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界西洲城

清晨時刻

落雅正坐在南鶴山上執行著功法,吸收著朝露水中的天地靈力。

一名貼身侍女悄悄地走至落雅身後,並恭敬地說道:“啟稟殿下,就在昨夜,垂昀執事已經率領大軍抵達冥城,並已經佇立起防線做好隨時抵禦魔軍的準備,執事來信,詢問殿下是否有何事要交代的。”

落雅冥思許久後,緩緩睜開雙眼看著那初升之陽,隨後說道:"暫時沒有了,你替我回信給師兄,讓他按計劃行事,決不能讓魔君離開冥城。“

那名貼身侍女離開了之後,落雅這才又進入冥想狀態。

人界冥城

垂昀在駐地內手持著人皇帝令召集了幾位在此地最為有話語權的將領。

待三位將領全都集結在駐地大帳內之時,垂昀這才嚴肅地望著他們三個說道:“前段時間,魔界大軍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白鶴溪城中,若說西南將軍的法力高深,你們探測不到也就算了,但是這麼大一支軍隊從你們眼皮弟子下經過,你們竟未絲毫察覺這又該怎麼解釋?”

三位將領面面相覷,三個人對魔界入侵一事都表示十分的震驚,但又表示他們確實是對魔界入侵一事毫不知情。

其中一位將領說道:“執事息怒,但是老臣戍守冥城已有二十餘年,每一位從忘川進出人界的人員我們都是做了準確無誤的身份核驗,這魔軍突現人界一事,實乃突然。”

垂昀冷酷地說道:“你既說每個人的身份都做了準確無誤地身份核驗,那麼我想請你告訴我他們是怎麼進去的,你可知道魔軍突襲一事,白鶴溪傷亡多少,身為冥城將領,竟然出現如此重大的失誤,自行去皇域請罰吧。”

另外一位將領說道:“執事之命,我等不敢多言,但是我同老秦在此地戍守如此之久,城內的一磚一瓦我們都再也熟悉不過了,你若說魔軍是在我們眼皮底下下經過冥城進入人界,這莫須有的罪責,老臣不認。“

垂昀看到這三位將軍都對此事不瞭解,便沒有打算繼續深究下去,因為魔軍很快就要抵達冥城這邊,若在這個關頭下還去深究是誰的錯誤,很難抵擋下魔族的進攻。

隨後垂昀便說道:“此事日後再議,現如今我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同諸位商討,魔軍不日便會抵達冥城,並欲從冥城返回魔界,我此行來的目的並不是興師問罪,而是聖女下令要將魔軍餘孽殲滅於此,諸位可有何見解。”

在垂昀說完之後,三位將領瞬間看起來向打了雞血一般,並在底下激烈地討論了起來,而垂昀在將落雅命令告知他們之後,垂昀便計劃著該怎麼樣去神界找戒律神詢問魔界入侵一事。

此時的西州城內

落雅在運功完之後便從石桌上走了下去,剛準備離開南鶴山返回山莊的時候,腦海中似乎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落雅回想起那日戈壁追殺一事,為何魔界的人要追殺林北卿,還有那個魔界的人似乎在哪裡見過,好像是在,在苦思許久之後,落雅一臉震驚地大喊道:“魔界西南將軍,他怎麼會在西洲城,他不是帶領著大軍去往冥城了嗎?”

疑惑不安的落雅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了下來,並開始對此次魔界入侵一事進行虛擬推導。

落雅喃喃自語道:“若是魔界的目的是在人界尋找什麼東西,假設尋找的物件是林北卿,白鶴溪城中作亂,佯攻只是為了拖延時間,林北卿那時是前腳剛走他們就來了,所以他們才撤軍,西洲城中鬼族暴亂,魔族西南將軍親自出馬,林北卿就在現場,難不成。”

