸了摸林北卿的肩膀,聲音顫抖地說道:“北卿,你可算回來了,出去這個月感覺你瘦了好多。看來是沒少吃苦頭。”

林北卿笑著說道:“娘,我沒事,我在外邊過得挺好的,你不用擔心。”

林夫人笑著點了點頭,並慈祥地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可讓娘擔心壞了,你說你從小就沒離開過京城,這一走就是那麼久,外面的世界這般兇險,好在萬幸的是你平安回來了。”

林北卿笑著說道:“此番外出歷練,有好多經歷想同你說呢,包括”。一想起南潯的離世,林北卿心中還有十分難過。

但很快,林北卿便裝作沒事樣笑著對林夫人說道:“對了娘,方才我在門外碰到一堆人,他們說了好多我聽不懂的話,然後就開始抄傢伙砸了過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知道終究還是瞞不住的林夫人,但還是一臉憂鬱不知是否要告訴林北卿真相。

而林北卿看到林夫人猶豫不定,也是焦急地問道:“到底怎麼了啊,您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是關於我的嗎?”

隨後,林夫人一臉擔憂的用雙手包住林北卿的雙手,並說道:“也是,這是你的事,你也長大了,也理應該自己處理才是。”

隨後林夫人便拉著林北卿的手走近了屋內。

二人在長椅上一同坐了下來。

林夫人說道:“北卿,你此前可有經常的進出那煙花之地?”

一聽到林夫人這麼詢問,林北卿有些慌張地回覆道:“去過吧,怎麼了嗎?”

林夫人說道:“北卿,你同娘說實話,此事事關你的聲譽,你一定要把真實情況說出來知道嗎?”

林北卿十分詫異,但還是點了點頭並說道:“去過”

林夫人在得到林北卿地肯定回答之後,儘管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明顯還是感覺有些喘不過氣。

在花了好長一段時間緩解之後,林夫人這才說道:“那你可有和青樓女子在床上發生過關係?”話說出的那一瞬間,林夫人此時的嗓子眼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似的,險些透不過氣。

好在接下來林北卿地回答讓林夫人鬆了口氣。

只聽到林北卿回覆道:“那肯定沒有啊,娘你就放心吧,兒子還是清白之身”嗎,話剛說完,一想到曲厭離,林北卿地臉瞬間紅潤不少。

而再知道林北卿沒有之後,曲母雖然放鬆不少,但依舊緊張地說道:“那你去青樓那裡的目的是什麼,我問府裡的丫頭,有的說你有幾次徹夜未歸,第二日回來也是昏昏沉沉的,身上還有股淡淡的香味。”

林北卿說道:“事到如今,我也不好再瞞著您了,我此前去醉花樓那,是為了讓那些欲林府敵對的勢力認為我是一個尋花問柳,消沉不振的登徒浪子,讓他們放鬆警惕,暗地裡搜尋他們那些齷齪不堪的證據,待時機成熟之時,將他們連根拔起,給爹除去威脅。“

“但是若是僅僅只是去醉花樓下邊喝喝茶的話,那掩人耳目的效果可能只是微乎其微,於是我便想著找個裡邊的女子,讓她配合我演出戲,我們雖共處一室,但是行的都是君子之禮,並未有發生過任何肢體上的觸碰,所以我也只是靠著柱子打了個瞌睡罷了。”

聽到林北卿細細道完之後,林夫人這才知道是虛驚一場,然後如釋重負地說道:“若真按你所說的這樣,你可知道就在你回來前幾日,外面街道上有位青樓女子一直哭喊著你糟蹋了人家,毀了人家的清白,還讓人家懷了孩子。”

林北卿一聽,立馬暴跳如雷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並大喊道:“娘,這完全就是子虛烏有的事,你要相信我,我對天發誓,我沒有同那女子發生過任何的關係。”

林夫人看到林北卿如此堅定,便也站起身微笑著說道:“娘相信你,但是此事現在在城裡鬧得滿是風雨,街道上到處都是詆譭你的畫像,你爹為此派了不少人出去將畫像清理乾淨一遍。”

林北卿憤怒地說道:“爹爹你怎麼說,爹可有相信我,或者懷疑我真做了這般荒唐事。”

林夫人安慰道:“你放心,我和你爹始終堅信你不是那種紈絝子弟,娘相信你行的正直,坐得端正。”

林北卿突然想起方才進門之時,曲厭離那複雜的神情,現在看來想必是曲厭離已經得知了自己那風流不堪的謠言。

擔心曲厭離會因為此事而誤解自己的林北卿,二話不說就撒腿朝著曲厭離所居住的庭院跑了過去。

此時的曲厭離正站在梅園門外看著這熟悉卻又陌生的風景,心情低落的曲厭離不知道林北卿的歸來對她來說究竟是好事還是噩夢。

林北卿大口喘著氣地徑直跑向梅園,果不其然,當他再次見到曲厭離之時,這才發現曲厭離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神采奕奕,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失了魂一般。

直到跑到曲厭離身前之時,林北卿這才停下了腳步,並臉色通紅的不斷喘著氣。

曲厭離看到飛奔而來的林北卿,內心五味雜陳,不知道該說什麼。

林北卿還沒緩過來,便率先打破沉默說道:“阿離,你是不是也認為那街道上的青樓女子所言是真的,我真的就是那種放蕩不羈的登徒浪子。”

沒等到曲厭離的回答,林北卿便衝上前將曲厭離擁抱住,並急促地說道:“你聽聽我的心跳,能讓我如此心跳加速之人,只有你,我此生只喜歡你,在遇到你之前也沒有解除過其他女子,更不用說發生其他事了,在那晚之前,我敢保證我是清白的。”

