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界郊外

林北卿一行人正在一棵高大的榕樹底下稍作休息調整。

林北卿從行囊裡拿出幾塊乾糧,並給其餘的四人分了分。

林北卿看著面若冰霜的打手一路上一直一言不發,便湊上前帶著善意的問道:“這位兄臺,該怎麼稱呼你啊?”

打手漫不經心地將視線移到林北卿這邊,一股凜冽的殺氣瞬間向林北卿迎面而來,林北卿被打手這麼一盯,竟覺得全身毛骨悚然。

打手平靜地開口說道:“我姓長,老闆叫我阿長就好。”

林北卿看著不太好相處的阿長,不知道該怎麼才能讓這個冷不丁的人多說一句話。

林北卿站在阿長身旁,絞盡腦汁地想著怎麼樣才能讓這個殺手多說幾句話,一旁地阿長看著林北卿苦惱的表情,很快便猜出了個所以然來。

阿長說道:“老闆可是想讓我多說幾句話,好能夠在路上融入大家不覺得這麼無聊嗎?”

林北卿有些驚訝地看著阿長,然後便木訥地點了下頭。

阿長說道:“我知道了,老闆的要求,阿長都會盡全力完成,既然老闆想讓阿長多說話,那阿長便多說話就是了。”

林北卿聽到阿長這麼說,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然後轉頭看向其他三個人說道:“大家應該都休息得差不多了吧,我們的時間很趕,所以大家這趟可能得辛苦些了,收拾收拾我們就上路吧。”

南潯將東西收拾完之後,走到林北卿身旁說道:“公子,這路途遙遠,你這身子能吃得消嗎?”

林北卿說道:“我的身子骨怎麼了,我硬朗著呢,區區一程還能給我整出什麼毛病來不成,雖然我過去騎馬的次數不多,但是我平常也是有鍛鍊身體的,體力好著呢,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跟不跟得上吧,到時候跟不上可別讓我拉著你。”

南潯說道:“既然公子這麼有信心,那我這個做小弟的肯定也不能落下啊,公子你就放心吧,其實按照體力來說,您應該不是最差的,那個林老畢竟已經年歲已高,再加上一路顛簸,只怕他會吃不消。”

林北卿有些氣憤地踹了南潯一腳,並怒斥道:“你才最差呢,我體力比你好不知道多少倍,林老確實已經有些年邁了,但是既然他選擇跟來,那麼就說明他對自己的體力還是比較滿意的,先看看後面他怎麼樣吧。”

林北卿說完之後,便朝著所有人大聲吼道:“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吧,出發吧。”

白鶴溪城內

大批大批地魔界侍衛正在到處搜尋著林北卿地痕跡,但是由於林北卿很早之前便已經離開,所以到現在還是沒有找到關於林北卿的一絲音信。

西南將軍此時正在屋內焦急等待著派出去的侍衛能傳回一些有用的訊息,現在白鶴溪城內大張旗鼓得到處搜尋,引來神界的注意只怕是遲早的事,現在只能爭取在被神界察覺之前,早日找到閔夜的蹤跡,然後將他安葬後早日報仇。

時間飛速的流逝著,原本還是豔陽高掛的正午,現在卻已經佈滿星辰,但是卻還是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訊息,每支分隊回來傳報的訊息都是兩個字,沒有。

西南將軍明顯是有些等得不耐煩了,站在一旁的侍從看到西南將軍臉色不好,就快速轉動起腦子以想出來應對的方法。

侍從小心翼翼的說道:“這白鶴溪城的面積在人界也算得上是大城了,搜尋起來想必是需要花費不少時間的,現在夜也深,將軍要不先去休息會,待有關於帝子的訊息,小的再去向您稟報,不知將軍覺得如何呢?”