後知後覺的落雅似乎察覺到了林北卿身份的不簡單,立馬一個閃爍返回了山莊中,併火急火燎地去查探自己的驗證是否真實。

林北卿正在屋內收拾著自己的衣物準備返回帝京

就在這時,落雅突然衝了進來,一臉疑惑的林北卿不解地問道:“殿下神色匆忙闖進我的房間可是有何事?“

落雅喘著氣小跑到林北卿身前,並毫無顧忌地抓起林北卿的雙手,並召集地問道:“你究竟是誰,為何魔界的人會對你窮追不捨,甚至一路追殺你至此。”

林北卿驚嚇地連忙撒開落雅的手,並有些氣憤地說道:“聖女還請自重,林某隻是凡夫俗子一個從未做任何傷天害理之事,何德何能讓魔界追殺我,殿下莫不是受了傷出現了幻覺。”

落雅依舊十分篤定地說道:“不可能,帝京、白鶴溪、西洲城這三處地方你都居住過,而那日的追殺現場,只有我、你還有南潯,你若說他們的目的是為了殺我的話,可我都是在他們之後才抵達的現場,那麼很快便能確認他們的目標要麼就是你要麼就是南潯。”

林北卿一臉疑惑地說道:“聖女,我說了我誰都不是,我就是林府的林北卿,此前從未接觸到其餘的五界,你的這個推斷完全就是你自己的猜測罷了,只是我運氣不好碰巧和他們碰到了一起,還有林某還有一事相求,殿下日後可否不再提及南潯的名字。”

落雅察覺到林北卿對自己的態度自南潯一事之後有了極其明顯地轉變。

剛想同林北卿表示歉意,林北卿便率先說道:“殿下若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可否請您先出去一趟,聖女萬金之軀,同林某在一處屋室內呆久了,只怕有損聖女聲譽。”

在落雅離開了之後,林北卿又繼續整理起自己的衣物,自南潯死後,林北卿心中便開始有些厭惡落雅的失責。

落雅在離開了林北卿的房間之後,心中還是覺得十分不妥,可是林北卿始終堅定自己只是一介凡人,同魔界並沒有任何的交集更別說是紛爭了,若是他說的是實話 ,那麼也只好從神界或者魔界那邊才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落雅開始凝聚自身靈力,並結合了結界上所附加的人皇之力向冥城的垂昀加急傳信。

落雅心中十分篤定林北卿地身份肯定不僅僅只是一個凡人這麼簡單,若真的如此,必然不會引起二界爭奪,眼下林北卿地情況不明,若繼續留在西州城內,只怕還是會招惹來危險,於是落雅便決定,於午時之時便將林北卿傳送回京城中。

很快遠在冥城的垂昀便收到了落雅傳來的資訊。

垂昀在將加密的密信解封並查探上面所傳遞的訊息。

信中寫到,林北卿身份似關係神魔二界,望師兄立即趕往神界查探身份之謎。

垂昀在得知林北卿身份有疑之時,也同樣是不可置信,但是他依舊選擇相信落雅的猜測,在同那三位冥城的將領吩咐交代完畢之後,垂昀便先行離開,乘坐著擺渡船從忘川河前往神界。

一路上,垂昀一直在思考著該怎麼詢問律此事的真相,上次律在人界人皇殿大打出手一事,讓垂昀現在對律還是極其不滿。

落雅在同垂昀交代完畢之後,便打算返回自己的屋內休息片刻。

魔界落月宮

南王正擔憂地向魔尊請罪

魔尊說道:“錯失如此良機,又隕落了一位大將,南王你該當何罪。”

南王惶恐地說道:“尊上息怒,我也沒想到此次追殺竟是以失敗告終,還請尊上再給屬下一次機會,屬下定會將閔夜的屍體帶回來獻給尊上。”

魔尊冰冷地說道:“哪有這麼多機會可以給你,追殺一事已被人族聖女知曉,林北卿身份之事一旦暴露,若被聖女察覺只怕直到閔夜歷劫結束,都不會有機會接觸到林北卿了。”

南王說道:“林北卿身份真相,那聖女定還未知曉,在她知道真相之前,屬下定會另尋機會去殺了林北卿,剛得到訊息林北卿將於人界午時返回人界京城,北方將軍尚在帝京內搜尋神器下落,待林北卿返回帝京,我便找機會將落雅引至冥城,讓她無暇顧及林北卿的安危。”

