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蛋糕送給依露卡之後,高哲繼續他的任務,一間接一間地敲開房門,直到他來到了女生宿舍前。他抬起手,輕輕敲了敲門。不久,門應聲而開,出現了一位身著短袖襯衫和短褲的女孩,正是流螢。她胸前的白晢,在簡單的衣物包裹下,更顯得柔軟細膩,透露出少女特有的青春氣息。見到高哲,流螢微微一愣,隨即問道:“高哲隊長,是有什麼任務嗎?”考慮到最近晚間任務的頻繁,她以為高哲此行是為了召集她們執行任務。
“不是出任務,芙寧娜大人買了些蛋糕給大家,這是給你們的。”高哲邊說邊拿出一盒蛋糕,面帶淺笑。
“咦,麻煩幫我謝謝芙寧娜大人。”流螢的臉上明顯露出了高興之情,接過蛋糕後說道。
“我會的。”高哲點頭應答,他的目光掃過房間內部,隨即詢問:“特洛維伊呢?”
“她去洗澡了,應該快回來了吧。”流螢已經開始享用她手中的蛋糕,邊吃邊回答。
“那她的這份蛋糕,就麻煩你轉交給她了。”高哲說著,又遞過去了另一個蛋糕盒。
“好的。”流螢接過蛋糕,點了點頭。
在高哲將蛋糕送達之後不久便離開了,流螢隨即關上了房門,她隨手地將那盒蛋糕放置在特洛維伊的化妝桌上。隨後,她走到房間最裡面的床上坐下,開始慢慢享用起自己的那份蛋糕。吃完後,她仔細地整理好垃圾,將其丟進房間內的垃圾桶中,然後回到床上,拿起一本新開始閱讀的小說。
不久,特洛維伊洗完澡回來了,她身著與流螢相似的服裝,看起來流螢的衣服也是她給準備的。當她看到桌上的蛋糕,不禁疑惑地問道:“咦,這怎麼有一盒蛋糕?”
聽到這話,流螢抬頭望向特洛維伊,解釋說:“是高哲隊長剛帶過來的,芙寧娜大人買的。”
“哎——高哲隊長來過嗎!?”特洛維伊顯得有些驚訝地問道。
“是的。”流螢點了點頭,她在這些日子的相處中已經察覺到特洛維伊對高哲抱有著某種特殊的情感。然而,對於高哲而言,他的心中似乎只有芙寧娜,這使得特洛維伊的情感只能淪為一段無疾而終的單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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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樓芙寧娜的臥房中,剛剛洗完澡的芙寧娜從浴室裡走了出來。她的頭髮溼漉漉的,滴著水珠,顯得格外清爽。芙寧娜手中拿著一條柔軟的毛巾,輕輕地揉搓著她白色中夾著些許藍色的長髮,試圖吸去一些水分。隨後,她走向床邊擺放的幹發器,優雅地躺下,將頭髮輕輕披散在幹發器上方,閉上眼睛,讓溫和而持續的熱量緩緩烘乾她的秀髮。
輕盈的泡泡緩緩飄過,引起了芙寧娜的注意。她轉向正歡快吐著泡泡的海薇瑪夫人,伸出手去。海薇瑪夫人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召喚,慢慢地飄了過來,在空中輕巧地轉了幾圈,最後輕輕蹭了蹭芙寧娜的手掌。芙寧娜輕柔地將海薇瑪夫人抱起,緊緊擁入懷中,那微涼的觸感,如同海風輕拂,令人心曠神怡。
隨後,芙寧娜的目光穿過房間,定格在窗外遼闊的夜空上。星辰點點,寧靜而深邃。她喃喃自語:“聽說至冬的夜晚會有七彩的極光可以看到,也不知道會是怎樣的景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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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楓丹郊外的一片隱蔽之地,幾道身影正在激烈地交鋒。在這場混戰中,一名女子尤為引人注目。她手持一根普通的樹枝,卻在戰場上靈動地穿梭,巧妙地應對著每一次攻擊。面對她的,是幾個並非楓丹普通平民的特殊身份者。其中一人,擁有深綠色的頭髮,一隻眼睛幾乎被濃密的髮絲遮蓋。他身著深棕色的長衣和長褲,手中揮舞著一柄長劍,劍風凌厲,但始終無法觸及那女子分毫。
場中還有一位狐耳少女,她的尾巴隨風飄揚,彷佛火焰一般生動。她手持一件神秘的器物,每當輕輕搖晃時,周圍便會亮起螢綠色的光芒。這股綠光所照之處,所有受傷的人都能立即感受到傷口的快速癒合。
此外,一名少年也在戰圈中顯得格外突出。他周身環繞著長劍,僅需雙指輕輕一揮,這些劍便會如同有生命般飛舞。他的步伐異常靈巧,穿著樸素,但雙眼閃爍著銳利的光芒。他不時利用手中的利劍,瞄準女子防守最薄弱的部位發起攻擊,展現了他超凡的戰鬥技巧和敏銳的洞察力。
交鋒的兵器發出鏗鏘之聲,狂風在耳邊呼嘯,攪動著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這些聲音不絕於耳,構成了一場激烈戰鬥的背景樂章。突然間,女人憑藉手中僅有的一根樹枝,靈巧地連續拍打了深綠髮男子的手臂幾下,隨後一記力道十足的拍擊將男子擊飛。就在狐耳少女正要揮動她的神秘器物之時,女人已經迅速靠近,一個矯健的側踢將狐耳少女也踢飛。黃髮少年見狀持劍上前,試圖趁女人攻擊狐耳少女之際偷襲,卻未料到一擊落空,反而被女人以連環掌擊中胸口,轟然飛出。
“今天練習就到這裡吧。”女人平靜地說道,隨即一甩手,身形奇蹟般變化成了符亦生的模樣。
而那些被擊飛的幾人,深綠髮男子身上的黑氣逐漸散去,恢復成了洛特庫斯的本來面目。綠髮狐耳少女分裂為兩人,一變為康舒薇爾,另一則是坦桑妮婭,她的綠火尾巴也隨之消失。至於最後的黃髮少年,其真實身份是冰山美少女蒂瑪。
他們,正是十王侍中獲得了神之鍵能力的成員,分別執掌第十神之鍵刃、第十一神之鍵藿藿以及第十二神之鍵彥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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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細語:
神之鍵共有十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