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順利脫險
一覺醒來,和情敵共用一具身體 淺語清風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塵土漫天,呼吸都嗆人,尉遲嬌下墜過後,並沒有覺得身體有什麼疼痛,反而身上多了一股奇妙的緩衝之力,她知道定是知意動用術法免得自已受傷。
而薩亞魯律就沒那麼好運了,直接頭埋入厚厚的汙泥中,使勁掙脫出來,整個人弄得十分狼狽。
原本尉遲嬌想要趁機取來他腰間的圖紙,可是奈何薩亞魯律本身體格健碩,除了滿頭汙泥,確是並沒受什麼傷。
於是,在稍稍休整一番後,兩個人各懷心思,但卻並沒有做什麼大動作,這次是尉遲嬌緊緊跟著薩亞魯律的步伐。
沉默,寂靜,以及地宮隧道內獨有的死亡潮溼的氣味,使得兩人的神經都緊緊繃著。
“明明沼澤之地應該是潮溼的,可是為什麼會有乾燥的沙土,彷彿是兩種對立的存在。”尉遲嬌摸著身上殘留的沙土有些不解地思索。
“我能夠感受到一股純陽的力量被這裡面的陰怨之氣完全壓制住,或許,裡面關押著的東西知道有人闖入禁地了。”赫連幽冥沉吟。
尉遲嬌顯得更加疑惑,但是腳下的步伐依舊小心,一是提防身前的薩亞魯律,二是擔心這隧道內會設有機關。
兩人手上的火把火苗微微晃動,將人影照的晃動異常,只是一瞬間,不知道是誰觸碰到了機關,整個隧道竟然從中央一分為二,像是重組了般,將尉遲嬌帶到了一個更加幽暗的洞穴內。
手上的火把已經完全熄滅,周圍黑暗無際,尉遲嬌甚至並未完全反應過來,她整個人因為巨大的落差感癱坐在地上。
“快二十年了,本尊等了太長時間了。”一聲沉重沙啞的嘆息從尉遲嬌頭頂傳來。
緊接著一雙泛著綠光的眼睛從黑暗中慢慢顯現出來。
“這...這是狼的眼睛....難道你就是狼王?”尉遲嬌大驚。
“本尊只不過是一頭受困的巨獸罷了,狼王這個稱呼對本尊來說實在太過遙遠。”語氣中透著孤傲與淡淡的哀傷。
“本尊知道你來的目的,如果可以...請你助我一件事。”狼王語氣中的哀愁更甚。
“什麼事?”尉遲嬌好奇。
“你身上有我後代的氣味,本尊希望你能將狼珠內的力量帶給那個孩子,是我對不起他和他的母親。”狼王的聲音中似乎透著沙啞。
“可以。”尉遲嬌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下來。她清晰地記得林中那匹巨狼確實有種神秘的力量,不同尋常。
“到時候由我和知意找他,你只需要將狼珠展示給族人,證明你的實力。”赫連幽冥將轉交狼珠的任務擔在自已身上,他知道尉遲嬌定然還需要繼續留在族中主持大局。
“我還需要你的兩個朋友幫助,如今這周圍陰怨之力實在太強,必須有人用術法暫時分離,你們拿到狼珠後這裡的陰怨之力就交給我處理.....”