魔尊說道:“看來你已經做好了贖罪的計劃了,你既已有了安排,那便抓緊之間行動起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一定要在聖女察覺之前,將林北卿從這世上徹底抹除。”

南王在向魔尊行了個禮之後,便離開了落月宮並回到自己的宮殿內開始思考著對策。

與此同時北洲王宮

西南將軍的隕落,無疑是又極大程度上削弱了魔族的戰鬥力,現如今八大將軍只剩六位,而神域司職神能出戰的卻還有十餘位。

北洲王也同樣思考著該怎麼樣提高軍隊的實力,並思考著該如何填補空缺的二位將軍之位。

就在這時,一位侍衛衝了進來打斷了北洲王的思路。

只聽見那位侍衛說道:“啟稟大王,忘川河處有訊息來報,說是人界冥城處似乎有人乘坐著擺渡船離開了人界,具體前往的方向不明,是否要進行攔截。”

北洲王沉思道:“昨夜冥城方加派軍隊駐紮,現在這個節骨眼上能夠離開冥城的想必此人身份肯定不簡單。”

在思考了許久之後,北洲王這才說道:“傳本王命令,將此人攔截下來問問是什麼情況。”

侍衛在收到了北洲王的命令,便一路小跑帶著北洲王的指令趕往忘川河處。

人界午時

林北卿揹著行囊在幾支小隊的護衛跟隨下來到了南鶴山山頂。

在等了一會兒之後,落雅便從天而降,也出現在了南鶴山山頂。

林北卿在看到落雅到來時,眼神中滿是憎惡,而落雅卻微笑著同林北卿說道:“我知道公子怨恨我,但是逝者已矣,還請公子節哀,回到京城回到家人身邊時,能夠早日從這痛苦的回憶當中脫離出來,就當做是一場夢結束了。”

林北卿冷笑著說道:“聖女說的好是輕巧,南潯對我有著深厚的兄弟之情,豈是你一句夢醒了能夠忘記的,林某沒有聖女這般思想覺悟,也不想有,時辰也不早了,還煩請聖女將林某送回京城。”

在看到一番勸說下來未果的落雅只好無奈地嘆了嘆口氣,隨後便後退幾步,緊接著開始雙手結印凝聚靈力。

片刻時間,在靈力凝聚成功之後,巨大的法陣於林北卿腳下展開,法陣當中散發著點點星芒。

在法陣的作用下,林北卿的身體開始緩緩消失,待林北卿完全消失之時,法陣迅速向四周擴張直至將整個南鶴山山頂覆蓋,隨後便消失沒了蹤影,一瞬間的靈力波動之後,又恢復到了往日的平靜當中。

在將林北卿送走了之後,落雅便返回了山莊內

西洲城在經歷了這番破壞之後,正處於百廢待興之際,林北卿對她來說固然重要,但是一城之子民也同樣對她來說也是極其重要的,所以她必須留下來檢查是否還有魔族餘孽。

另一邊的忘川河處,垂昀正坐在擺渡船上前往神界,按照這個速度,明日便能抵達神界入口。

本以為一切順利之時,垂昀的擺渡船附近竟出現了數只來路不明的黑船

那數只黑船正以極快的速度向垂昀這邊靠攏而來,垂昀察覺到這幾隻船似乎來者不善,立刻用靈力驅動擺渡船,欲增加其滑行 的速度。

但奈何忘川河河水中有著一股可以壓制靈力的物質,所以一番努力下來,也只是徒勞無功,擺渡船前進的速度並沒有加快多少。

眼看著那幾只黑船將近,跑是肯定跑不掉了,情急之下垂昀開始應對措施。

很快黑船便將垂昀的擺渡船給圍了起來

其中一人率先說道:“你是何人,為何出現在這裡,這是要去往何處?”

