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去阮氏就知道了,如果不改變的話,公司還是會堅持不了多久。

只是現在要面臨著和薄梟解除合同,薄梟不會再幫她了。

“爸爸,這個我幫不了你了,公司虧空這麼嚴重,我和人家還沒結婚,就算是結婚了,人家不願意一直幫我們也沒有辦法。”

真是沒用的女兒,要是晴兒好好的話,肯定會幫他。

嘴唇上方的鬍鬚因為生氣的鼓了起來,卻還是耐著性子。“要是爵川能再投資五個億,我就讓你進阮氏幫忙。”

顧源源此時臉色已經不是可以用難看來說了,而是超級難看,但是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靜的看著阮卿怎麼回答。

她的兒子還小,等以後再搶回來,把阮卿趕出公司就好了。

現在只能是這麼想了。

正準備夾菜的手頓住,聽到父親說可以讓她去阮氏工作,這個條件確實很讓她心動。

眸間閃過驚喜卻又在瞬間暗了下來。

只是她沒有這個能力,不過她倒是想試一試。

與其讓阮氏破產,倒不如拼死一搏。

她望向阮正榮,“我沒有這個能力,但是我願意試一試。”

看到她答應下來,阮正榮略有些鬆了一口氣,是他能力不行,把原本好好的阮家搞成這樣,現在還要女兒為自己拉投資。

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有了愧疚女兒的心理。

“卿兒,阮氏就靠你了, 要是你能拉來投資,我保證我說到做到。”

“卿姐姐,要是我長大了我不會讓你去找男人拉投資的,我是男子漢大丈夫,會承擔責任,不讓你這麼累。 ”

“我要娶一個像你一樣漂亮的老婆,我會努力掙錢給你們花!!”

聽到阮景天說的這句話,阮卿心裡一暖,這個家現在也就他像個人了。

不過在場的阮正榮面子上倒是有些掛不住了。

阮卿知道以後阮景天會比阮正榮要更懂得怎麼管理公司,更懂得怎麼撐起一個家。

“景天那你可不能吃這麼多了哦,要記得鍛鍊,不然太胖了是娶不到媳婦的。”

她也有點擔心景天的身體,都怪顧源源在他小時候太溺愛他了,有什麼好的東西都給他吃個夠,現在倒是吃成了胖子。

所幸性格沒有因為溺愛而變得不可愛。

“卿姐姐,我知道了,我會好好鍛鍊的。”說完,放下手上的雞腿,舉起拳頭給自己鼓氣,眼裡十分的堅定。

因為阮卿答應嘗試幫忙拉投資,阮正榮心情好了不少,又給阮卿夾了幾次菜。

可阮卿卻沒有什麼心情吃飯了,腦海裡想的是怎麼讓薄梟再給阮氏投資五個億,五個億對於薄梟來說不算什麼。

但是不代表他願意拿出來幫她。

現在她可是連薄梟的面見不上 ,還談什麼投資。

吃完飯,她沒有留下來,而是回了八號公館。

剛踏進八號公館,一個熟悉的背影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立馬也聽到了她的腳步聲,張開了眼睛。

他回來了。

本就不熟,又好幾天沒見了,阮卿一時間也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愣在原地有些尷尬,腳像是釘在了地上,怎麼也不往前挪。

“站在那裡幹什麼?是知道自己錯了,主動罰站嗎?”

帶著磁性的聲音把她拉回了現實,她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朝著他走了過去。

“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她沒有坐在薄梟坐在的沙發上,而是坐在了離他旁邊近一點的沙發。

男人不解,眼眸閃過一絲的不悅,盯著阮卿看,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不對,她現在應該過去和他撒嬌為什麼很久都不來看她,怎麼自己還尷尬得這樣的生分,又想著還要拉投資,這可是一個好機會。

她站起了身,坐在了薄梟的旁邊,巴巴的說:“我還以為你忘了我呢?”

原來是這樣,他還以為自己幾天沒回來就移情別戀了。

阮卿在心裡想著這個世上最難過的事,終於憋出了一滴眼淚。

望著梨花帶雨的阮卿 ,本來平靜的眼眸轉了轉動又眨了眨,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下意識的伸出手去幫她抹眼淚。

看來這一招有戲。

她趁勢靠在他的肩膀上。“我知道你的身邊還有很多的女人,我不會爭風吃醋,我只希望你能在勞累的時候能想起我,讓我為你分擔一些煩惱,雖然我知道你很厲害,什麼都能處理好。”

還不爭風吃醋,怎麼感覺空氣中都是酸酸的。

“真的只是為了分擔煩惱?”

靠在他胸膛的女人使勁的點了點頭,薄梟的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這一幕又落在了方姨的眼裡。

少爺工作很忙,也很少發自內心的笑,阮小姐真是有辦法,能讓少爺開心。

他沒有解釋有很多女人這個話題,那就是預設了他在外面還有很多女人,也是,性慾這麼強怎麼可能沒有幾個女人呢。

沒有誰又是誰的唯一,真愛不過是痴人說夢。

她沒有馬上的提出給阮氏追加投資的事。

良久,她緩緩的從他的懷裡起來,看著他,心疼的問:“你吃過飯了嗎?”

望著餐桌上的飯一口都沒動,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吃完了才回來的。

“沒有,陪我吃兩口。”

阮卿就被他拉到了餐桌坐了下來。

方姨立馬給他們打了米飯,她給薄梟盛了一碗湯。“我今晚以為你不會回來,我就回阮家陪父親吃飯了。”

這句話解釋了她沒有出去亂搞。

反正薄梟估計也不會知道她和父親的關係怎麼樣,她從來都沒有在任何人面前說過自己的家庭,對外都是宣稱家庭一切和睦,這樣比較有利於企業的發展,除了姜思思,她在姜思思面前不用有任何的顧慮。

吃完晚飯以後,她回了房間洗漱,薄梟走進了二樓的一個房間。

她見過薄梟進去過兩次,每次進去許久都沒有出來,她曾經無聊也想進去看一下里面都有什麼,不過門都鎖著,就連方姨也沒有鑰匙。

今天回阮家吃了個飯,已經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