赫連幽冥和知意並沒有過於驚訝狼王發覺他們的存在,而是紛紛操控自身內息去阻隔狼王與那股陰怨之力。只不過陰怨之力實在過於強大,他們兩人僅僅能夠支撐半炷香的時間。
周圍的黑暗慢慢分離,露出來的是一隻五米多高的黑色巨狼,他渾身被一股股濃郁的陰怨之力纏繞,緊接著從他身體內爆發出一股黑金色的光芒,一顆珠子就這樣從他體內緩緩而出,停留在尉遲嬌的手掌心。尉遲嬌沒有任何猶豫快速將珠子放入腰間玄袋中。
赫連幽冥和知意也就在此刻雙雙停止運息,一瞬間黑暗又重新湧入,狼王身上尚存著黑金色光芒,因為離開了狼珠的支撐,他顯得極為虛弱,一瞬間巨大的身體轟然倒下。
彌留之際,狼王艱難開口,“千萬要記得,禁地的出口...永遠都在有太陽光線照進來的方向.....千萬要在...日落之前...小心.....血...屍...蟲.....”緊接著,他的身體就像一個巨大的容器般開始不斷吞噬周圍的陰怨之力。
“果然,我們中計了....趕快離開這....現在距離日落還剩不到一個時辰。”赫連幽冥牙關緊咬,然後極力讓自已保持平靜。這個陰謀註定是要成功的,密謀之人倒是真的好算計。
尉遲嬌跟著那微弱的日光快速離開。
然而,就在距離出口僅僅百米的距離時,一個高大的人影猛地竄出,一把鋒利的刀刃直直貼著尉遲嬌的脖頸而過,幸好知意及時施法擋了一下,否則尉遲嬌就要受傷中毒。
“哈哈哈,果然你是帶了幫手啊,表妹不感覺丟人嗎?”薩亞魯律見這次的偷襲沒有成功,顯得極為不甘心。
“聯合魔族的叛徒,根本不配!”尉遲嬌狠狠啐了一口。這附近有一處陡峭的崖坡,雖然視線不再受阻,但是崖坡下面依舊無法判斷究竟多深,如今尉遲嬌恰好就在崖坡邊緣,薩亞魯律手中拿著毒刃準備再次發動進攻。
然而,就在此時,崖底下面忽然發出了密密麻麻的爬行聲,原本想要出面幫助尉遲嬌的赫連幽冥和知意兩人臨時改變了主意,他們直接操控術法讓尉遲嬌整個身體懸浮而起。直直飛過薩亞魯律,來到裡側。
“難道這就想逃,有了這些雕蟲小技的加持,表妹,你也註定離不開這裡的。哈哈哈哈”薩亞魯律發出癲狂的大笑,轉而把身上的黑色珠子捏碎,一股股黑氣在他身上不斷縈繞,頓時,他的身軀開始膨脹,整張臉變得血紅猙獰,身上青筋不斷繃起。
“不要過多糾纏,時間快來不及了,我想那些東西應該就是——血屍蟲,我們只需要借力便可脫身而出。”赫連幽冥一邊指揮著尉遲嬌快速躲閃薩亞魯律的攻擊,一邊用心聽著崖邊傳來的動靜,緊接著讓尉遲嬌閃身做了個假動作迷惑住薩亞魯律來到崖邊。
“表妹怎麼就喜歡躲貓貓了,時間差不多了,該玩夠了,所以直接去死吧。”薩亞魯律打算一躍直接將半空中的尉遲嬌擊下來。
尉遲嬌則是更快出手,捏起三把鋒利的小刀朝著薩亞魯律身上飛去。
只不過出人意外的是,薩亞魯律的面板竟然變得十分堅硬,刀鋒甚至無法破開一條小口子。
“哈哈哈,簡直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戲法,我感覺自已無堅不摧,哈哈哈哈。”薩亞魯律又開始發狂地大笑,但是緊接著他就感覺不對勁,從腳底不知道何時爬滿了密密麻麻血紅色的爬蟲,而他們的目標正是他身上那被馬血染紅的衣襟,等到他反應過來確是已經來不及了,血色蟲子已經覆蓋住他全身,從他的鼻孔,耳朵甚至眼內轉入,一瞬間,薩亞魯律龐大的身軀就這樣直直倒下。
尉遲嬌沒有再看,身後傳來的聲響可怖,有密集的咀嚼吞嚥聲,她在赫連幽冥和知意雙重術法的加持下快速逃離了地宮隧道。
達旦之地的霧氣已經散盡,夕陽的最後一絲餘暉落下,身後的出口竟然詭異地消失,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正當尉遲嬌想要徒步回氏族時,遠處傳來噠噠的馬鳴聲,那匹白馬極為通人性,自從尉遲嬌放它離開後,它就在附近徘徊,直至那白霧散去,它才敢靠近。
尉遲嬌上前欣慰地撫摸著白馬的腦袋。
“凡事有因有果,善惡一念之間。”尉遲嬌喃喃感嘆,而後騎上白馬,沿著回氏族的方向快速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