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林府

北卿,快出來,有客人來啦,只見一大清晨林夫人便在門外喊道,林北卿在書房內大喊道:“來了來了”,說完之後便緊忙來到前廳,只見長椅上坐著一位以紗覆面的女子以及同行的一個高大的侍從站在身旁,林母以及林老爺則坐在中央的位置上,林北卿說道:“北卿見過娘,見過爹,不知今日爹孃找我何事”,林夫人說道:“這位是來自皇宮的聖女,今日特意前來是想看一看你”,林北卿急忙上前說道:“北卿見過聖女”,聖女微笑著說道:“不必多禮,你的父母同我也算是故交,不用被這繁瑣的禮節給拘束,快坐下吧”,在聖女說完之後,林北卿便坐到了對面的椅子上。

聖女說道:“我本應早些年前就來看你的,但是礙於公事繁忙,一直未能抽空前來,今日我攜了些賀禮來探望探望你”,林北卿說道:“能見到聖女本人,已是北卿最大的榮幸”,聖女說道:“對了,北卿你可有想過進我皇宮參加仙考的想法”,林北卿說道:“回聖女,北卿暫時還未有進宮修煉的想法,我就是想以後能成為和我爹一樣的商人,在我們人界的每一個角落都能看見我們家的商鋪”,聖女笑著說道:“這自然沒問題的,我想林先生也特別的樂意將他所學的知識交予你”,林老爺說道:“哪裡哪裡,小本生意,望今後北卿的成長之路上,聖女還能夠多加指點才是,無論成仙還是繼承商鋪,都應要做的更好才是”,林北卿說道:“爹,你放心,孩兒定會好好學習,不會讓爹爹和孃親失望”,聖女說道:“真是好孩子,時候也不早了,我就不久留了,我還要回皇宮處理些事情,待有空時再來拜訪”,說完便起身離開了前廳,而林夫人以及林老爺則一路將聖女送出了大門口。

京城郊外

曲厭離一大早便起來幫曲母幹農務活,小小的年紀卻已經開始知道幫家裡分擔家務活,曲母看著在田地裡賣力幹活的曲厭離不知道是欣慰還是難過,在別人還是上學堂的年紀,現在自家的孩子卻因為沒有銀兩不能夠讀書,曲母看著懂事的曲厭離,隨即有了一個想法在心中油然而生,隨後走到曲厭離身邊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曲厭離笑著說道:“娘,才那麼一會我就已經把活幹的差不多了,想必再用不了多久,就能做完全部的活了,我是不是很厲害啊”,曲母笑著說道:“阿離長大了,知道幫娘分擔累活了,娘想通了,即使我們家裡並不富裕,但是你現在應該是上學堂讀書的年紀,不應該在這裡和娘幹這些粗活”,曲厭離剛開始聽到可以上學堂的時候臉上佈滿了喜悅,但是很快笑容便瞬間消失,說道:“娘,家裡本來就負擔重了,我再去上學的話,只怕你們會更加辛苦,還是不了吧”,曲母微笑著說道:“聽孃的話,錢的事你不用擔心了,家裡還有爹還有娘,你只需要好好讀書便是,好嗎”,曲厭離考慮片刻後,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京城林府

林北卿正坐在書房內同教書先生一起研讀書籍,林北卿看著窗外燦爛的陽光說道:“為什麼外面的蝴蝶和小鳥就不用讀書呢”,教書先生笑著說道:“因為你是人啊,要透過讀書才能夠進步不是嗎”,林北卿說道:“我前幾日在門口等糕點,看見有好幾個和我一個年紀的孩童從學堂回來,不知道這學堂裡頭長什麼樣呢”,教書先生說道:“就像現在這樣我拿著書本教你讀書,識字一樣,但是在學堂的話,就不止你一個學生,還有其他的孩子和你一起讀書,你喜歡和其他的孩子一起讀書嗎”,林北卿說道:“那大傢伙一起讀書,是不是會更加熱鬧啊,我也想去學堂和其他人一起讀書”,就在二人交談期間,林夫人端著兩盞茶走進了書房,碰巧在門外時聽到了二人的談話,林夫人說道:“既然北卿想去學堂,不如明日可以去試試看”,林北卿眼睛瞬間發光,開心的說道:“謝謝娘,我終於也可以去學堂和小夥伴們一起讀書了”,說完後從凳子上跳了下來在原地一直跳來跳去。

次日京城學堂

在侍女的陪同下,林北卿來到了學堂門口,看著學堂裡邊來來往往學生,林北卿開心的跑了進去,而隨行的侍女則緊緊跟在林北卿身後,兩人來到其中一個房間門口,只見裡面早已坐滿了人,只剩兩個偏僻的位置在角落裡頭,夫子看見林北卿站在門口,便上前問道:“你是哪家的孩童”,林北卿在告知夫子自己的姓氏之後,夫子笑著說道:“原來你就是林府的小少爺,不過我這裡所剩下的位置不多了,只有角落裡頭還有兩個空缺的位置,不知道你坐哪裡可習慣”,林北卿說道:“沒事,我坐哪裡都行”,說完便到了角落的位置上上坐了下來,隨行的侍女則站在身邊陪同,過了一會兒,門口又跑來了一位女孩,夫子問了問女孩姓名,便讓她坐到了林北卿的身邊。

