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

“是啊,一點小事,他答應了,我會做幾盞燈。”

“我幫你一把,帶你去找我們的供貨商,通俗一點就是鐵匠。”

“這當然好,確定不會出問題?”

“當然,鐵匠就是一位極其普通的人,他叫盧考勒·斯蒂勒,做很多生意,鐵匠只是其中之一的活計。他手下也有一些人為他做事情,如果深究,他還與王都的一些壞傢伙有勾連。”

“那就一定不會普通,他性格咋樣。”

馬斯克想了想,接著說:“豪爽,反正我跟那個人就因為道具原因見過幾次面。”

湯熠記在心裡,接著他就出門找那個鐵匠了,一路上他沒見到臉熟的人,這倒是好事。

他下了公共馬車就看見鐵匠鋪子,看樣子是帶點氣派的,應該是賺了不少,打造東西的地方在裡面,外面有爐子還有打製好的東西,有人坐在爐子前面燒火,估計也會看著這些打好的東西。

湯熠見這附近也沒人逗留,就直接去問那個燒火的中年漢子。

“請問盧考勒·斯蒂勒在哪?”

那個漢子轉頭看了一眼湯熠,接著把火鉗往爐子裡面搗了搗。

“裡面,穿著件薄衣服掄鐵錘的就是他。”

“多謝。”

湯熠往裡面走去,裡面有幾個漢子,穿薄衣服的人在最外面,似乎是指揮,但是他年紀不過三十出頭,指揮這一群中年漢子,讓人覺得奇怪。

“你找誰,先生?”

“我找盧考勒·斯蒂勒,我想請他打一盞燈。”

盧考勒·斯蒂勒沒有轉頭,離他最近的一位說:“盧考勒現在有不少活,你是定製,還是照普通的來。”

“定製吧,我這裡有圖紙。”

“好的,我看看。”

經過簡單的談話,湯熠知道這個鐵匠鋪裡盧考勒·斯蒂勒是真正的鐵匠,其餘的只是打下手,負責組裝,生爐子等。

跟湯熠談話的叫屋大維·斯蒂勒,是盧考勒的弟弟,還有一個漢子叫倫汀·內達爾,外面燒火的叫做奧菲·內達爾,也是一對兄弟,他們四個本來是王都外的一個村莊的莊稼漢,後來盧考勒跟別人幹了一段時間後,帶著剩下幾個人一起在王都單開一個鐵匠鋪,由於盧考勒的天分,很快成為附近有名的鐵匠。

“你這個圖紙,我想想,我哥哥應該需要比較長的時間才能打出來。”

“時間是小問題,我也不是很緊。”

“那你願意出多少?”

“一個銀幣吧,這個價格我覺得很合適。”

“行,後天的傍晚,你可以來取。”

“這麼快?”

湯熠不大相信,因為這樣的東西讓尼爾·哈特利這樣的鐵匠打都需要不少時間,現在除外。

“我大哥可是遠近聞名的,這麼快很正常。”

正在打製農具的盧考勒·斯蒂勒開口道:“要是中間有比較重要的訂單插進來,比方說哪個大臣的訂單,就得晚一兩天,不過放心,最遲五天後的傍晚來拿貨。”

“行。”

盧考勒繼續捶打鐵砧上的東西,湯熠沒有過問,而是直接離開,除了圖紙留下外,還有20枚銅幣作為定金。

湯熠順著路回去,路上他發現有一夥人聚在一起,有人在中間打架,湯熠沒管這麼多,只是在外圍聽見什麼弗蘭克·拉姆森和奧賽羅·瑟比利兩個名字,他覺得有趣,聽了幾句話之後就接著趕路了。

“弗蘭克竟然沒在北方長待,這是我沒想到的,這個瑟比利我記得是公爵的次子來著,弗蘭克還怪勇敢,不愧是涅普斯·尼塞福爾子爵的學生。”

回到劇院,馬斯克湊上來問:“那個盧考勒收下了?”

“收下了,不過你們真闊,隨便買個燈要一銀幣。”

“一銀幣那是約定好的,方便他們認出來你是我們的人的,回來打好後,他只會跟你要30銅幣,你可以適當開個玩笑。”

“要是他不主動說呢?”

“那就直接給30銅幣,然後說,其餘的多來劇院看看劇。”

“還挺特別的。”

今天湯熠接著免費看了馬斯克的表演,馬斯克說,一定要在哪天收他個痛快。

“我覺得你今天特別好看,特別是畫得跟紙一樣白的臉。”

“去你的,那太娘了,回來給你那個角色都不需要化。”

湯熠這麼過了一天,他現在跟幾個人都有了往來,可是湯熠辨別不出,哪個不是新黨的人,或者哪個都不是,菲內·大衛又沒說到底幾個人。

“這活真不是簡單的活,不過我挺好奇,都不是乾淨的,怎麼不聯合士兵趁早端了王都新黨這個據點,我可不認為那個內鬼非常的有惡趣味,會主動放出假訊息來引起菲內·大衛的注意。”

“不過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這活要是好乾就輪不到我了。”

湯熠透過簡單的詢問,發現不少人對負責道具的皮埃諾·特里休有怨言,原因是因為這個人經常搞來有瑕疵的東西,而某些瑕疵還不小。

湯熠立刻注意這個皮埃諾·特里休,發現他確實經常以採購顏料為由,進入國王大街閒逛。

“皮埃諾先生,我想問一下,國王大街有沒有為書本蒙上封面的店鋪,我的筆記本封皮被扯爛了。”

“先生,我能告訴你,那裡的話,可以去皇家圖書館問問,具體有沒有專門修補筆記本封面的,我建議去諾維格瑞的皮革售賣那裡買一塊大小差不多的皮,然後給裁縫處理,那兩個地方我都挺熟悉的。如果你覺得花費太多就去找安諾·塔塔特,我認為他也會處理這件事。”

“好的,謝啦。”

“小事,請一杯杜松子酒比啥話都受用。”

“改天一定,哈哈。”

湯熠沒問出什麼所以然,他也意識到,進國王大街閒逛不是什麼很嚴重的事情,實際上,不少人都會選擇閒的沒事就去那玩玩,而不是去其他大街去看那群貴族過得怎麼樣。

湯熠照著皮埃諾·特里休所說,找安諾·塔塔特修好了筆記本封皮,安諾·塔塔特的手藝還行,就是痕跡有點大。

“謝謝你朋友,你的手藝真不錯。”

“過獎了,我覺得這裡的針腳挺大,你覺得不滿意我試試能不能改改。”

“哪用得著改,皮埃諾先生把你引薦給我的時候,可是讚不絕口。”

“得了,皮埃諾那個懶鬼,拖沓了不少東西,大家都沒跟他算賬。”

“他拖沓?”

“對啊,不知道跟誰處上了,天天跑去國王大街閒逛,你不知道,還偷偷花了不少,但是我們沒在意,就當做他真的喜歡上了一個姑娘。”

“那真是挺特別的,還有事,再見了。”

“嗯。”

告別安諾·塔塔特後,湯熠覺得這皮埃諾沒啥大問題,只能說在看看吧,他回到自已的一畝三分地沒啥事,就拿起書看,馬斯克也沒找他,今天可是星期六,他得準備見那個貴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