西南將軍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隨後說道:“也只能這樣了,在這結界裡頭呆了一天,我這是全身都不自在,感覺身體裡的深夜流動得都不順暢了,有何訊息都來和我稟報”,說完之後,便起身走到一旁地房間內休息起來。

看到西南將軍的怒火暫時沒爆發起來,侍從也是深深地長舒一口氣。

魔界祭月山深處

魔尊恭敬地對著冰石內沉睡的黑影行了個禮,隨後開口說道:“主,按照您的吩咐,西南將軍已經率領大批人馬在白鶴溪內搜尋帝子的蹤跡了,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未傳回關於帝子的訊息,只怕大張旗鼓的搜尋,神界戒律廳那知道訊息也只是時間問題。”

過了許久,才從冰石內傳出厚重的回覆聲,黑影說道:“帝子下凡歷劫一事,實乃千載難逢的機會,若是擔心暴露目的,而失去了良機,只怕日後再動手就不是像現在能夠一刀解決那麼簡單了。

魔尊說道:“虛渺明白,虛渺會吩咐西南將軍加快搜尋的進度,只是方才根據回信裡說,眾將士在人皇結界的餘威之下,都活動得十分難受,方動用一會兒的法術便已經覺得頭暈目眩,若到時神界的人出現阻止,只怕不一定有一戰之力啊。”

黑影沉思片刻後,便在冰石外凝聚出一塊血紅色的奇石,隨後說道:“此石名叫破鏡之玉,這石頭內混雜有我的魔力還有一絲審判的神力,如今人皇結界遲遲未注入新的人皇之力,結界早已有崩臨倒塌之象,你將這石頭交給那個小將軍,讓他在深夜濁氣最重之時用這塊石頭將結界擊破,這樣一來你的人就不會受到結界的影響了。”

魔尊雙手接過破鏡之玉,並有些震驚的說道:“主是說這塊石頭能夠打破結界,竟如此強大這小石頭。”

黑影說道:“吾的空間之力乃六界第一,想要破除這區區殘廢結界只不過是一念之間,這破鏡之玉內蘊含著的審判之力,你讓那個小將軍使用時小心謹慎些,若是石頭內的審判之力與帝子體內沉睡著的神聖之力產生共鳴,這石頭就會被神聖之力牽引而去。”

魔尊說道:“虛渺明白,虛渺這就去安排”,魔尊剛準備轉身離開,黑影又將她叫停了下來,

黑影說道:“若是當年我的神識沒出現差別,天荒羽扇就在人界帝京城中,石頭上的審判之力會帶你們找到那把扇子,想辦法把那扇子帶回來給我。”

魔尊有些不解地說道:“天荒羽扇?那個不是白曦上神的憐芸琴一部分嗎,不知尊上要那扇子有何用處?”

黑影並未回覆,魔尊等了許久之後,便回覆道:“虛渺明白,定會將扇子一同帶回來”,說完便離開了山洞內。

待魔尊離開之後,冰石上竟出現了淡淡地暗紫色裂縫,隨後一道身影在不遠處的陰影當中憑空出現。

待那道身影從陰影中方走出的時候,才看清那是一隻極其兇猛的虎獸,銀白色的毛髮上沾滿了血紅色的痕跡,眼神中充滿了冷酷的寒意,虎獸低聲嘶吼著看向冰石,隨後謹慎地緩緩走向冰石跟前。

虎獸似乎感受到了冰石內的氣息,全身頓時綻放出強烈的血紅色光芒,隨後虎獸便在光芒中消失了蹤影,而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身材健壯,面板白皙的俊俏男子,男子全身只有一塊白色的毛皮遮擋著,男子恭敬的對著冰石跪了下來。

過了很久,冰石內的黑影說道:“隕滅,別來無恙。”

在聽到冰石內那熟悉的聲音之後,隕滅回覆道:“主上真的是你,沒想到您居然還在這六界之中,當初的天地法陣之後,我以為主上您已經隕落了,我一直相信你還在,但是等著等著就睡著了,方才睡夢中隱約感受到了你的魔力氣息,這才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黑影有些語塞,但是很快便說道:“那看來你的睡眠質量著實很好,既然你醒了,你去人界替吾辦一件事。”

