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那蚩尤神可是赫赫有名的戰神,如今天下大亂豪傑蜂擁,祭祀蚩尤神可以佑我雄師攻必克、戰必勝;其次,那蚩尤神祗生前可是三苗部落的首領,蚩尤神祗被黃帝所擒殺後三苗部落被迫南遷至江漢一帶,在此基礎之上形成了荊楚。而沛縣的子民全都是當年楚國人的後裔,當年楚國無故被暴秦所滅,楚人極其痛恨暴秦,老古話對此說得好:楚雖三戶,亡秦必楚。有蚩尤神祗的庇佑,我沛縣軍民定能踏平暴秦,光復大楚,一雪奇恥!”
這蕭何的回答似乎很是振振有詞。
“嗯,蕭愛卿果然辦事周全!就按照蕭愛卿你的建議去做吧!”
聞言這劉季捻著自已的長長的鬍子,似乎很是滿意。
第二天一大早,劉季、蕭何等一眾大佬齊聚這沛縣縣衙,在那裡公開祭祀戰神兼荊楚人的始祖蚩尤神。依舊是蕭何親自書寫禱文並親自宣讀:
奉天承運,蚩尤神在上:大秦無義,無端滅我大楚,人神共憤;為政暴虐,楚人倒懸。楚人劉季,本為龍種,兼子赤帝,英明神武,弔民伐罪。願蚩尤神在冥冥之中多多護佑!伏惟尚饗!
緊接著就是宰殺尊貴的白馬,以馬血來祭祀戰鼓和戰旗。由於這劉季自稱是“赤帝之子”,因此戰旗的顏色全部被設計成為了紅色。
一切似乎都已塵埃落定。誰知這蕭何突然又對劉季俯首拱手施禮道:
“啟稟縣令大人:微臣還有一事進言!”
“哦!蕭愛卿,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啊?”
聞言這劉季倒是很有一些奇怪。
“啟稟縣令大人:您本是大澤龍種,又兼赤帝之子,英明神武,以有道討伐無道,功在社稷;理應自封沛公!”
“什、什麼?自、自封沛公?俺劉季也就是一個草、草莽,豈能自封如、如此爵位?不、不可,萬萬不、不可!”
這劉季聞言,震驚得居然說話的聲音都開始發抖了!
其實這劉季的震驚也並非完全沒有道理——劉季家族數代都沒有獲取任何的爵位,現在卻突然自封為五等爵位中的第一等爵位公爵,的確是有那麼一些的石破天驚。
“啟稟縣令大人:話可不能這麼說!如今您今非昔比、萬民擁護、一呼百應,自封為沛公又有何不可呢?而且您現在為一縣之長,過於自謙可是會寒了廣大將士的心啊!還望縣令大人三思!”
這蕭何說得話鏗鏘有力、聲震屋瓦,似乎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
“蕭大人所言極是,還望縣令大人三思——!”
眾大佬對著這劉季齊齊跪倒,文官拱手武將抱拳,山呼海嘯道。
“嗯。。。。。。蕭愛卿所言甚是,俺劉季就依蕭愛卿的意見吧!”
“恭賀縣令大人自封沛公!沛公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蕭何立刻率領眾大佬,對著劉季跪行恭賀大禮。
“眾愛卿,都快快平身吧!”
這劉季見狀倒很是和藹可親。
這蕭何站起身來,對著一部下使了一個眼色,此部下見狀心領神會,很快便端來了一大盤衣物之類的東西。
“啟稟沛公:這些東西分別為:朝天冠、三爪金龍袍、玉帶和登天靴。這些東西都是獲得公爵爵位的人才能使用的器物,還望沛公您速速換上,以符身份!”
這劉季聞言笑了一笑,道:
“好吧!”
然後其在最後換朝天冠戴的時候卻想了一想,皺著眉頭拒絕道:
“這勞什子朝天冠死沉死沉的,比他奶奶的秤砣還要沉重,把你爺爺俺的脖子壓得痠疼痠疼的!你爺爺俺還是戴以前的那頂竹皮冠吧,又輕便又漂亮!”
聞言這蕭何連忙出言相勸,奈何劉季在這方面異常固執,堅決不聽;蕭何勸了幾遍後也只能悻悻作罷了。
老古話對此說得很好:人靠衣裳馬靠鞍。這劉季穿上這些華麗的服飾,頓時一掃昔日的土匪頭子氣質,變得雍容爾雅、風度翩翩、貴氣逼人——只是頭頂上那頂破破爛爛的竹皮冠的確是有一些違和和怪異。
突然間這蕭何又再次對著劉季躬身拱手施禮道:
“啟稟沛公:微臣還有最後一個不情之請,不知當說不當說?”
“蕭愛卿,你就說吧!”
說句大實話,這劉季實在是不清楚蕭何還有什麼建議要說。
“啟稟沛公:您名字為‘季’,此乃鄉野村夫之名,不合您如今之尊貴身份。依微臣之愚見,不如您改一合適之名字,不知沛公您意下如何?”
“這個。。。。。。這個主意好是好,只是名字是老爹所取,現在自行更改是不是有違孝道?”
這劉季歪著腦袋,頗有疑惑地望著蕭何。
“啟稟沛公:恕微臣放肆,您此言實是大謬矣!原因有二——首先我泱泱大中華自古以來就是‘尚賢不尚親’;其次沛公您本就是大澤龍種兼赤帝之子,怎麼可胡亂冠以一凡夫俗子、鄉野村夫之名字?還望沛公您三思啊!”
“那、那好吧!那俺劉季就依蕭愛卿所言,改個名字吧!可是應該改成什麼名字比較好呢?”
這劉季聞言思忖再三,終於還是答應更改名字了。
“啟稟沛公:依微臣愚見,莫如改成單名‘邦’字比較好!沛公您本就是大澤龍種兼赤帝之子,出身極其高貴,又是楚人之後,有國恨在肩,自應推翻暴秦,廓清寰宇,一統萬邦!不知沛公您意下如何?”
這蕭何捻著山羊鬍沉吟了好一會兒,這才對著劉季慢條斯理道。
“嗯。。。。。。‘劉邦’、‘劉邦’,蕭愛卿改得真好,改得真好啊!俺以後就用‘劉邦’這個名字啦!”
聞言這劉季似乎對蕭何所改的‘劉邦’這個新的名字很是滿意。