垂昀竟擺處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說道:“這位大哥,實不相瞞我本是神界雪神的夫君,因沾花惹草碰了不該碰的其他女子,於是她便罰我在人界四處乞討,在人界乞討一百多年之後再回去像他請罪,今天好不容易到了一百年期限,我這才想趕回家中同我家娘子負荊請罪。”

在說完之後,垂昀心裡暗道:“神魔簽訂了互不侵擾的天書協議,若是魔界違背協議必會引來天譴,雪神對不起了,你的聲譽恐怕是要黑了點了。”

在聽了垂昀的一番說辭之後,那人明顯是不相信的,隨後便怒斥道:“你撒謊,你根本就不是雪神的夫君,因為當今雪神是男子身,何來夫妻一說。”

一聽,垂昀頓時冷汗直流,沒想到雪神竟然是男子,就在對方準備上前抓捕之時,垂昀立刻心生一計,在偷偷施展靈力將懷中的人皇令幻化成風雪令之後,便一臉不安地掏了出來。

看到垂昀面色蒼白,那人本以為垂昀是打算放棄抵抗。

沒曾想垂昀在掏出幻化而出的風雪令之後,以更加悲傷的神情說道:“事到如今,我也不好再隱瞞諸位了,我同雪神因互生情愫,偷嚐禁果被主神發現,便被主神打入人界思過,但是奈何太過於思念我那一生摯愛,不得已才偷偷從人界溜了出來。

看那幾位來者不善的奸賊沒完全相信,便將風雪令在他們面前晃了晃並說道:“諸位可知這風雪令就是當初雪神給我的定情信物,他和我說無論在哪裡只要帶著這風雪令便能夠找到他,他會在第一時間趕到我身邊,諸位大哥要是還不信,我把他喚來看看?”

就在垂昀正準備裝模作樣用風雪令召喚雪神之時,那幾位士兵明顯不敢同神界起紛爭,於是便說道:“好了好了,你且去吧,既然是雪神的夫君,我們也不好將你留下。”

在那幾艘黑船離開了之後,垂昀這才鬆了一口氣,此時的他早已汗流浹背,身上的衣裳早已被浸溼,心有餘悸的他只好抓緊時間趕往神界。

方才那番說辭讓垂昀心中始終覺得愧對於雪神,雪神一身清譽如今被自己毀於一旦,若是被雪神本人知道了的話,只怕是自己小命不保了,但是方才情況實在是萬分火急,特殊時期也只好特殊對待了。

劫後餘生的垂昀心中的防備明顯比出發的時候要多得多,出了人界沒有結界的庇佑,自己的法力修為對於其他五界來說根本就是渺小得不值一提,若不多留個心眼,不知哪天自己也會是這忘川河中眾多亡靈的一員了。

而於此同時的神域

雪神正在府中飲茶,本舒暢的身心竟突然感覺到心中有一絲毛毛的,全身也是一身的不自在,彷彿是有人在詆譭自己一般。

人界京城

林北卿在傳送法陣的幫助下,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便從西洲城傳送回到了京城門口。

看著這再熟悉不過的帝京大門,似乎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真的就像落雅所說的一般,這將近一個月以來的經歷就像一場夢一般,但確又是真實發生在自己身上的。

林北卿提著行囊來到大門處,大門處一如既往的有著重兵把守,一排一排計程車兵在門口處不斷地來回巡視著。

其中一排正在巡視計程車兵在察覺到了林北卿之後,便小跑衝上前並警惕的問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林北卿本想拿出通行令給他們查驗身份,卻不曾想那令牌早已交給了南潯,在回來之時竟忘記拿了出來。

入宮那日,落雅給了自己一塊通行令牌,自己本身還有著一塊人皇令,在同曲厭離分別那日,林北卿將自己的那塊人皇令交給了曲厭離,現在通行令牌沒帶回來,那隻好去曲厭離家裡看看她在不在家裡了。

無法證明身份的林北卿只好轉頭前往曲厭離的家中,看看曲厭離是否在家裡,若是曲厭離不在家而是在林府的話,只怕在落雅回來之前,自己都無法進入城內了。

林北卿剛回頭便看到有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朝著自己走來,那人雖是低著頭看不清面容,但是朝夕相處的時光,林北卿早已將其身形銘記於心。