隕滅說道:“主上請說,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隕滅都會在所不辭,就算豁出性命也會完成主上所交代的任務。”

黑影說道:“我可不會讓你去死,數百年前,仙界天后誕下一子名為閔夜,我透過空間之力將吾的身世投射到仙界之中查探之後,發現他的體內沉睡著白曦的神識以及完整的神聖神力,為了不讓白曦甦醒,我三番五次地讓那虛渺去殺了他,但是次次都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浪費了不少時間,你既然醒了,那麼就由你親自動手殺了他。”

隕滅說道:“閔夜,好隕滅知道了,隕滅這就去殺了他,讓主上開心”,說完隕滅又變回了虎獸形態,並用腦袋在冰石上蹭了蹭,隨後便消失在了石洞之中。

神界戒律廳

律正在閱讀仙法書籍,灼華則在一旁幫律端茶倒水。

灼華看著正看書入迷的律,心想道:“這人方才消失了這麼久,可是又是去做了什麼壞事不成,表面上看著溫文爾雅的,內心卻這麼骯髒不堪,可真是空有副好皮囊。”

律似乎察覺到了灼華正盯著他,律便放下手中的書籍,並看向灼華,疑惑地問道:“你從我看書開始就一直看著我,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還是說你有什麼話想同我說?“

灼華被這麼一問,心虛的說道:“啊,沒什麼,我就是覺得師尊長得實在是太俊俏了,所以忍不住多看幾眼罷了。”

律平靜地說道:“我知道,但是別隻顧看我,專心修行才是你的頭等大事知道嗎?”

灼華點了下頭,並回複道:“師尊說的是,我以後定會將身心更加專注地投入到修煉當中,不會辜負了師尊對我的期望。”

律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又將視線轉回了書上,灼華將茶水沏好之後,便離開了律的房間,灼華緩緩退出房間內,並將大門關了上。

灼華剛走出來,便看到一個侍從匆匆忙忙地迎面跑來,侍從看到灼華,恭敬地停下腳步並行禮說道:“見過灼華女君”,隨後便準備打算推門而入。

灼華看到這人神色焦急,便將他叫了住,裝出不在意的樣子詢問道:”這位大哥,我看你神色匆匆地進去面見師尊,可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同他彙報,可否說與我聽聽?”

那人被灼華叫住這麼一問,有些呆了住,隨後有些難為地說道:“這個未經主上允許,小的不敢和您說啊,您就別為難小的了。”

看到那人明顯就不想告訴自己,灼華只好作罷,於是便回覆道:“那行,你進去吧”,說完灼華就只好離開了房間外,因為她知道偷聽這種事,在戒律神的眼裡只不過是個小把戲,只要她敢在門外偷聽,律的精神力就能感知到門外偷聽的她。

侍從在進入了房間後,便反手將大門口合了上,律放下手中的書籍,隨後抬起頭看向神色匆忙的侍從。

侍從小跑至律的身前,並喘著氣說道:“回稟主上,根據所傳回的訊息,白鶴溪城內出現了大量的魔兵正在大肆的四處搜捕,似乎在找什麼東西,我們的人還在一處宅子內發現了魔界的西南將軍。

律神色凝重地皺緊眉頭,思考著對策,沉思許久之後,律這才說道:“魔界聲勢如此浩大,只怕是已經得知殿下在白鶴溪的行蹤了,殿下現在的處境如何了?”

侍從說道:“殿下就在方才帶著幾個人離開了白鶴溪,似乎是去了西洲那邊調查靈茶一事。”

律疑惑地問道:“離開了就好,短時間內是找不到殿下的蹤影了,但是這靈茶是個什麼玩意,靈在何處?”

