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回營
三國:漢室傾頹,某隻手挽狂瀾 可不可以午休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不多時,祖母終於也是停下了雙手,拿起一旁的銅鏡給鄧堯照了起來。
但見鏡中之人,髮髻高聳,後有遺簪。天庭飽滿繫有一錦紅色絲綢,俊眉好似穹中月,桃目堪比簾中星。微挺的鼻樑下邊是一張略薄的嘴,抬頭時那一抹微笑或可愁煞天上仙女。雙頰的翹鋒卻讓他更多了一些陽剛氣。
“和你父親年輕的時候很像……”祖母說著。
正當兩人交流之時,一聲司晨卻打破了這股寧靜。
聽到雞鳴,祖母也是打斷了講話,催促著鄧堯趕緊離開南陽。
可鄧堯又怎能捨得,這一別再見不知又到何時。
祖母也是指了指他頭上的髮簪:“想我了就取下來看看它吧。”說完便催促著鄧堯離開。
瞧著鄧堯進入地道時,祖母的雙眼也早已溼潤,帶著滿臉的不捨最後說道:“一定記得祖母告誡你的三對。”
地道中的鄧堯,抿著嘴往前走,他很怕,很怕停下來就會忍不住回去,很怕奶奶看到自已眼中強忍的淚水,只得暗暗回答:“孫兒一定謹記,對得起天地,對得起大漢,對得起百姓。孫兒也會快速打回來,回來見您……”
直至鄧堯離開,他的父親才緩緩推開祖母的房門。
原來那從事早已醒來,連忙到書房將此事稟報給了他,而他也是第一時間來到了東廳外,安靜得聽著。
“媽,堯兒……走了麼?”男子輕聲的問道。
見男子的到來,祖母一點也不驚訝,點了點頭:“走了……”
“是嘛,說到底還是不敢見他……這些年他怎麼樣?”男子坐在祖母身邊,緩緩問道。
“義真畢竟是你的兄長,自然會耐心教導他。現在的他真的很優秀……”
聽著祖母將很多他沒聽到的事兒說出來,男子臉上也是一陣欣慰。
“舜兒,依舊放不下麼?那趙氏和滔兒的事依舊沒有結果?”祖母臉上有些不悅。
“媽,裙帶緩解到現在也夠了,我本欲這段時間懲戒賈氏族人,可……誰知叛軍卻攻入城中。多少有些應接不暇了”鄧舜揉了揉眼角嘆息道。
“義真,朱儁,盧植等皆在平亂,我們也募了不少軍馬,叛軍遲早平掉。可趙氏和滔兒的事兒卻不可再拖……”說著祖母也是補充道:“如果不是賈氏的人從中作梗,趙氏和滔兒又怎會殞命?”
說著鄧舜的雙眸也是一片赤紅,有道是殺妻殺子之仇不共戴天,而今隱忍多年,終於可制裁仇人。
可想到鄧堯,鄧舜嘴角還是擠出一抹笑意:“有時間我也該去謝謝兄長了。”
南陽的地形鄧堯也是再熟悉不過了,雖說天矇矇亮就有叛軍巡邏,可鄧堯每次都可以找到死角繞開。
待到鄧堯出城時,天色已然透亮。
望著不遠處的南陽城,鄧堯的眼神也是越發堅定,嘴中呢喃著不知在說些什麼後,便呼來了偃月:“回營。”
可只這幾天,汝南的戰事就已經發生轉變。
三天前,朱儁被波才擊敗,損兵折將不計其數。而後皇甫嵩支援趕到也只能一同進駐長社防守。
皇甫嵩所帶人馬並不算多,其部有一半在潁川留守,其中安撫百姓,接待氏族又是分去了不少人。
由此一敗,漢軍士氣也是銳減,被波才派兵圍城。
且因原本求援被圍,昭陵郡太守趙謙亦被汝南叛軍所敗,自刎於城門之上。
此時的叛軍可謂是風雲一時,看上去大有顛覆乾坤之勢。
長社城外,只見一名少年胯下嫣紅寶馬,手持一柄黑色長槍,直直殺進圍城叛軍之中。
他來時也道聽途說了一些軍情,甚至在一個村子裡,從倖存的一名朱儁軍人口中聽說他帶去的人死了一個。
這可將鄧堯徹底激怒。他生怕陣亡的是自已剛剛相識的表哥,隨即殺向了那人口中的駐地。
這一路來血殺將近三個小時,從正午殺到日暮,身上和馬上滿是鮮血。
可鄧堯雖然幾近力竭,可始終沒有停下。他深知想要前往長社繞是繞不過去了,索性一路拼殺。
“報!稟兩位中郎將,城外發現少將軍蹤影,正在城門下與叛軍周旋。”營事快速跑來相報。
聽到有了鄧堯的蹤影,皇甫嵩也是在座位上站了起來。
一連幾日都未曾得到鄧堯訊息,他曾一度以為鄧堯殞命,甚至直到現在還有些許傷感。所以突然聽到鄧堯的訊息,內心的震驚只有自已知道。
“誰人可去相救?”皇甫嵩著急的問道。
皆說慈不帶兵,可人非聖賢,又豈會沒有私心?鄧堯在他眼裡不僅僅是自已的侄子、弟子那麼簡單,更多是的他還公孫雲百年後的希望。
見四周沒人應答,皇甫嵩再次出聲:“無人可去?那老夫……”
還未等他說完,有兩名高大男子從一側站了出來,異口同聲:“末將願意前往。”
“好,著你二人各領五十北地親衛,出城馳援仲瑜。”皇甫嵩也沒管他們是誰,便招呼他們領自已的親衛前去接應鄧堯。
反觀城外,鄧堯此刻已是氣喘不止。幾個時辰的拼殺怕是鐵人都有些支撐不住。
可面前這數千人再次襲來他也不得不提起長槍與之相對。
與此同時,身後的城門緩緩開啟,百人輕騎奪門而出。
聽到身後的馬蹄聲,鄧堯不禁回頭望去……
“仲瑜莫慌,於館前來相助。”
隨著一聲高喝,於館策馬而來,身後有五十輕騎也是趕緊圍了上來給鄧堯減輕壓力。
“公於兄來得好!”說著鄧堯也是鉚足了勁,一槍掃過,便有六七名叛軍殞命。
“還有我呢……”只聽一聲輕呼,一柄大刀從鄧堯身邊劃過,一名叛軍竟直接被劈成兩半。
循著聲音,鄧堯看向一邊,可這一眼望去,鄧堯心中是又驚又喜:“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