林北卿目光一直跟隨著這個女生知道坐到自己身旁的位置,在女孩坐下來後,林北卿便再次把目光轉回了夫子的方向認真聽講,女孩看著坐在身旁的林北卿數眼,而林北卿似乎也察覺到了身旁的這個女孩一直在看他,於是林北卿便轉頭看向女孩,問道:“你為什麼要一直看著我,而不好好聽夫子講課”,女孩說道:“我只是有些好奇罷了,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我叫徐玖蓉,能不能和你做個朋友”,林北卿說道:“有什麼好好奇的,我叫林北卿,以後多多關照”,林北卿剛說完便再次將視線轉回了夫子的方向,明顯是不想同眼前的這個女孩有太多的交集。

與此同時,曲厭離也走到了學堂的門口,看著氣派的大門口,曲厭離不禁一陣感嘆,隨後便一個人走進了學堂裡頭,曲厭離走到了其中一個房間的門口,只見夫子已經在裡頭開始講課,曲厭離輕輕地敲了敲門口,夫子看見曲厭離站在門口,便上前問道:“小姑娘,你可是來學堂讀書的?”曲厭離說道:“是的,夫子,不知道我可以進這裡聽您讀書嗎”,夫子說道:“當然可以,快快請進,找個位置坐好”,曲厭離剛進門便看見在靠前的位置有一個空著的座位,於是便趕緊前坐了下來,看著自己夢寐以求的學堂,曲厭離內心不知道有多麼的激動,她認真地聽著夫子讀書,然後自己也對照的書籍上的文字一遍又一遍的輕輕讀出來。

兩個時辰之後,學堂便散了學,林北卿剛收拾完東西站起來想離開,旁邊的徐玖蓉便站起來說道:“北卿哥哥,你家住在哪裡啊,要不我們一起回去吧”,林北卿說道:“不用了,我和我家的侍女一同前來的,我跟她一同回去就好了”,說完便同侍女走出了房間,徐玖蓉看著林北卿離去的背影消失之後,才緩過神來,拿上自己的書本走出了房間。

另外一個房間的曲厭離也收拾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完了之後,便走出了房間門口,站在房間門口向外看去,只見有好幾對有說有笑的孩童湊在一起走出學堂大門,而曲厭離看著結伴而行的那些學童,心中不禁的有些羨慕了起來,嘆了口氣說道:“我也好想有一個朋友能陪我一起玩,一起上學堂”,身邊突然有個女孩說道:“缺朋友嗎,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啊”,曲厭離轉頭看去,只見一個身著整潔的女孩站在她的身邊,女孩率先開口說道:“你好,我叫徐玖蓉,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和你做朋友”,曲厭離被突如其來的朋友有些震驚,開心的說道:“你願意和我做朋友嗎,你好我叫曲厭離,叫我阿離就好”,徐玖蓉說道:“阿離,對了你是在隔壁的這個房間聽另外一個夫子教書的嗎”,曲厭離點了點頭說道:“我今天第一次來,看見這房間裡頭的夫子講得有趣,便進去了”,徐玖蓉說道:“我今天也是第一次來,不說了,我該回家了,不然我爹孃等會又問我為什麼那麼晚才回去了,我先走了,明天見”,在告別曲厭離之後,徐玖蓉便跑出了學堂。

曲厭離看見徐玖蓉願意做自己的朋友之後,內心是不比得開心,看了看時辰也的確是不早了,還得回家裡幫母親分擔些負擔,於是曲厭離也離開了學堂,曲厭離一個人走在京城的街道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不禁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還有那個救了自己的男孩,曲厭離說道:“那夜那人走得匆忙,倒是忘了問他叫什麼名字,如果還能再次碰到他,應當好好的感謝他才是”,曲厭離邊說邊走著,突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遠處的品香樓下,曲厭離瞪大了眼睛在原地來回張望,疑惑地說道:“那人好像是那天晚上救我的那個男孩,他怎麼在那”,曲厭離剛想跑過去同他道謝,林北卿便走進了品香樓內,曲厭離見林北卿走了進去便猶豫著要不要進去找他,但是又看了看天,覺得等會回去太晚的話,又該讓娘擔心,於是便只好作罷,往家的方向走去。

林北卿走進品香樓內,掌櫃看見林北卿走進來,便上前說道:“林大少爺,不知今日來品香樓是有何吩咐”,林北卿說道:“沒事,我就是剛剛從學堂那出來,路過這裡就想著進來看看而已,你們先忙吧,我先走了”,在掌櫃的目光下,林北卿走出了品香樓朝著林府的方向走去,路上看見一個商販在賣冰糖葫蘆,林北卿也不禁想起了那天晚上被中年男子毆打的曲厭離,嘴上嘟囔道:“也不知道那女孩的傷好了沒有,也不知帶她現在怎麼樣了”,說完之後便同隨行的侍女走回了林府。