侍從將靈茶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完整說給了律之後,律有些驚訝的說道:“延續生命,這也太荒謬了,這種有違天道的事,除了那些歪門邪道的法術,才有可能做到這種效果”,律剛說完便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律又自言自語道:“歪門邪道的法術,若是靈茶能延續壽命之事不假的話,那麼就是有人用了什麼特殊的手段來煉製了這藥物”。

律一臉嚴肅地看向侍從並說道:“你讓人先去查探查探製作靈茶那夥人是什麼來頭,若是涉及到人界以外的其餘五界,速回報給我。”

侍從在得到了律新的指令之後,便快速地退出了房間內,而侍從離開之後,律也消失在了房間內,空擋的房間,桌面上擺放著杯仍熱氣騰騰的熱茶一口未引。

人界

律再次衝破落雅所設的結界,穩穩地降落在人皇殿大門之前,門口的侍衛看到憑空出現的律,瞬間警惕起來,眾人提著長矛衝上前將律給圍了起來。

律不屑與同他們做無聊的解釋,而是一道閃身就瞬移到了人皇殿內。

落雅正在花園內同垂昀修習劍法,就在二人正練得專注地時候,身前竟憑空出現一股強大的神力,神力的出現在花園裡瞬間掛起強烈的颶風,地面上的花朵被這颶風連根拔起朝著四周飛舞。

落雅被這股神力的出現給驚了住,很快便打算以自身的力量對抗這股神秘的神力,只見落雅剛準備凝聚靈力,體內的靈力瞬間被律的威壓衝散,落雅臉色蒼白的看著前方那個緩緩出現的身影。

映入眼簾的是身著一襲白金色長袍的律正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們,落雅看清楚這個不速之客的面容之後,滿是不可置信,但隨後便怒斥道:“戒律神王好大的威風,上次還給我提前做好準備的時間,這次倒是直接一聲不吭地衝到我人皇殿裡來了。”

律冷笑著說道:“是律唐突了,在這裡賠個不是,但是本君此次前來是有事相同聖女商議,此事萬分火急,所以才貿然闖了進來。”

垂昀看到律竟如此目中無人,無視人皇殿的威嚴直接闖進來,怒火中燒地大罵道:“商議,我看戒律神這是想強行給落雅下達指令吧,戒律神既然不尊重落雅不尊重人皇殿,那麼今天這事只怕也是談不成了。”

律眼帶殺氣的看向垂昀,冰冷的說道:“放肆,就憑你,也配對本君大呼小叫,未免你把你自己看得也太重了點吧”,說完方才那股強大的威壓再次出現,瞬間將整個人皇殿覆蓋住,律那銀白色的頭髮在颶風中隨風飄散著,律則以冰冷的眼神目視周圍。

突如其來的威壓,人皇殿內眾人瞬間喘不過氣來,不少人跌倒在地上站不起神來,落雅看到律如此,便開始運轉人皇殿內殘留的人皇餘威,兩股餘威在相碰的一瞬間,律的威壓瞬間被衝破,殿內眾人的痛苦也得以緩解。

落雅怒斥道:“戒律神今日舉動,怕是不想同我人界結盟了吧,不分青紅皂白地闖進來,又無緣無故釋放神力威壓,你不要做得太過分了。”

律說道:“聖女和師兄在這裡閒情逸致的練劍,好是愜意,你們界出現了大批魔兵正四處搜捕,肆意衝入百姓家裡,看來你是不打算管了?”

落雅被律這麼一說,疑惑地說道:“你在說什麼,你們神魔二界之間積怨已久,若魔界進入我人界,我怎會不知,戒律神現在為了聯盟一事,可真是什麼說法都想得出來啊。”

律冷冷地白了落雅一眼,平靜地說道:“那我還真是低估了你的能力了,若你真的探查得到他們,為什麼我方才都已經到了人皇殿內,你都還沒有覺察出來呢?”

落雅被律這麼一說,倒還是有些不服氣的說道:“你堂堂神王,只要你願意,你就算站在我身前我都不察覺得到,他們那些魔兵有沒有你這些神通,怎麼可能察覺不到?”