曲厭離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情緒,悲傷的淚水瞬間從眼眶中奪眶而出,隨後便放聲大哭了起來。

林北卿說道:“對不起,請你能夠相信我,有很多事我此前沒有同你說清楚,是我的不對,讓你獨自承受了這麼久的壓力,我深感抱歉,以後不會了,好不好。”

曲厭離顫抖地說道:“我當然相信你啊,但是我卻那麼的不爭氣,有好多次本來都已經不想觸碰那些空穴來風,但是卻又一次次地動搖,我是不是讓你失望了。”

林北卿笑著說道:“我怎麼會失望呢,你一個人面對著那些壓力,我又不能夠陪在你身邊,本就是衝我而來的,卻傷害到了你,你心裡厭我也是應該的。”

曲厭離委屈地說道:“方才在大門處看到你的那一瞬間,我真的好想衝上去給你打一頓,讓你將整個事情說個清楚。”

林北卿說道:“現在打也不遲,你想怎麼打就怎麼打,我絕對不還手,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怨言。”

曲厭離說道:“可你是我最愛的人啊,我怎麼捨得打你呢。”、

林北卿從曲厭離懷中退了出來,並用手將曲厭離臉上的眼淚抹了抹,依舊笑著且溫柔地說道:“好了別哭了,我之前可是答應你不讓你再傷心難過的,笑一笑。”

曲厭離總算露出久違的笑容,並說道:“那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些空穴而來的謠言。”

林北卿說道:“我之前去醉花樓的時候,每次都只找裡邊的一位名為雪涵的姑娘,她是那的花魁,她可以作證我並沒有同她發生過任何事。“

曲厭離說道:“那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去找這位雪涵姑娘,讓她證明你的清白。”

林北卿點了點頭,隨後便同曲厭離一同前往醉花樓尋找花魁雪涵。

由於街道上現在到處都是厭棄林北卿的居民,於是二人在出林府之時,不得已帶上幾位家丁,並喬裝打扮了一番,以此保證自己還有曲厭離的安全。

很快二人便來到醉花樓門前,隨後二人便一同走進了醉花樓內。

此時的司花掌櫃還在因林北卿那點事苦思當中,差點就擠破了腦袋。

直到林北卿走到自己身前時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林北卿輕輕地對著司花掌櫃咳嗽了兩下,而這幾下咳嗽聲也將司花掌櫃從苦惱當中 回過神來。

司花掌櫃剛準備開口問需要什麼服務,在定睛一看認出了林北卿地身份之後,便震驚地說道:“林公子,你現在可是站在整個帝京的風口浪尖啊,你怎麼還來我這拋頭露面啊,莫非你真的讓我這樓裡的姑娘懷上了?”

林北卿一臉尷尬地說道:“司花掌櫃莫非也認定了我那些一戳就破的謠言?你莫不是忘了,我每次來你這裡都只找了誰?”

司花掌櫃笑著說道:“林公子的為人怎能是我能夠隨意揣測的,公子這麼說,司花甚是惶恐。”

林北卿說道:“你們醉花樓的花魁呢,讓她下來見我。”

司花掌櫃說道:“花魁?她很早之前不是就跟著你離開了嗎,現在都還沒回來呢。”

林北卿這麼一聽,震驚地說道:“什麼?她還沒回來?”

司花掌櫃被林北卿這麼一追問,害怕地說道:“是是啊,她那日同你離開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因為是跟著公子離開的,我也就沒有去尋過她,難道她沒和你在一起嗎?”

林北卿這才意識到大事不妙,雪涵不見蹤影,那麼就意味著自身清白難以自證。

二話不說,林北卿就扭頭離開了醉花樓,心急如焚地帶著曲厭離走出了門外,直到幾人遠離了醉花樓之後,這才停了下來。

林北卿一臉不安地對著一旁的家丁說道:“你替我傳個話給能總管,讓他派人出城尋找那花魁的蹤跡,務必把她帶回來。”

家丁不敢怠慢,立即向著林府的方向衝了過去。

站在一旁的曲厭離看出了林北卿的焦慮不安,立刻身手將其手緊緊握住,並安慰道:“北卿,彆著急,一定會沒事的,要不這樣,我們先回去商量對策,今天出來我同娘說來城裡逛逛,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我可能得先回去一趟,明日再來找你,可好?”

林北卿擔心地看著曲厭離,擔心自己會因為這莫須有的謠言而失去她。

曲厭離似乎也看出了林北卿地擔心,於是便溫柔地說道:“你放心,我哪裡也不去,明天我一定回來,這次難關我們一起面對。”

林北卿不捨地點了點頭,並說道:“你一定要回來,不然我會擔心的。”

在同林北卿告別之後,曲厭離便一個人先行離開了。

在曲厭離離開之後,林北卿這才在家丁的護送下返回府中。

此時的京城徐府

徐家主正坐在庭院內悠哉地喝著茶,而坐在他身邊的則是徐府的秦總管。

秦總管說道:“老爺,那林北卿今天在自家門外被砸了一身,那狼狽樣可別提多好笑了。”

徐家主說道:“林北卿這小子現在聲名狼藉,到處都是對他的唾罵聲,這事你做的不錯。”

秦總管笑著說道:“家主謬讚,我只不過是將他那些風流事翻了出來,再找了幾個無處可歸的流浪女子演了場戲。”

徐家主說道:“林氏同我徐氏交惡這麼久了,也該把我們失去的都討回來了。”

秦總管說道:“區區林府,怎麼可能會是您的對手,林府自認為同聖女交好,仗著聖女的庇佑就能夠一家獨大,現在聖女不在,我倒要看看誰能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