回到林府之後,看見林老爺正坐在前院裡似乎因為什麼事情而發愁,林北卿偷偷的湊了過去偷聽,只聽見林老爺對著許總管說道:“為何近幾日在京城開設的幾家茶館都有人在門口吵鬧”,許總管說道:“有好幾位客官說我們的茶水裡邊不乾淨,每次喝了之後都會有肚子痛的跡象,於是他們便拉了不少人跑到茶館的門口爭吵,讓我們給他們一個交代”,林老爺說道:“這茶水怎麼喝了肚子痛,可有查明是何原因,有沒有可能是那姓徐的奸人所做”,許總管說道:“此時我已經上報了官府那便,想必過幾日便會給出答覆”,林老爺說道:“無論此次是否是那姓徐的所為,都要小心提防才是,我兩家恩怨已有將近數十年,他為了搞垮我們林家也倒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只是每次能未能如了他的願”,許總管說道:“我會吩咐各掌櫃讓他們多加留意一些”,說完之後林總管便走出了前廳離開林府。

林北卿看見許總管走了之後,便走進了前廳,林老爺看見林北卿回來,開心的上前把林北卿抱了起來,說道:“北卿今日去學堂讀書感覺如何”,林北卿笑著說道:“還不錯,有好多夥伴一起讀書,夫子講得也很有趣,我挺喜歡的”,林老爺說道:“北卿喜歡就好,肚子餓不餓,爹帶你去看看你孃親又給你準備了什麼好吃的”,說完林老爺便抱著林北卿走到東廚去看看有什麼好吃的。

神界宴清府

玖蒔正一個人無聊的坐在園中的涼亭下玩著狗尾巴草,嘆了口氣說道:“好無聊啊,也不知道悅嫣和殿下在凡間怎麼樣了,這明明才過了七天的時間,但是卻感覺過了好久好久,悅嫣不在一個人吃美食都不香了”,突然門外傳來一男子的聲音,只聽見那男子說道:“請問宴清府的玖蒔上仙在嗎,我想見一見她”,玖蒔聽見有人叫他,便起身跑去大門口,只見沐銘站在門口那裡被侍衛攔著不給進來,玖蒔看見是沐銘便急忙跑上前說道:“大蠢龍,你怎麼來了”,隨後轉頭對攔著沐銘的侍衛說道:“這是我朋友,快讓他進來”,侍衛聽到是玖蒔的朋友,便將沐銘放了進來,沐銘憤憤的說道:“好啊,要不是我聽我谷裡的侍衛閒言碎語說道你和悅嫣去了戰場,你兩是不是都不打算告訴我”,玖蒔聽後急忙把沐銘往府裡頭拉,說道:“那日事發突然沒來得及同你說,你可千萬不要生氣了。”

沐銘說道:“上戰場這麼危險的事,怎麼不和我說呢,對了剛才我去鳳棲殿尋夜兄,他不在,悅嫣呢,她在不在”,玖蒔說道:“他倆都不在神界,你不用找了”,沐銘說道:“啊?那他兩跑哪去了,不會偷偷去哪玩了吧”,玖蒔說道:“不是啦,我和你說,你一定要保密,這是神界的秘密,戒律大人親自下令說此事讓我一定要保密”,在看見慕名點頭表示同意之後,玖蒔低聲說道:“其實大戰結束之後,殿下便被神器反噬,幾近隕落的邊緣,悅嫣為了保住殿下便施下咒術才得以護住,但是同樣悅嫣也受了很重的傷,筋脈斷裂,需要進入人界歷練重塑身軀才得以復生,所以他兩現在都在人界歷劫呢”,沐銘驚訝的說道:“這麼重要的事,你為什麼不早點和我說,去人間歷劫若不能完成所歷劫難便會有灰飛煙滅的可能”,玖蒔說道:“我也很擔心他們的安危啊,這幾日悅嫣不在,我吃飯都吃不香了,好想她能快點回來”,沐銘說道:“要不我們下凡去保護他們吧”,玖蒔說道:“不行,神仙一旦改變凡人命數便會帶來災厄,還是不去了為好,應該還有兩個月他們就回來了,對了你怎麼來了”,沐銘說道:“太久不見你們,想你們了唄,要不我陪你玩幾天再回去”,玖蒔開心的說道:“好呀好呀,有你在我就沒那麼無聊了”。

仙界白虎星宿閣

灼華站在主閣內,而北冥秋則站在她對面面對著她,北冥秋說道:“你想進入戒律廳的機會來了,再過幾日便就是神界每百年一次的比試大會,在大會中勝出的選手有機會去往三大執法者的手下學習,若是期間獲得執法者的青睞,便就有可能留下來拜師,所以只要你能在大會上勝出,便有機會成為律的徒弟,想留在他身邊自然不是什麼難事,但是我要和你說的是,戒律神不僅僅年輕,法力高強,還有一張斬獲無數仙女的帥氣臉蛋,想進入戒律廳,你的競爭對手並不會少”,灼華說道:“我一定會奪下大會勝利進戒律廳”,說著灼華的眼上露出兇狠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