在身影稍微走近確認身份無疑之後,林北卿便激動地衝了過去,與朝思暮想的佳人分別許久,心中早已是說不清的思念。

正如林北卿所向一般,遠處正向林北卿走來之人正是曲厭離。

在經過這幾日的內心糾結之後,曲厭離還是下定決心回林府內問問林夫人有關於林北卿的情況。

就在這時,遠處竟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似乎在叫自己,曲厭離聽出了那聲音正是林北卿,但是卻沒抬起頭,這幾日的擔憂思念沒少讓她幻聽到林北卿地聲音,所以現在這叫喊聲,曲厭離也依舊認為是心中的幻想罷了。

曲厭離低著頭,看著地面,內心感慨道:“北卿現在應該還在西洲城吧,他怎麼可能在這裡教我的名字呢,況且他還不知道會不會回來呢。”

但是那聲音竟離自己越來越近,本來聽起來就像是虛幻一般,但是現在卻感覺越來越真實,就在曲厭離剛猛地抬起頭確認是不是真的是林北卿在叫她時,林北卿便已經跑到了自己的身前。

此時氣喘吁吁的林北卿看著一臉驚慌失措的曲厭離,眼中滿是笑意地說道:“阿離,讓你久等了,我回來了。”

林北卿剛說完便走上前將曲厭離緊緊抱住。

這真實的接觸感讓曲厭離察覺到眼前的林北卿是實實在在的真人,並不是虛幻

曲厭離眼含熱淚地用雙手繞過林北卿手臂緊緊將林北卿抱住,此時的她也早已是泣不成聲。

林北卿看到曲厭離哭得如此難受,滿是心疼地安慰道:“好了好了,別哭了,是我不好,讓你久等了,以後不會了。”

曲厭離這幾日心中其實早已想好當二再次見面時,自己應該如何問責林北卿,但當林北卿真正的到來自己身邊之時,自己心中的防備早已蕩然無存,責備的話也是一句都說不出來。

林北卿從曲厭離懷中退了出來,並牽起曲厭離的雙手,隨後望著她神情地說道:“你這是準備去進城嗎?正好我沒帶令牌想去你家看看你在不在家裡來者,既然你來了,我們一起進去吧。”

曲厭離默默地點了點頭,但很快便察覺到了不對勁,便朝著林北卿地身後望了望,隨後疑惑地向林北卿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南潯去哪了,他沒和你一起回來嗎?”

一聽曲厭離提起南潯,林北卿本是喜悅的臉上開始浮現出淡淡的憂傷,隨後眼眶中慢慢地被眼淚浸溼,很快林北卿地臉上不再有任何的笑容,取而代之的全是悲痛。

林北卿嘴唇顫抖地說道:“我們在西洲城,被魔軍追殺,他為了保護我,死了。”

一聽到南潯已經不在世上,曲厭離心中也是跟著一顫,心中不可思議地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就在這時曲厭離想起那日自己的隱約不安,便急忙地上手將林北卿身上的衣服扒開,並焦急地問道:“你是不是也受了很重的傷,痛不痛?”

林北卿並沒有制止曲厭離手上的動作,而是強擠出微笑說道:“這大庭廣眾之下,你把我的衣服扒了,不怕你的夫君被別人看光了啊,你放心吧,我沒事。”

意識到自己失禮了的曲厭離連忙停下手中的動作,並一臉羞澀地轉向一邊不敢看林北卿。

林北卿在將衣服整理好了之後,便牽起曲厭離的手,對她說道:“我們回家吧,好嗎?”

看到林北卿經歷了這麼多,曲厭離也是擔憂地點了點頭,以林北卿現在的心情來看,若是再提及謠言一事,只怕會給他徒增負擔,無論是真是假,曲厭離都不想讓林北卿再有更多的壓力。

林北卿一路上看著曲厭離,右手也是緊緊地將曲厭離的左手握住,而曲厭離雖也時不時地望向林北卿,但是臉上除了心痛還有若有所思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