律不想繼續爭辯,而是憑空變出一卷書卷並丟到落雅身前,書卷於落雅深處迅速張開,書冊上面並未寫有一個字,看起來就是平平無奇的一卷書卷,但是待書卷完全張開之後,書卷上面竟呈現出了白鶴溪城內的景象。

落雅不可置信地看著書卷裡面呈現出的畫面,只見白鶴溪內大批地魔兵正在四處遊蕩,還時不時地衝到百姓家裡暴力的翻找著東西。

落雅滿臉震驚地看著這畫面,滿腦子的不相信這是正在發生著的,律嘆了口氣後便將畫卷收了回去,隨後說道:“你這個做主人的不著急,我這個外人著急也沒用,話已至此,律就不奉陪了。”說完一閃身便消失在了花園內。

落雅在腦海裡整理完這突如其來的薪資之後,便迅速下令道:“師兄,你快去查探是否真的有魔界入侵,他們這麼做,完全就是不把我人界看在眼裡,如此肆意妄為簡直欺人太甚。”

垂昀說道:“師妹別急,我現在這就去查探是否真實,若是真的,我立馬帶人前往白鶴溪將魔界奸人趕出去,還百姓平安”,說完垂昀便匆忙地離開了花園內。

落雅心有餘悸地走回店內,突如其來的魔兵入侵讓落雅覺得心力憔悴,嘴裡不停地重複著:“為什麼,我會探測不到魔兵的氣息,戒律神的氣息我感知不到是因為我的實力不足,但是區區魔兵竟也躲過了我的探測,我還是太弱了。”

落雅眼神迷離地來到供奉殿內,供奉殿內供奉著的是歷代人皇的靈位,歷代人皇的軀體都會在此安置,落雅無助地看著諸位歷代人皇,無助地說道:“諸位先師,再過不久結界就要崩塌了,以我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庇護人界安全,無法給予人界安寧,我該怎麼做。”

落雅眼含著淚水地坐在大殿角落內,害怕地蜷縮著不懂該怎麼辦。

就在落雅不知所措的時候,靈位方向吹來輕輕地一陣微風,微風在落雅的臉上輕輕劃過,似是撫摸著落雅臉龐上的淚水,隨後落雅的耳邊竟傳來一道很溫柔的聲音。

落雅緩緩抬起頭,向著聲音的來源看去,遠處站著一位身著金色長裙的女子,女子長髮及腰,在後背隨著微風飄擺著。

女子說道:“落雅,不要哭,你的使命還未完成,怎麼能在此停留呢?”

落雅顫巍巍地說道:“先師,我身為聖女卻無能為力保護正備受魔界侵擾的百姓,我真的好沒用,我做不好聖女,盡不到應盡的責任。”

女子溫柔的說道:“落雅,我知道你內心現在定是充滿了自責,但是其實我們同你一樣,剛開始都不是百姓心中那個完美的聖女,都曾遭受到百姓的質疑,你因這些責罵聲而否認你自己的能力,可不妨想想人皇傳承為什麼選擇了你,而沒選擇其他人,你是天生既定的聖女,後背肩負著的是人界的未來,你的道路註定不會一帆風順,你現在還年輕,今後還會有很多更加艱難地挫折,你現在若是倒下了,誰又來保護這人界眾生呢?”

落雅聽了這番話後,用手將眼角的眼淚擦了去,隨後努力讓自己堅強起來,勇敢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魔兵入侵,隨後落雅微笑著說道:“多謝先師,我知道了,我會承擔起我應該承擔的責任,保護人界子民的安全。”

落雅以堅定地步伐邁出供奉殿內,身後先師的影子神色充滿同情,先師感嘆道:“聖女的命運生來便是為了人界的安危而降生,本是同心儀的男子過花前月下的年紀,身上卻有著如此重擔,命運無常,落雅希望你能早日做好獻祭生命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